第40章 费列格通河
第40章 费列格通河
邢嘉禾解锁手机,电子邮件和社交媒体应用几十条通知,仅twitter就有99多条通知。
自从父亲死后,很久没打开过,她的手指在推特上徘徊,点击屏幕上的应用程序,打开推特通知,其中一些是表达同情的推文,还有一些在对话中被标记。
【可怜的女孩,失去了父亲。】
【你一点也不伤心,哀悼会上还有心情打扮自己。】
【从马克“嫁入”豪门,这种结局就已经预定了。】
【马克的死到底有没有内幕?】
【为什么你父亲死后,你从来没发过关于他的悼文?】
【会不会是马克发现了家族的秘密被灭口?】
......
她浏览了一条又一条推文,很快对查看dm失去兴趣。
吃瓜网民和父亲的粉丝冲她吼叫,因为只有她开通了社交账户。
她摇摇头,闭上眼睛。
感情、人、歌曲、性、烟火:它们只存在于时间里,一旦结束,它们也随之消逝。
哀悼离去有什么用,谋杀的人找不到。
记忆里父亲曾说她遗传了母亲的固执,尤其当对手是自己或嘉树时,她会变得无比固执。
她怀疑嘉树,她就要刨根究底。
那疯子,控制狂,调节能力一流,她要逼他失去理智,让他抓狂,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她根本没想跑,早算好了。
从纽约到法国最快十二个小时。
这是冯季调查父亲死亡真相的最好时机。
让邢嘉禾意外的是,先一步反常的人是邢淼。
她拒绝她跪舔,她说她出尔反尔,昨晚一起睡觉时,前半夜不理她,不过醒来时又抱着她了。
邢嘉禾想,邢淼可能被嘉树吓得精神失常了。
......
早上十一点半,一群人抵达玛菲餐厅,邢璟深安排的地方。
他把餐厅变成粉红玫
瑰和兰花的盛放地,香气四溢,仿佛令人置身一瓶fracas香水。
粉色棉质桌布与花朵搭配完美,他甚至吩咐人不知从哪找到粉色珍珠母盘,摆放在摆满新鲜草莓的桌面。姑娘们说他是天才,因为世界上根本没有粉色珍珠母这种东西。不过这不影响她们找光线最好的地方拍照上传到ins。
“喜欢吗?”
邢璟深低声问,邢嘉禾抬头。
男人穿着黑色中山衬衫、头发经过精心设计,凸显出棱角分明、英俊潇洒的五官。
他知道她喜欢粉色,很明显这一切特意为她布置。
“喜欢。”邢嘉禾笑吟吟地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了。”
他替她拉开椅子,眼梢的弧度十分风情,“从我们到这里时。”
“老天鹅,表哥你好有心啊。”邢淼嘴角露出一丝柴郡猫般的笑容,语气却嘲讽,“这么熟练是不是在美国积累了很多经验?”
“淼淼,别这样,你对哥哥发脾气很没道理。”
邢嘉禾叹了口气坐到椅子。
“好的。”邢淼挤走邢璟深,一屁股坐她旁边,“我本来以前挺喜欢玫瑰,但靠近后,我才发现这种花就和雕像一样,外表光鲜亮丽,赋予酸掉牙的意义,实则里子空虚。”
邢璟深呼出一口气,好脾气地问:“你是说‘漂亮’吗?”
“当然。很漂亮。”邢淼咧嘴一笑,“但你知道嘉树来法国了吗?”
邢嘉禾表情古怪,邢淼表现很奇怪,有时很厌恶嘉树,有时仿佛又和他同一阵线。
邢璟深并不意外,坐到邢嘉禾对面,“所以呢?”
邢淼伸出大拇指,“我支持你,鼓励你这么做。”
邢璟深朝四周张望,见姑娘们仍旧沉醉拍照,视线放心拉回,笑了下,“邢淼,其实我一直在看你,我很好奇,你知道‘正常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吗?’”
