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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儒雅太子的“野心”前女友十

  第一百七十八章 儒雅太子的“野心”前女友十
  从那天起,云疏每日午后都会准时出现在崇文殿。
  药油、帕子、绣墩,三样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她坐在榻边,倒油、搓热、揉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做了千百遍一样熟练。
  萧明哲的脚踝一天比一天好,肿消了,淤青散了,走路也不疼了。
  周太医来看过,说恢复得很好,再过三五日便可痊愈。
  萧明哲听了,心里反而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因为好了,她就不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殿下,今天感觉怎么样?”云疏一边搓热药油一边问。
  “还……还行。”萧明哲把脚伸出去,目光照例飘向窗外。
  窗外那棵海棠树终于开了花,粉白色的花瓣像一片云霞落在枝头。
  但他没心思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只即将落在他脚踝上的手上。
  云疏的手覆上来的那一刻,他深吸了一口气。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药油辛辣的气味和桂花淡淡的清香。
  她的指腹在他的脚踝上打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按压着每一个穴位。
  萧明哲闭上眼睛,他不敢看她。
  因为每次看她,他都会注意到一些不该注意的细节。
  她今天换了支簪子,银质的,上面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
  她今天的耳坠是白玉的,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些细节像蚂蚁一样爬进他的脑子里,怎么赶都赶不走。
  “殿下是不是累了?”云疏的声音忽然响起,“要不要臣女轻一些?”
  “不用。”萧明哲睁开眼,声音有点哑,“就这样。”
  云疏便不再说话,继续揉着。
  殿里安静得只剩下药油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萧明哲盯着她的发顶,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很想伸手,把她鬓角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但他没有,他只是把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用疼痛来压制那个疯狂的念头。
  “好了。”云疏松开手,用帕子擦掉手上残留的药油,“殿下今日走动得多不多?”
  “不多。”萧明哲把脚缩回去,拉过袍子盖住。
  “那就好。”云疏站起身,“明日臣女再来。”
  “明日……”萧明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看着云疏已经行完了礼,转身要走,他忽然脱口而出,“明日什么时辰?”
  云疏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老时辰。”云疏说,“殿下好好歇息。”
  殿门关上了。
  萧明哲把脸埋进手心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病了。
  那天夜里,萧明哲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前因后果,只有一只手。
  那只手,手指修长,指腹柔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只手从一片迷雾中伸出来,落在他的脚踝上,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膝盖,然后……
  他醒了。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盯着帐顶的云纹图案,一动不动。
  身下某处,濡湿而黏腻。
  他不需要去确认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明哲躺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耳朵却红得能滴血。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闷在喉咙里。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凉的,贴在他滚烫的脸上,带来一瞬间的舒适,但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了。
  他想起梦里的那只手,那是云疏的手。
  他认得那双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无名指上还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他怎么会连这个都记得?
  萧明哲闭上眼睛,试图不去想,但越是不想,那只手就越清晰。
  它在他梦里游走,带着药油的热度和桂花的香气,所到之处,皮肤像被点燃了一样。
  “畜生。”萧明哲骂自己。
  人家姑娘好心好意来给他揉脚,他倒好,在梦里对人家做那种事。
  萧明哲,你还是个人吗?
  他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云疏照常来了。
  萧明哲看到她的时候,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不敢看她的手,甚至不敢看她整个人。
  他低着头,闷闷地说了一声“来了”,就把脚伸了出去,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那棵海棠树。
  云疏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她像往常一样倒油、搓热、揉按,动作一丝不苟。
  “殿下昨晚没睡好?”她忽然问。
  萧明哲浑身一僵:“什么?”
  “殿下眼底有青黑,看起来像是没睡好。”云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是不是脚踝疼得睡不着?要不要臣女让周太医开一副安神的方子?”
  “不用!”萧明哲的声音大了些,连忙又压了下去,“不用,孤睡得很好。”
  云疏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低下头继续揉。
  萧明哲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紧张起来。因为她的手正在按他脚踝内侧的一个位置,力道比平时重了些,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来了。
  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
  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殿下放松。”云疏感觉到了他肌肉的僵硬,“您绷着,臣女揉不开。”
  萧明哲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但那只手每按一下,他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绷紧一分,这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算了。”他哑声说,“就这样吧。”
  云疏没有再说什么,她揉完,擦手,起身,行礼,离开。
  和每一天一模一样。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萧明哲瘫倒在榻上,用手背盖住了眼睛。
  他完了。
  之后的几天,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萧明哲开始渴望那种触感,他想被她触碰。
  不仅仅是脚踝,他想让她碰他的手臂,他的肩膀,他的后背,他的……
  每次这个念头冒出来,他都会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一句。
  但他控制不住。
  白天,她揉脚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期待她的手指按到某一个特定的位置。
  她会用指腹在那里打几个圈,力道比其他地方重一些,那种感觉像是被火烧了一下,又像是有电流从脚踝一路窜上来,酥酥麻麻的,让人头皮发麻。
  他会在她离开之后,反复回忆那个瞬间。
  他甚至会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把被子裹成一个团,想象那是她的手掌,用脚踝去蹭。
  然后发现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在深夜里做着见不得人的事。
  某天夜里,萧明哲又梦到她了。
  这次比上次更过分,梦里的她不止揉了脚,还揉了别的地方。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所过之处,皮肤像被点燃了一样。
  他醒过来的时候,身下又是一片濡湿。
  萧明哲躺在黑暗里,面无表情地盯着帐顶。
  他想起今天白天,她给他揉脚的时候,他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睫毛微颤,嘴唇微微抿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当时就想伸手去碰她的脸,那个念头强烈到他的手几乎要抬起来了。
  最后是他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压下去的。
  “萧明哲。”他在黑暗中对自己说,“你是不是有病?”
  没有人回答他。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里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他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他想过让陈太监来揉,但陈太监的手一碰到他的脚踝,他就觉得不对。
  太粗糙了,太硬了,太冷了。
  不是那种温度,不是那种触感,不是那种力道。
  他也想过让顾长安来,但一想到顾长安那双拿惯了刀枪的大手要摸他的脚,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甚至想过不揉了,反正脚踝已经快好了。
  但每次云疏端着药油走进来,他就会把“不揉了”三个字咽回去。
  他想要她碰他。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卑劣、无耻、下流。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又过了几日,萧明哲的脚踝已经彻底好了。周太医来看过,说可以不用再揉了。
  云疏最后一次来崇文殿的时候,手里没有端药油。
  “殿下的脚已经好了。”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臣女今日就不揉了。”
  萧明哲坐在榻上,看着她站在门槛外,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
  他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嗯。”他说,“辛苦你了。”
  云疏行了一礼,转身要走。
  “阿疏。”萧明哲叫住她。
  云疏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萧明哲张了张嘴,想说“以后还来吗”,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明天……还来批折子吗?”
  云疏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殿下若是需要,臣女明日就来。”
  “需要。”他说得太快了,快到自己都觉得心虚,连忙补了一句,“折子太多了,孤一个人批不完。”
  云疏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萧明哲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慢慢地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药油的气味,那是她留下的。
  他把手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桂花的香气,淡淡的,若有若无。
  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放下来,攥成拳头,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完了,彻底完了。
  ——
  本来最开始只是想写,萧萧心猿意马,梦见阿疏,但写着写着就变成了,萧萧渴望阿疏的触碰,对阿疏有点肌肤饥渴症。
  萧萧:想要阿疏摸遍全身
  阿疏:很好,照这个趋势下去,太子肯定离不开她
  萧萧:想要,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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