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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投资新贵的“海后”前女友五

  第一百零九章 投资新贵的“海后”前女友五
  那之后的一周,傅宴没有再联系云疏。
  没有消息,没有电话,没有朋友圈的点赞,没有任何刻意的偶遇,像是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一样。
  云疏一开始没在意,可渐渐地,她发现少了点什么。
  是手机震动的提示音。
  那个人,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周五晚上,宋辞约她吃饭。
  一家新开的日料店,环境很好,吃完饭后,宋辞提议去看电影。
  云疏没什么兴致,但也没拒绝。
  电影散场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宋辞送她回家,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夜色很深,路灯昏黄,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宋辞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她。
  “云疏,”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低,“我今晚可以上去坐坐吗?”
  云疏看着他,看见他眼里那一点期待,那一点小心翼翼。
  她忽然有些累。
  “今天太晚了,”她说,“下次吧。”
  宋辞的眼神暗了一瞬,但还是笑了笑,点点头:“好,那你早点休息。”
  他没有立刻开车门离开,而是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云疏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想开口说再见,可下一秒,宋辞已经倾身过来,吻住了她。
  那个吻来得突然,带着几分不甘心,几分急切。
  他的手扣在她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唇舌间有淡淡的酒味。
  云疏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任由他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被动地回应着,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掠过车窗。不远处,阴影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那辆车隐没在夜色中,几乎看不清轮廓,可云疏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他,傅宴。
  他不知道在那里停了多久,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看见宋辞吻她了吗?
  当然看见了。
  云疏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没有推开宋辞,反而抬起手,轻轻攀上他的肩膀。
  那个吻,持续着。
  可云疏的眼睛,却是睁着的。她的目光越过宋辞的肩膀,穿过车窗,穿过夜色,直直地看向那辆黑色的车。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看不清车里的人。
  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然后,她微微挑了挑眉。那个挑眉,轻得几乎看不出。
  可在暗处那双眼睛看来,比任何言语都清晰。
  宋辞的吻结束了,他微微退开,看着她,眼里有未散的情欲和不舍。
  “那我走了,”他说,“你早点休息。”
  云疏点点头,弯了弯唇角:“路上小心。”
  宋辞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她拉开车门。
  云疏从车里出来,站在路灯下,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那辆黑色的车。
  她还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进楼。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抬起手,将碎发别到耳后。
  然后她看着那个方向,唇角那抹笑,又深了一分。
  转身,走进公寓楼。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一切。
  黑色轿车里,傅宴一动不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出青白色。
  那个吻,那个挑眉。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心里。
  不痛,但闷,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他在看,她故意让他看,她故意让他发疯。
  傅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推开车门,下车,大步走进公寓楼。
  电梯一层一层上升,红色的数字跳动,像是倒计时。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只知道,他必须见到她。
  门铃响起的时候,云疏刚洗完澡。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睡袍,头发还湿着,用毛巾随便擦了擦,披散在肩上。
  听见门铃声,她愣了一下,走到门边,从猫眼里看出去。
  傅宴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看不清表情。
  云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来,不过还以为他能再忍会的,没想到这么快就上来了。
  但是现在他真的来了,站在她门口,她却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开门,还是不开?
  云疏深吸一口气,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门开了,傅宴站在门口,抬起眼,看向她。
  他眼眶泛红,眼尾泛红。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里面有愤怒,有不甘,有疯狂,还有一种近乎卑微的渴望。
  “傅先生,”云疏靠在门框上,语气淡淡的,“这么晚了,有事?”
  傅宴没有说话,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知道我会来。”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云疏挑了挑眉。“是吗?我不知道。”
  傅宴往前迈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一点。
  “你知道。”他说,“你故意让我看,故意挑眉,故意慢吞吞地别头发。你就是在等我发疯。”
  云疏看着他,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笑意,有玩味,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纵容。
  “那又怎样?”她说,“你疯了,关我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傅宴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忽然笑了。
  他抬起手,撑在她身侧的门框上,将她困在自己和门之间。
  “云疏,”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极低,“我可没说我会一直等着啊,你觉得我像是会乖乖等着的人吗?我只会又争又抢,不择手段。”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那眼尾的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而且你今晚还故意刺激我。”
  云疏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所以呢?”