“什么意思?”
“有时候那种一时迷恋,愚蠢的迷恋,本不该有,感受一下就行了,毕竟人活着不容易。”
邢淼听懂了,尖锐地回击,“你以为自己好到哪去?像强力胶一样粘黏,又像个哑巴。”
邢嘉禾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火药味为何这么重,忍不住插话,“淼淼,你干嘛这样说哥哥。”
邢淼抱臂,“我本来就不友善。”
“真让人震惊。”邢璟深眼皮掀动,翻了个白眼,“可惜,有的东西无法改变,就像我天生对天主教不感兴趣。”
“不管祖父怎么说,我骨子里的东西不可能改变。”他的声音降低到一种从未听过的音调,略含警示意味。
这是邢嘉禾第一次看到邢璟深不符合外表的强势。
“你说的对。”邢淼说:“不过,你最好在嘉树来了后也这么说,我不会帮你的,表哥。”
“我不需要你帮我。”邢璟深的声音更低了。
他昨晚想了一夜,总算捋清了错综复杂的关系,简直让人恶心。
“别为此担心,继续做你不可理喻的事吧。”
“老天鹅,你真的——”
“我真的怎么样?邢淼,你到底在哪个星球上生活?是看我软柿子好捏?你最应该对嘉树发脾气。”
邢璟深挑破,“这家伙像变态一样跟踪嘉禾,老天爷都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他还养成了一个怪癖,除掉任何对嘉禾构成障碍的人。”
“那个偏袒嘉禾的老师,嘉树是他申请转学的原因,那些对嘉禾吹口哨的橄榄球运动员,那些在俱乐部和嘉禾跳舞的家伙,嘉树找人把他们痛扁了一顿,其中几个还被送进了医院,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但你一定注意过,有条关于爱德华王子的新闻,嘉树把爱德华折磨得奄奄一息,威胁要杀了他的父母、兄弟姐妹以及所有他在乎的人。然后,他和爱德华的父母说,只要他们还让爱德华出现在嘉禾面前,就把他们家族的丑事都曝光。”
“还有几个小混混,无论男女,他们现在每天在监狱挨打,就因为嘉树还有他那帮混蛋属下,居然能收买人干这些事。”
“bytheway,嘉禾本应该收到的情书,告白,鲜花、礼物等等,全被嘉树拦截了。”
当然他也参与了,但邢璟深不可能出卖自己。
邢嘉禾很淡定,她一直知道嘉树做事不留余地,没想到这么狠决。看来以后得好好治治他这臭毛病。
“这样啊。”她苦恼地挠太阳穴,“我是说我桃花这么烂呢。”
邢淼拍桌,“做得好!”
邢璟深:“???”
“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些?”
邢璟深说:“我有人关注他,就像他有人关注我一样。”
“关注你?”
“是。他监视我们所有人。”
邢淼沉默几秒,义正言辞地说:“这是在保护嘉禾。”
邢璟深不可思议,“什么?”
“嘉禾,你信我,虽然嘉树不像正常人,但他绝对不会害你。”邢淼捧住邢嘉禾的脸颊,“就像我永远和你站一边。”
邢嘉禾陡然一个哆嗦。
人来了。
餐厅咔嚓咔嚓拍照声停止,姑娘的惊呼此起彼伏。
“那银发男人是教父吗?好帅啊。”
“jasmine的弟弟!”
“他怎么来了?”
邢嘉禾几人坐在离门最近的餐桌,清晰听见比以往急促的咚咚声从远至近,只见脸如白纸,一身黑绸西装的男人像幽魂闪现到面前,一双裹着皮质手套的手粗暴拽住邢淼的头发,毫不留情往后扯。
“啊!!!”邢淼尖叫,眼梢因为拉扯上提变形。
邢嘉树心里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也没有手足之情。
一条臭狗,一次又一次偷吃他的东西。
小三可耻,同性恋小三更可耻。
邢淼赫然进阶成公主头号诱拐犯,邢嘉树一生之敌。他从未想过自己像个女人扯头花,但一枪让邢淼归西,或一拳让她内出血进医院躺个一年半载,邢嘉禾绝对不原谅他。
他越想越气,薅着邢淼的头发使劲一扯。
咚!
