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投资新贵的“海后”前女友四
第一百零八章 投资新贵的“海后”前女友四
那晚,云疏回到公寓,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全是傅宴的影子,啧,这么极品的不多见了!
云疏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低头一看,是傅宴发来的一张图片。
她点开。
昏暗的灯光下,他半裸着上身,靠在床头。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他精窄的腰身,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腹肌。
他的头发微微有些湿,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眼神迷离,直直地盯着镜头。
眼尾一抹绯红,艳得惊心动魄。
云疏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然后,那条消息消失了。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紧接着,傅宴的消息发过来:「抱歉,发错了。」
发错了。
云疏盯着那三个字,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发错了?这种照片,能发错?
她想起他今天下午在健身房看她的眼神,还有他刻意凑近的距离。
这个男人,在勾引她。
赤裸裸地,明目张胆地,勾引她。
云疏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忽然笑了。这个男人,可真有意思。
云疏放下手机,没回。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傅宴:「睡了吗?」
云疏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还是回了:「还没。」
傅宴:「刚才那张照片,真的发错了。本来是要发给我朋友的,不小心点错了。」
云疏:「嗯。」
傅宴:「云小姐不介意?」
云疏:「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傅宴:「我发了那种照片。」
云疏:「你不是说发错了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消息:「云小姐,你真的很会聊天。」
云疏看着那条消息,唇角弯了弯。她当然会聊天,她只是不想接他的招。
傅宴:「那云小姐觉得,那张照片拍得怎么样?」
云疏挑眉,这是直接问了?
她想了想,回:「傅先生的身材,确实很好。今天在健身房已经见识过了。」
傅宴:「所以云小姐今天确实在看?」
云疏:「陈述事实而已。」
傅宴:「那云小姐喜欢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云疏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不该回。
喜欢吗?喜欢什么?喜欢他的身材?还是喜欢他这个人?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健身房时,自己的心动。
她喜欢,可她能说吗?不能。
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云疏深吸一口气,打字:「傅先生,很晚了,早点休息。」
然后,她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漱。
屏幕那边,傅宴看着这条消息,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她没回那个问题,但有时候,不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接下来的几天,傅宴的攻势,变得越来越明显。
他会在早上八点准时发一条消息:「云小姐,早安。」配上今天的天气和一杯咖啡的照片。
他会在中午问她吃了什么,然后发一张自己工作餐的照片,吐槽投行的饭有多难吃。
他会在晚上发一张健身房的照片,问她今天有没有去运动。
每一条,都是恰到好处的关心,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冷淡。
每一条,云疏都回了,但回得很克制。
「嗯,早。」
「吃了,你呢?」
「没去,今天忙。」
客气,礼貌,疏离。
可傅宴不在意,他看她的每一条回复,都能看出那克制底下藏着的东西。
有时候,她回得慢了一点,他就能想象她盯着屏幕犹豫的样子。
有时候,她回得稍微多一点,他就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放松。
他在等,等她放下防备的那一天。
周五下午,傅宴发来一条消息:「云小姐,下周有个艺术展,我想去逛逛。听说栖迟画廊有几幅作品参展,云小姐有兴趣一起吗?」
云疏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回:「傅先生是想谈合作?」
傅宴:「也可以这么理解。我对艺术品投资一直有兴趣,如果云小姐愿意指点一二,不胜感激。」
这个理由,挑不出毛病。
云疏想了想,回:「好,什么时候?」
傅宴:「周一晚上,我订好餐厅,先吃饭,再看展。」
云疏:「好。」
周一晚上六点半,傅宴的车准时停在云疏公寓楼下。
云疏从楼上下来,看见他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
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高挺的眉骨。
傅宴看见她,直起身,弯了弯唇角。眼尾一抹浅浅的绯红,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云小姐,晚上好。”
云疏看着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
她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傅先生,久等了。”
“没有,刚到。”傅宴拉开副驾驶的门,“请。”
车子驶入夜色,穿过繁华的街道,最后停在一家法餐厅门口。
餐厅的装修很精致,昏暗的灯光,白色的桌布,摇曳的烛光。每个桌上都放着一支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傅宴订的是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
服务员拿来菜单,傅宴示意云疏先点。她随意翻了一下,点了前菜和主菜,然后把菜单递给他。
点完菜,服务员倒上红酒,退了下去。
傅宴端起酒杯,看着云疏:“云小姐,谢谢你今天赏脸。”
云疏也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傅先生客气了,谈合作而已。”
傅宴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前菜很快上来,两个人安静地吃着,偶尔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云小姐在画廊工作多久了?”傅宴问。
“两年多。”云疏说,“和朋友合伙开的,她负责运营,我负责投资。”
“投资眼光很好。”傅宴说,“栖迟画廊在圈子里口碑很好,听说你们代理的几个年轻画家,最近都涨价了。”
云疏笑了笑:“傅先生做过功课?”
