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江映雪真牛

  第479章 江映雪真牛
  越军那边,明明气得牙痒痒,却只能憋着。
  没有人敢挑起事端,没有人敢回应挑衅。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那个恐怖的“蛊”,是他们招惹不起的。
  夏东的日子,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
  当然,他心里清楚,这一切的根源在哪里。
  不是他的嘴皮子利索,也不是华国军队的装备比越国先进多少,更不是越军突然良心发现、改邪归正了。
  是因为一个人。
  江映雪。
  是因为她那些神秘莫测的“蛊”,硬生生把越军的胆给吓破了。
  一支军队,不怕死,不怕苦,不怕流血牺牲,但最怕的就是这种。
  你连敌人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那种无力感,那种渺小感,那种对整个世界认知被颠覆的恐惧,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
  夏东忍不住感叹:“江医生是真牛逼,看着跟个瓷娃娃似的,不声不响,一出手就要人命。越国那边现在跟孙子一样,全拜她所赐。”
  江映雪这次被掳到越国,安然无恙地回来,还把对面搅得天翻地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军区内外传开了。
  起初还只是部队里的小范围议论,大家私底下交头接耳,半信半疑。
  “听说了吗?季团长那个媳妇,就是卫生院那个江医生,她居然会蛊术!”
  “真的假的?蛊术?那不是传说里的东西吗?”
  “什么传说,听说对面不少越兵都变成了行尸走肉,疯狂内斗,就是江医生的手段!”
  议论的人越来越多,谈论的内容也越来越细。
  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江映雪如何在越军营地里以一敌千,如何用蛊虫让越军首领闻风丧胆,如何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这些描述里有真有假,但无论哪个版本,最后都会归结到同一个结论——江映雪,不简单。
  渐渐地,整个军区都知道了。
  以前,大家提到江映雪,会说“季团长的爱人”。
  现在,大家提到她,会说“就是那个会用蛊的江映雪”“一个人搅得越国那边鸡飞狗跳的女同志”“咱们军区最不能得罪的人”。
  名头变了,语气也变了,从平平淡淡的介绍,变成了带着几分敬畏和好奇的谈论。
  而在卫生院里,这种变化来得最为直接,也最为微妙。
  “咱们卫生院,藏着个大能人呐。”刘红霞是最早知道消息的一批人之一。那天她从团部开会回来,推开办公室的门,放下笔记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护士长说了一句。
  王淑芬当时没听懂,追问了一句,刘红霞便把会上通报的情况简单说了。
  王淑芬听完,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半天没合拢。
  “院长,您是说,江医生她真的会那个?”王淑芬声音都变了调。
  “通报上是这么说的。”刘红霞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想让自己显得镇定些,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越国那边大几百个兵,中了她的手段,全死了,还杀了他们自己不少人,直接让对面现在看见咱们的战士腰都不敢直起来说话。”
  护士长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也太吓人了。
  消息在卫生院里传开的速度,比刘红霞预想的还要快。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里就炸开了锅。
  “我的天,江医生平时看着那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给病人换药的时候比谁都耐心,她居然……”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嘛!看着最无害的,往往最厉害!”
  “你们说她那个蛊,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不是跟书上写的那样,一个小虫子,放进去就能控制人?”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
  “诶,要不咱们找机会问问江医生?”
  这个提议一出,饭桌上安静了两秒。
  有人跃跃欲试,有人面露犹豫,有人连连摆手:“要去你去,我可不敢!万一说错话,得罪了她,给我也来一下怎么办?”
  “你傻啊!江医生是那种人吗?她对自己人什么时候下过手?”
  议论归议论,好奇归好奇,当真要当面去问的时候,还是没人敢做那个出头鸟。
  直到下午,江映雪照常背着药箱来到卫生院,进了办公室开始整理药材,刘红霞才终于没忍住,推门走了进去。
  “映雪啊。”刘红霞在她对面坐下,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又是敬佩,又是不好意思,还带着几分好奇,“我听说了一些事,关于你在越国那边……”
  江映雪正低头整理一包干草药,闻言抬起头,看到刘红霞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便明白了。
  她放下手里的草药,微微一笑,那笑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温和、沉静,仿佛刘红霞问的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刘院长想问蛊的事情?”
  刘红霞被她这么直白地挑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干咳了一声:“我就是好奇。咱们卫生院共事这么久,你从来没提过。战士们都说你医术高,我们也都知道你有本事,但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江映雪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桌上的草药包好,放进药箱,然后从随身带来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陶罐。
  那陶罐通体深褐色,表面没有任何纹饰,罐口用红布封得严严实实,还用麻绳扎了好几道。
  “这就是……”刘红霞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子,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里面养着一只蛊虫。”江映雪语气平淡,“是我常用的。您想看看吗?”
  刘红霞张了张嘴,理智告诉她最好别凑这个热闹,但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在心底挠。她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江映雪解开麻绳,揭开红布。刘红霞屏住呼吸,凑过去看。
  陶罐里,铺着一层深色的、不知是什么的粉末。
  粉末上面,趴着一只拇指盖大小的虫子。
  那虫子的形状,乍一看有点像甲虫,但仔细看又不是。
  它的外壳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黑色,表面有细微的、如同金属般的纹路,在光线照射下折射出诡异的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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