只见邢淼整个人连带椅子重重摔地。
南楚四大家的孩子没人不会搏击格斗,她翻身,抄起椅子反手砸去。
邢嘉树敏捷闪开,视线瞟过邢嘉禾的连衣裙,缠绕头发的丝带,手中的伞毫不犹豫指向邢淼,隐藏骑士剑的伞尖抵住她脖子的动脉,他的声音沙哑压抑着愤怒,“邢淼,你想死。”
邢璟深诧异万分。
姑娘们懵了,邢嘉禾也懵了。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震惊。
就像坐过山车,这场景以慢动作发生,但她却跟不上它的速度。
邢淼气焰顿时熄灭,怂兮兮地咕哝,“再欺负我,信不信我告诉嘉禾你的秘密。”
“什么秘密?”邢嘉禾好奇地问。
邢嘉树收伞,回头,抓起她的胳膊,居高临下地凝视她。
具有征服性,犹如法西斯军阀般的体格,挡在面前,他宽阔的肩膀占据地平线,他的存在充满视野。
黑色西装紧紧包裹他的身躯,随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而起伏,仿佛它们和他同样处于危险边缘。
目光扫向他触碰的地方。
当他想他们保持距离时,当他把她当成血包、性工具时,总这样抓她的胳膊,无论皮革还是裸手,总能让肌肤燃烧迸发生命力。
邢嘉禾看着和自己相似的脸,集中注意力,装模作样地说:“嘉树你怎么来啦?”
“起来。”邢嘉树冷酷命令。
除眼里布满血丝,他看起来一如既往冷静。
邢璟深起身,抓住邢嘉禾另一手,“所有人都看着,你想嘉禾的名誉受损?而且午餐时间,你想让嘉禾饿肚子?”
邢淼一看,立刻爬起扯住邢嘉禾被邢璟深控制的胳膊,“就是,我下午还和嘉禾有个约会呢。”
“你唯一的约会就是参加葬礼。”邢嘉树强硬拉扯,把邢嘉禾拽到自己身边。
“恋尸癖啊,真香。”邢淼暗示性地舔了舔唇。
邢嘉禾:“?”
邢璟深嫌恶:“邢淼,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了?”邢淼挑衅地问,转而扭头看向邢嘉禾,忧伤而温情地说:“嘉禾,你觉得这世界是不是人人平等?”
“呃。”其实邢嘉禾想说不是,但邢淼看起来太可怜,她摸摸她的头,“某种意义是。”
“耶!公
主赞同了!”邢淼举起她的振臂高呼,“爱无国界!无性别!真爱无罪!”
众人:“……”
疯了吧……
邢嘉禾迟钝眨眼,持续懵逼。
两人手牵手的画面让邢嘉树精神受到摧残,他产生了应激反应,举起伞就要往邢淼这个诱拐犯身上刺,被另一只小麦肤色的手制止,“我的天哪,你们冷静点,这不是在家,那么多人,别像疯狗。”
邢嘉禾扭头一看,瞪大眼睛,“d,你怎么也来了?”
阿米尔死了,鲁杰罗不在纽约收尸跑到法国干嘛?