  “所以,”傅宴说,声音沙哑而危险,“我不管了。”
  云疏挑眉:“不管什么?”
  “不管什么原则,什么底线,什么兄弟情义。”傅宴说,一字一句,“我只要你。”
  他的目光从她眉眼滑落到她唇上,又滑落到她锁骨,然后重新回到她眼睛。
  “今晚,你要我吧。”
  云疏的心跳,彻底乱了。她知道她在玩火,从看见他的车那一刻起,她就在玩火。
  她故意刺激他,就是想看他发疯。
  可现在他真的疯了,站在她面前,用那种眼神看她,说“今晚,你要我吧。”
  她却忽然有些怕了,不是怕他,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傅宴,”云疏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他说。
  “我有男朋友。”
  “知道。”
  “这样不对。”
  “知道。”
  “可我还是想……”他说,“哪怕只有今晚,可以吗?”
  云疏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这个男人,是个极品。疯起来的样子,更极品。
  云疏忽然笑了。“傅宴,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故意刺激你吗?”
  傅宴看着她,没说话。
  云疏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他的皮肤很烫,像是发烧一样。
  “因为我就在等你发疯。”她说,“等你疯到什么都不管,直接来找我。”
  傅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住了。
  “这样,”云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就可以告诉自己,不是我主动的,是你非要来的。我的原则,不算破。”
  “云疏,”傅宴的声音沙哑而滚烫,“你比我疯。”
  “是,”云疏说,“我比你疯。”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傅宴的吻就落了下来。
  云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后背抵在门上,无处可逃。
  他的手扣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袍,烫得惊人。
  她不知道是怎么从门口到客厅的,只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跌坐在沙发上,而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傅宴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云疏原本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背上,等着看他脱衣服。
  反正都要睡了,看看怎么了。
  可当他的衬衫敞开,她的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他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薄纱打底,那根本不是正常的打底衫。
  薄得透明,几乎是半露的,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胸肌,腹肌,人鱼线,全都若隐若现。那层薄纱像是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更暧昧,更勾人。
  云疏的呼吸,滞住了。
  她的目光从他胸口滑落到腰腹,又从腰腹滑落到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最后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
  他站在那里,任由她看。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眼尾泛红。
  “好看吗?”他问,声音沙哑。
  云疏的喉间微微发紧,她见过很多男人,脱了衣服之后什么样都有。
  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明明穿得比谁都多,偏偏比脱光了更勾人。
  明明是一张禁欲的脸,偏偏眼尾那抹红出卖了一切。
  “傅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宴没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抓住那件薄纱的下摆,轻轻一扯。
  “刺啦——”
  那层薄薄的布料,应声裂开。
  他的胸膛彻底露了出来,结实的肌肉,暖色的灯光落在上面,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着,眼尾的红,更深了一分。
  云疏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
  “云疏,”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危险,“我可以吗?”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里的灼热。
  云疏看着他,她知道应该推开他,知道这样不对。
  知道她是宋辞的女朋友。
  可她更知道……这个男人,她馋。
  只是之前,她用原则压着。
  “傅宴,”云疏的声音有些哑,“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傅宴看着她,没说话。
  云疏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那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好。紧实,滚烫,带着微微的汗意。
  “我在想,”她说,唇角勾起一个弧度,“这么极品的男人,要是没睡过,好像有点可惜。”
  傅宴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云疏——”
  “别说话。”云疏打断他,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今晚,你是我的。”
  那个吻,比刚才更激烈。
  云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沙发到卧室的,只知道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而他俯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
  他的身上还有那件被撕破的薄纱,挂在肩膀,欲掉不掉。
  云疏躺在床上,看着他,忽然想,就算明天要后悔,今晚也值了。
  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
  “傅宴,”她在他耳边说,“你今晚,最好别让我失望。”
  傅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滚烫。
  “放心,”他说,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不会。”
  一夜很长,长到云疏后来回想起来,总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
  最后只记得,不亏。
  ——
  俗话说的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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