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H)
霍去病收紧了按在她腰际的大掌,两人的贴合也因此变得更加密不透风。
李米则宛如一支在狂风中被高高扬起的落羽,只能无助地仰起颈项,娇弱地承受他带着绝对统治力的冲击。
好几下,他都直直挺入最深处,后进的姿势让他更好占据她甜美的身子,滚烫的阳具就这般撞上她嫩如婴孩的子宫口,好似连垂下的两只卵袋也快要跟着塞满她。
“...不…喔…真的…太…唔唔…太深了…嗯…”她莹润的眼眸几乎失焦,一下重过一下的抽插,仿佛每次都刮过她最敏感的软肉,破碎的求饶没能让他怜香惜玉,反倒痴缠地同她交合。
好涨…
好大…
好难受…
她满眼泪花地摇头,胸前高挺的奶儿随着她的失控而上下甩动,啪啪声不绝于耳,一时竟分不清是乳球相互扇击的响动,还是玉臀撞在男人下腹的脆音。
“夫人…是不是很喜欢?”偏偏他还恶劣地逗弄她,潮热的呼吸像风似的撩拨,本就怕痒的少女得到更深的刺激,湿润的花径便分泌出更多清液,方便他频频插进她双腿之间。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是如此淫靡的姿势,大开大合的插弄简直要将她抛上云端,李米从没这样失神过,因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受她的控制。
被他吻得发肿的唇瓣不自觉吐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浪语,嘴角时而流下几滴涎液,娇嫩的乳尖硬得发痒,而最私密的穴儿…
她竟想主动朝后扭腰去勾他,即便臀儿已然被干得颤颤巍巍,连茂密的丛林也尽数被花水沾湿,但她还是无比期盼,他能更用力地顶入她的子宫口,把她摁在胯上狠狠操弄。
少年自然感受到她的情动,随着再一次的挺进,他也紧贴她的耳畔,嗓音低哑,是压抑已久的爱怜:“在你的时代…可曾这般想过我?”
“其实…我早就想这样对夫人了…”他温柔地吻住她细腻的后背,巨物往后稍稍撤了半截,待她放松两秒,又捅入更深的位置,“若知道夫人的味道如此可口,我必然在初见时…就狠狠奸淫这穴儿…”
“呜呜呜呜…别…不要…这样说…噢…”她知道他在讲荤话,可身子却因这些羞辱更加敏感,甚至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仿佛真想见自己被他按在营帐内大力抽插的模样。
那该是怎样香艳的画面。
她定然受不了,只会咿咿呀呀地求饶,或许比现在还要可怜,到最后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朝前爬去,再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拉回来,再重重地肏进去,连粉嫩的媚肉也能翻在外头,又红又肿,汩汩的蜜水根本止不住。
李米就这样恍惚地想着,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淫荡,忍不住咬紧唇瓣,可身子已经率先做出反应:“啊啊啊…又…又到了…喔…嗯…”
昏暗的灯影投射在旁侧精铁铸成的屏风上,倒映出二人紧紧纠缠的剪影,何等缱绻,却又何等情色。
远方还隐约传来将士们痛饮的庆贺声。
而她,就被他这位冠军侯紧紧扣着,纤细如柳的腰肢在他手下绽放出暧昧的红痕,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又带了新一波的冲撞。
榻上的兽皮已然被他们凌虐得不成样子,粗糙的部分,则由从她身上褪去的丝缎长裙垫着。起先只是皱皱巴巴,如今染的全是她体内流出的水儿,颜色也深得靡丽。
她咬唇呜咽着,花径传来的快感越强烈,思绪便越迷离,像只破布娃娃一般任由他摆弄,下巴被抬起的瞬间,他的唇贴上来,紧接着便是霸道倾袭而来的吮吻。
李米隐隐察觉到了少年内心积压许久的不安与执念。
看似风光无双的霍去病,面对她随时可能消失的来历,心底终究藏着一抹患得患失。
“去病…唔…太快了…喔喔哦…啊…”坚固的床榻在两人交合的激烈下微微发颤,每当李米要被这股汹涌的浪潮裹挟时,他便会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再俯身去吮吻她眼角泛出的晶莹。
只要抱紧她,他才能切切实实感受到她娇软身躯的战栗。
此刻,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再次撞开她娇嫩的宫口时,瑟缩的软肉包住他炽热的龟头,从未有过的酥麻从尾椎一路往上,他精关大开,竟就这样满满射在了她最深处。
“嗯啊…到…了…又…呜呜…不行…了…噢…”滚烫的浓稠一波又一波地冲刷,少女本就被操弄得身子发麻,遑论他未乏的巨物就这样死死顶在里头,自然是战栗难当,丰盈的臀儿朝上抖动几次,也伴随他攀入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