事实上,不止他,餐厅门口站满黑色队伍,看热闹的疯人院五人组,以及满脸无奈的彭慧。
场景确实诡异。
一片粉色花海里,以邢嘉禾为中心,他们五个人的站位像莫比乌斯环嵌套相连。
邢嘉树侧目瞥向鲁杰罗,明显不爽他出现在邢嘉禾视野。
鲁杰罗视线与邢璟深短暂交汇,讪笑道:“冷静啊,还有那么多姑娘看着呢。”
他们无声的交流被邢嘉树捕捉,他眯起眼,邢淼则挑衅地看着所有人。
如果在乾元,邢嘉禾怀疑他们四个会互殴,以前好像也没这么剑拔弩张,她思绪乱了,试图抽出两只胳膊,但几只手牢牢焊住,她不耐烦地说:“松手。”
其他人犹豫松开,只有邢嘉树纹丝不动,那双红色的眼像两座火山,随时喷发滚烫岩浆。
邢嘉禾挣扎,发现是徒劳,一字一句,“我说,松手。”
邢嘉树声音冷峻具有威严,“你没资格说这两个字。”
“那她应该说什么?”邢璟深摇头。
邢淼摇摆不定,又站到邢璟深那边,“嘉禾饿了想吃饭。”
“我会带阿姐吃饭。”嫉妒让邢嘉树失去绅士风度,他看在场所有人都不爽,无论男女,他就想让邢嘉禾身边只有他一个人,眼里只有他的身影,身体每个空洞被他填满。
“我会负责喂饱她——”
“嘉树!”邢嘉禾心脏提到嗓子眼,“别说了。”
邢嘉树盯着她,平静地说:“那跟我走。”
“你先松手。”
“跟我走。”
“你听不懂我说话?我说——”
“然后你他妈的又要骗我。”邢嘉树视线骤然凌厉阴寒,死死盯着她。
他第一次这么凶。
邢嘉禾本能颤抖,但安抚的动作先一步进行了。她笑着拍他的手背,“我没骗你啊,先坐下,我和你解释。”
邢嘉树猛然一拽,她一个趔趄,头撞向他坚硬胸口,她无意识低吟,同时也确信了,嘉树那股渴望鲜血的愤怒正在慢慢平息,敛进了他平静的表面之下。
“受伤了?”他的手伸向她。
“嘉禾,你撞疼了吗?”
“有没有刮到脸?”
一阵骚动,众人七嘴八舌。
邢嘉树的头又转向他们,体内那股无比狂暴的能量正在蓄势待发。如果她不化解这种局面,他可能会把他们当出气筒,毕竟,他有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没事,别担心。”邢嘉禾说。
邢璟深目光在她和邢嘉树之间来回移动,眉头紧锁,“你确定——”
“闭嘴。”邢嘉树充满杀气的声音打断他。
邢璟深还想说话,邢嘉禾给他使眼色,邢嘉树严厉质疑的目光再次锁定她。
他在怀疑邢璟深。
不能暴露邢璟深,否则他将被嘉树针对,寸步难行。
她说:“哥哥,我和嘉树有点话说。”
“哥哥?”邢嘉树敏锐捕捉亲昵的称呼,“你叫他哥哥?”
“我也可以叫你弟弟,你想让我叫你弟弟?”邢嘉禾抓住他紧握的拳头,慢慢撕开,等他狂躁的情绪消退,才轻声开口:“璟深哥是我们共同的哥哥呀,我出生前他就在了。”
“恕我直言。”邢嘉树礼貌打断,一脸严肃地纠正,“你们没共同父母。他不是你哥哥。”
这逻辑……她懵了,“呃?”
邢嘉树:“只有我是你弟弟。”
邢嘉禾:“......”
以前谁不肯叫她阿姐?
如果没抓到他的秘密,威逼利诱,他向来连名带姓叫她。
“只有我,你没其他兄弟姐妹。”他补充。
邢淼不满叫嚣,“那我算什么?”
邢嘉树面无表情,“没人要的边角料。”
邢嘉禾:“…………”
众人:“…………”
邢嘉树精准击中痛点,邢淼像开水壶沸腾呜呜尖叫:“边角料!你说我是没人要的边角料?!”
