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再次醒来时,四周已彻底静下来,她动了动身子,疲乏得好似被车碾过一般,可腿间的黏腻已然不复,应当是被人小心擦洗过。
  男人的手就扣在腰间,力道不重,只将她拢在怀中好好护着,颇有遮风挡雨的稳重。
  他们不在营帐中。
  满目所及的星星和身上厚实的斗篷提醒她,此处并不是汉军驻扎的地界。
  也对,若还在原来的地方,他也不方便打水。
  警觉的将军仍保持着浅眠的习惯,即使她并未起身,变换的呼吸与微侧的身子仍让他抬了抬眼皮,见她还在,心中的安定与喜悦交织在一起,化作落于额头的轻吻:“还好吗?若是乏了,可以再睡会儿。”
  方才着实将她折腾得狠了,滚烫的精液就这样射入少女的胞宫,她被顶得媚叫连连,身子抽搐几下,最后竟晕厥过去。他着急地去探爱人的脉息,知道无恙才放下心来。
  可她生得娇弱,嫩白如玉的肌肤竟是被他折腾留下的红痕,私密的花户也翻出一圈发肿的软肉,捣弄之后的蜜水混着他的白浊流出来,淫靡得不成样子,他胯下再度蓬勃,心中却满是怜惜,只悉心将李米以毛毯裹好,悄然纵马去了附近的清泉,清理干净,才抱她睡去。
  她懵懂地贴近他,绯红的眼尾还泛着被疼爱过的娇媚,声线也比寻常低哑,可见二人性事是怎样激烈:“这是哪儿?”
  他耐心解释完,又怕夜风太凉,体贴地替她掖紧带来的毛毯。
  少女听他回溯私密事,已觉脸热,虽是平实的陈述,也勾起欢爱时难耐失控的模样,想去捂他的嘴,身子却软软得提不起力气,只得没好气地剜他一眼:“不许…不许再说了…”
  她一双杏眼含春,即便小声阻止,也宛若嗔怪,他听着不觉埋怨,倒品出两分撒娇的意味,温香软玉在怀,性器又有抬头之势。
  李米同他已赴巫山,在这事儿上也更敏锐,觉察出他暗沉的眸子,可怜地咬唇望向他:“别…别了…如今腰还酸着…”
  被他翻来覆去折腾那么久,不知小死了几回,现下天还没亮,他又来了精力,叫她怎么招架得住?
  霍去病也是个知道疼人的,见她精神恹恹,只轻轻拍了拍她纤弱的脊背:“不闹你,乖,若是困,不如再睡会儿。”
  她的确精神不好,但…
  此次再度醒来还在他身边已是出乎意料,毕竟往常入梦,他们相处的时间都不长,她要是现在睡去,怕是又会回到现代了…
  少年看出她的顾虑,想要开口,她已抢先一步闭上双眼,似乎不愿提及近在眼前的离别:“好,那你抱着我,咱们一起睡…”
  他见她这般乖巧又不舍的模样,心头亦是说不出的柔软,沉默良久,终是紧了紧抱在她腰间的手臂,试图将自己灼热的体温尽数包裹住她,低声哄道:“今夜…有劳夫人,好好休息。”
  果真,命运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当李米再次睁开眼时,身旁早已没有少年沉稳有力的心跳,百叶窗无法彻底隔绝光线,透进冰凉的晨光,覆在她鸦青色的眼睫上。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闹钟走动的滴答声。
  她呆呆地躺在床上,下意识想要动一动身子,浑身竟出现真实的酸痛感,隐隐昭示着昨夜抵死缠绵的放纵。
  左手传来的异物感吸引她的目光,垂眸看去,一根朱砂般暗红的丝绳绕住她纤细的腕子,正中央悬挂着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骨坠,轻贴在她跳动的脉搏上。
  她眼眶微红,指尖颤抖着抚上那枚骨坠。
  原来,真的有那么一场朴素而真挚的求婚。
  川流不息的二十一世纪,她却在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将自己的终身许给了两千年前只存在于史书上的少年。
  铺天盖地的喜悦与酸涩交织缠绕,几乎要将她淹没。
  喜的自然是他炽烈到毫无保留的爱意,难过的是这段横亘着两千年时光长河的宿命,注定充满了无以复加的煎熬。
  可让李米始料未及的是,在此后的夜晚,梦境毫无征兆地中断了。
  一连数日,她再也没有梦见过那个遥不可及的大汉朝。
  桀骜又深情的将军,仿佛从未出现在她的生命过。
  为了能重新见到他,她几乎尝试了所有办法。
  先是服用褪黑素,然后是强迫自己在每一个昏沉的午后入睡,再是重新预约学校的心理咨询,试图通过之前的催眠寻找入梦的契机。
  可无论是药物的镇静,还是催眠师温和的引导,带来的都只有虚无的漆黑,与清醒后更深重的绝望。
  ——————快完结了,这里小虐一章但后面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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