“当然。”傅宴看着她,眼尾那抹红深了一分,“和云小姐合作,不做功课怎么行。”
云疏迎上他的目光,没躲。“傅先生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傅宴放下刀叉,看着她,“我出钱,你出眼光。我看好几个画家,想长期投资。如果云小姐愿意,可以帮我掌眼。”
云疏挑眉:“傅先生不怕我看走眼?”
“不怕。”傅宴说,“我看人的眼光,比看画准。”
这话,说得太明显了。
云疏垂下眼,拿起刀叉,继续切盘子里的牛排。
“傅先生看人准不准,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看画这种事,不能急。得慢慢来。”
“我不急。”傅宴说,语气里带着笑意,“我等得起。”
云疏没接话。
主菜吃完,甜点上桌。
傅宴端起酒杯,看着她,忽然问:“云小姐,宋辞对你好吗?”
云疏的动作顿了一瞬,她抬起眼,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平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像是随口一问。
可她看见,他那眼尾的红,又深了一分。
“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没什么意思。”傅宴说,“就是好奇。宋辞是我兄弟,他追了你两年多,终于追到了。我想知道,他对你好不好。”
云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对我很好。”
“很好是多好?”
“傅先生,”云疏放下刀叉,看着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傅宴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云小姐,”他说,语气放慢了一些,“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想拐弯抹角。”
他放下酒杯,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喜欢你。”
云疏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她早就猜到了,可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不一样。
“从游艇上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你。”傅宴继续说,声音低沉而认真,“那天在咖啡馆遇见你,不是偶遇,是我故意去的。那张照片,也不是发错,是我故意发的。”
他看着她,眼尾那抹红,浓得像是要滴下来。
“我在追你,云疏。”
云疏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刀叉轻轻碰撞的声音,和远处若有若无的钢琴曲。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刀叉,平静地看着他。
“傅先生,”她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很欣赏你。”
傅宴的唇角弯了弯,那抹红更深了一分。
“但是,”云疏继续说,“我这个人,不喜欢脚踏两只船。”
傅宴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有男朋友。”云疏说,“宋辞对我很好,我也答应了他。只要我还是他女朋友一天,我就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而坚定。“所以,傅先生,请你自重。”
自重,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傅宴愣住了,他被拒绝了?
她不喜欢脚踏两只船?只要还是宋辞的女朋友一天,就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凭什么,他哪里不如那个宋辞?
傅宴笑了。
“自重?”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看着她,“自重什么?”
云疏没说话。
傅宴往前倾了倾身,离她近了一些,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我没他好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为什么不能选我?”
云疏看着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她的心跳,又开始乱了。
“傅先生,”她说,声音依然平静,“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时间的问题。”云疏说,“宋辞他追了我两年多,我既然答应了他,而且暂时没有想分手的想法,哪怕……”
她顿了顿,垂下眼。
“哪怕什么?”傅宴追问。
云疏抬起眼,看着他。“哪怕我对你心动。”
傅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住了。她说,她对他心动,她亲口说的。
“可心动不是全部。”云疏继续说,“我现在对宋辞还有兴趣,还没有腻,还没有想分手。所以,我不能选你。”
她看着他,眼神坦然而坚定。
“傅先生,如果你愿意等,可以等我把这段感情处理完。但在此之前,请你自重,不要再来撩我。”
她说完,拿起包,站起身。
“谢谢你的晚餐,我先走了。”
傅宴坐在原地,看着她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他没有追,他就那样坐着,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服务员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傅宴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他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又倒了一杯,又一饮而尽。
直到整瓶红酒喝完,他才站起身,结了账,走出餐厅。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被风吹散,他抬起头,看着夜空。
今晚没有星星,只有几缕薄云,遮住了半个月亮。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话。
“我确实对你心动。”
“可心动不是全部。”
“我现在对宋辞还有兴趣,还没有腻,还没有想分手。”
还没有腻,还没有想分手。
那就要他等?他要是等的了,用得着这么勾引她?
傅宴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不行,他还是得想办法把她勾到手,他做三都没问题。
勾到手后,他可以再慢慢等她把宋辞这条鱼放生。
前提是,得先到手。
烟燃到尽头,傅宴将烟蒂按灭,扔进垃圾桶。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入夜色,消失在城市的车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