她失了智扑过去,邢璟深连忙制止,“你打不过!干什么呢!”
邢淼眼圈通红,一脸英勇就义,“士可杀不可辱!”
邢璟深叹气,苦口婆心,“嘉树眼里人畜不分,男女不分,他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省省吧。”
“因为有的男人和女人长得没区别。”
邢嘉树无差别攻击。
邢璟深即刻脸黑,恨不得把他毒哑,讥讽道:“你以前穿过嘉禾的裙子,也没人认出你们。”
大家从小住一栋楼,谁没点糗事。
邢嘉树用一种毫不掩饰,充满挑剔的眼神在邢璟深脸上转了一圈,优雅冷淡地翻了个白眼,“当然,但凡视力心智正常的人,辨认能力和审美水平不可能因为一件衣服断崖式下跌。你和我们差距太大,一秒都不可能蒙混过关。”
邢璟深:“……”
众人心想这是唯一无法反驳的事实,邢嘉树和公主长得太像,这是他最大的优点——美丽。
“璟深啊,你还差点。”
鲁杰罗拱火,心想邢嘉树再多说点,让所有人都认清他的刻薄傲慢。
邢璟深:“?”
状况外的邢嘉禾关注点在另一个地方,“嘉树,你、你刚刚翻白眼了?”
“他就是在翻白眼!他经常对我翻白眼!白毛红眼的怪物!”邢淼逮到机会一通骂,怒指邢嘉树对邢嘉禾控诉,“他就是这种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不知道他怎么对我和鲁杰罗的!”
“嘿,姐们儿,别扯我。”鲁杰罗双手举起,“我对邢嘉树的决定没任何质疑。”
邢嘉禾:“?”
“嘉禾,你瞧瞧,d被威胁成什么样了?”
鲁杰罗点点头,委屈地看着邢嘉禾,情不自禁靠近,他得得好好和她科普邢嘉树有多混蛋。
一把绅士伞横向比到他的胸口,往旁边拨。
“超距。”邢嘉树警告一次。
邢嘉禾:“什么超距?”
“他不让我靠近你!不让我和你说话!”
警告二次,“超字。”
快一米九的硬汉愣是敢怒不敢言。
邢嘉树失去耐心,扯邢嘉禾胳膊,“走。”
“不。”
“行。”
他扶住她的后脑勺,俯首。
邢嘉禾先被那张脸迷惑,回过神,立刻反应过来邢嘉树想当众亲她,她从椅子弹起,反手拽住他,和其他人说:“稍等,我和嘉树有点话要说。”
她拉着邢嘉树快步走进安全通道,他一声不吭,她站在台阶水平台,明知故问:“为什么不工作跑来法国?”
“我为什么来?哈......”邢嘉树气急反笑,“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没有。”
“你总撒谎。”他缓缓说,语气刻薄,“你像bitch一样被我*时,你表面毫不介意,事实上,你尖叫着,乞求我把你弄得更糟糕。当我的印记从你身体消失,你以为就可以让其他人碰你?”
身体一阵发热,邢嘉禾喜欢嘉树说脏话,反差很性感,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管我让别的人碰我、*我、把我当成bitch对待,还是把我弄得一丝.不挂,那又怎么样?我甚至还想去逛逛俱乐部,和谁都可以。”
死骗子,她就想报复,想伤害他。
惹恼邢嘉树这种占有欲极强的男人的最好办法,
提起其他人。
“你说什么?”他慢慢地、带着威胁的语气问道,语气紧张得足以震垮一座山。
“我说我要去俱乐部。试试其他男人的感觉。我肯定他们不会像你一样随时晕倒。”
前一刻她还站在那里,下一刻,他就紧紧抓住她的脖子,将她撞向最近的墙壁。
肺部无法呼吸,她被嘉树的力量淹没,渗入,他的气息成为唯一能吸入的东西。
“那是反问句,你不该回答。”
她的目光与嘉树凶狠的目光相遇。
她想激怒他,想让他感受到他给她带来的愤怒。
“为什么?”她紧张地说道,“你不是喜欢想象另一个男人剥掉我的衣服,钻进我的身体?”
