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亲媳妇会上瘾
第140章 亲媳妇会上瘾
婆婆夏岚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正看着自己;而丈夫季司承则站在里屋门口,目光正灼灼地落在自己身上,那眼神……有点奇怪,像是松了一口气。
“妈,司承,你们刚才是在叫我吗?”江映雪把木盆放在墙边的矮凳上,直起身,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两人。
她刚才隐约听到堂屋有说话声,似乎提到了自己。
季司承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刹那,心口那股没着没落的、连自己都没完全搞明白的担忧和急切,就像阳光下的薄雾,瞬间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没事。”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稳,甚至比平时还要低沉温和一些,“就是回来没看见你,随口问问。”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夏岚在一旁瞧着,心里门儿清。
她这儿子,从小就性子闷,话不多,心思重,什么都藏在心里。
以前没结婚的时候,整天就知道训练、出任务,像个铁打的机器人。
结了婚,才慢慢多了点人气。
可像今天这样,一回家没看见媳妇就明显着急上火的样子,还真是头一回见。
她忍不住又白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瞧你这黏黏糊糊的劲儿,一没看见媳妇就跟丢了魂似的,出息!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来,只是心里偷着乐。儿子知道疼媳妇,这是好事。她乐呵呵地招呼道:“行了行了,人齐了,赶紧洗手吃饭,菜要凉了!”
“好。”江映雪应着,她心里还有些纳闷,季司承刚才那眼神……总觉得不止是“随口问问”那么简单。
但她也没深想,只当他是训练累了,或者有什么别的事。
晚餐简单而温馨。
小米粥熬得稠稠的,就着夏岚腌的脆爽萝卜干和中午剩下的半盘炒青菜。
三个人围坐在小方桌旁,聊着些家常。
夏岚说着家属院里的新鲜事,谁家孩子又闯祸了,谁家又来了亲戚。
江映雪安静地听着,偶尔搭一两句话。
季司承话最少,只是听着,但神情放松,不再是训练场上那个冷峻严肃的模样。
吃完饭,收拾妥当,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夏岚年纪大了,习惯早睡,看了一会儿汀汀,便回自己屋休息了。
江映雪照例先洗漱。等她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润的皂角清香和淡淡草药气息回到里屋时,季司承正抱着汀汀,在屋里慢慢地踱步哄着。
小丫头下午睡得好,晚上精神头足,这会儿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爸爸,小手时不时去抓他军装上的扣子。
“给我吧,该喂奶了。”江映雪走过去,很自然地从季司承怀里接过孩子。
季司承站在原地,看着江映雪侧身坐在床边,解开衣襟,温柔地将女儿揽入怀中。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她垂眸凝视着怀中吮吸的孩子,侧脸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湿润的发梢贴在白皙的颈侧,还在微微滴水。
这幅画面,静谧,美好,充满了生命最原始、最动人的力量。
季司承看着,心头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荡开一圈圈温热的涟漪。
汀汀快三个月了,越长越好看,越发水灵了。
小脸儿褪去了新生儿的红皱,变得白白嫩嫩,饱满得像能掐出水来的新鲜桃子。
五官渐渐长开,眉毛淡淡的有型,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睫毛又长又密,小鼻子挺翘,小嘴巴红润润的。
此刻她专心吃奶,小脸蛋一鼓一鼓,满足地眯着眼睛,那乖巧可爱的模样,任谁看了心都要化掉。
“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大美女。”季司承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骄傲和宠溺。他很少这样直白地夸赞什么。
江映雪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灯光映在她眼里,亮晶晶的。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生。”她难得开了一句玩笑。
季司承没接话,只是目光在她含着笑意的唇边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拿了自己的换洗衣物,去了洗澡间。
等季司承洗完澡,带着一身清凉的水汽回来时,汀汀已经吃饱喝足,在妈妈怀里昏昏欲睡了。
江映雪正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看到季司承进来,她抬起头,将一根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怀里眼睛已经半闭的小家伙,用口型无声地说:“刚睡着。”
季司承会意,动作立刻放得极轻。他走到床边,看着江映雪小心翼翼地将睡熟的汀汀放好,仔细地掖好被角,又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确认孩子睡得安稳,这才直起身。
江映雪转过身,对他指了指灯,示意可以熄灯了。
季司承立马关灯,上床。
两人摸黑上了床。床不大,两人挨得很近。
自从前两天晚上,江映雪那个突如其来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之后,季司承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悄悄点燃了,或者说是释放了。
黑暗中,他刚躺下,手臂就很自然地伸了过去,轻轻揽住了江映雪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动作不算突兀,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亲近。
江映雪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抗拒。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和胸膛传来的热度,还有他沐浴后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阳刚味道,将她密密地包围。
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
先是额头,轻轻一触,带着珍视。
然后是脸颊,停留的时间稍长,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最后,他的唇摸索着,找到了她的。
不再是上次那样一触即分的偷袭,而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探寻和逐渐加深的力度,温柔地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江映雪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她没想到,季司承会这么主动?
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严肃刻板,话不多,情绪也藏得深,没想到在夫妻之事上,竟然还挺……闷骚?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冒出来,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脸颊也有些发烫。
但他的吻很温柔,带着一种让她心安的、不容拒绝的笃定。她慢慢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唇舌间生涩却真诚的撩拨,感受着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那逐渐收紧的力道。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了薄薄的窗帘,也吹散了屋内的些许闷热。
小床上,汀汀发出均匀细小的鼾声。
而大床上,一对年轻的夫妻,在黑暗的掩护下,正用最原始的方式,无声地倾诉着白日里无法言说的牵挂与渐渐升温的情感。
季司承的心跳得很快,比他在训练场上完成最艰难的障碍冲刺时还要快。
怀中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唇齿间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甜美。
他像是一个在荒漠中跋涉了许久的人,终于寻到了甘泉,贪婪地、却又极力克制着想要更多。
原来,靠近她,拥抱她,亲吻她,是这样的感觉。
会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