邢嘉树咬牙,“停。”
“我会求他更快、更用力。”
“闭嘴。”
“我还会叫他的名字。”
邢嘉树两只手掐住她的脖子,“闭嘴!我他妈让你闭嘴!”
头顶感应灯应声亮起,一层扭曲而浓重的阴翳却蒙上他苍白、雌雄莫辨的脸,那对红色的瞳孔急遽缩紧,像捕食的毒蛇竖立,又像代表恶魔的山羊告示噩运降临。
邢嘉禾身体因恐惧颤栗,但退步不存在,她用天真无邪包裹最坚硬的心迎面撞上。
“你把我身边的人送进医院、把我的教授送往国外,恐吓爱德华……你为什么对我占有欲这么强?”
扼住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心里无比畅快,她气喘吁吁地笑,“我只是你的阿姐,不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狂妄自负的延伸,扭曲欲望的投射,嘉树,你为什么生气?嗯?”
邢嘉树突然笑了,胸膛剧烈起伏,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往墙壁怼,用高大的身体不断压迫,直到两人毫无间隙。
“你好像没明白,我最后解释一次。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如果你想和别人试,尽管试,但下次我会在你面前亲自弄死那些混蛋,让他们死之前看看我怎么*的你痛哭流涕。”
他认真的。
哪怕是欺诈大师,针对她的所有权的问题,他的承诺从未不兑现。
这种被禁锢在他的网中,而他对她却只抱有所有权的感觉——她就像一只动物或玩偶。
嘉树低头,与她额头相贴,“阿姐,别忘了,是你先引诱我,先说爱我,即使冒着乱.伦的风险也对我欲罢不能。”
“是啊。”她攀附他的腕,“我是爱你啊,我还给你表白了呢,我的心窝窝,肝尖尖,甜蜜蜜。”
嘉树讥诮一笑,卸去力道,抚摸她脖子被他手指按压的皮肤,又擒住她的脸颊,用拇指使揉搓她嘟起来的嘴巴,“满嘴谎话。”
他的唇猝不及防袭击,舌头撬开她的唇。她情不自禁迎接,下一刻他却露出尖牙衔咬她的下唇。
“啊——啊唔!”
含混声音淹没在彼此唇间,邢嘉禾双肩上耸,奋力推搡,邢嘉树完全不顾拳打脚踢,哪怕肋骨的伤疼痛难耐,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咬合的牙齿不断深刺,直到唇瓣破裂。
“啊……”血液涌出,嘉树深深吮吸,饥渴吞咽她的血和唾液,她使出吃奶的劲推开他,摸了摸刺痛红肿的唇瓣,怒骂:“你是狗?咬成这样我怎么吃饭!”
邢嘉树半佝腰反手扼住喉咙,银白发丝凌乱,暗红眼睛死盯她。
他突然笑出声,伸出舌头将血卷进口腔,鲜红的唇却越来越绮丽,“我嚼碎了喂你啊。”
他就是故意的,明知她有洁癖。
邢嘉禾浑身刺挠,“滚!你恶心不恶心?”
他笑得肩膀细微抖动,从西装掏出手机打开邮件和录音,竖到她面前,命令道:“现在,当我的面念一遍你的表白信,否则我把它发给所有人,让所有人知道你有多爱自己的弟弟。”
如果不念,他就给她一针麻醉剂,把她带回西西里藏起来。
砰!砰砰!
安全通道外响起枪声。
【作者有话说】
嘉禾:太吵了你们
嘉树:小三可耻
淼淼:贱男人
璟深:你们真恶心
d:……字数用完
嘉树创死所有人倒计时……
嘉禾要知道真相了。
晚安啦小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