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吞月(H)

  “你受伤了当然会疼,先放开我。”伊薇尔被他紧紧勒在怀里,下巴抵着他宽阔坚硬的肩膀,鼻尖满是刺鼻的血腥气。
  “姐姐……”毛绒绒的脑袋还在她的颈窝里无意识地蹭来蹭去,滚烫的呼吸像带着倒刺,剐过皮肤。
  身上的手也不老实,扯掉她的披肩,五指张开大力擒住圆润的臀瓣,时而搓弄,时而抓揉,狎昵而又色情。
  “啪”一声脆响,他的掌心毫不留情地拍上去,软肉颤了又颤,荡出淫靡的肉浪。
  “唔…洛里安……”伊薇尔咬断呼之欲出的呻吟,伸手推他又按出满手的血。
  伊薇尔不敢乱动,洛里安又始终不肯配合,暗处的巨蟒也一口含住小蝴蝶,伊薇尔急忙把它收了回去。
  隔着衣服,年轻哨兵五根手指陷进薄薄的皮肤里,那里的肉又软又嫩,像是刚出炉的面团还带着温度。
  神志不清的哨兵似乎很喜欢,手掌顺着腰线往上滑,经过肋骨的时候,来回摩挲一根根骨头的轮廓,仿佛收藏家一寸寸赏玩自己最珍贵的藏品,动作又轻又慢。
  “别…嗯啊…好痒…”伊薇尔没有忍住溢出轻吟。
  年轻哨兵的指腹太过粗糙,长年操纵机甲杀人越货磨出来的硬茧,透过布料,擦过她腰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进入成熟期后的身体,无比敏感,痒得她难以承受,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像一条被放在热石头上的蛇。
  脑海中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丝想法,精神疏导施展不开,难不成要生理疏导?通过肢体接触,缓解哨兵的精神过载。
  不过她在黑铁号上时,远征军向导告诉她,只有精神力低下的向导才会上身体,真正的大佬都是靠技术。
  伊薇尔决定还是要靠技术。
  她再次召出精神体,小蝴蝶一现身,就被巨蟒一舌头卷走,它也不吃,就那么含着。
  伊薇尔:“……”
  疏导工作的主动权必须掌握在向导手里!
  她抽出双手,捧起洛里安沾满粘稠血液的脸庞。
  温凉的唇贴了上去。
  哨兵无意识呢喃的喉咙,仿佛被按下了某个不知名的开关,连同不断收紧的肌肉也一并僵硬。
  纤细洁白的手指穿插进哨兵被冷汗和血水浸透的亚麻色短发中,迫使他低下头。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凑近他的脸颊,唇瓣轻轻贴上那些凝结半凝结的血迹,像是一只缺乏经验的幼猫,温软的舌尖生疏地探出,一点一点舔舐。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浓烈得近乎刺鼻,咽下去的瞬间,伊薇尔的胃里隐约泛起一阵不适的痉挛。
  这感觉绝对不好受。
  但她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作为向导的疏导工作,眼睫低垂,动作机械却带着某种懵懂的温柔。
  洛里安彻底懵了。
  失去焦距的碧绿竖瞳不自觉地放大,瞳孔深处那些癫狂与杀戮的阴翳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强行撕开,其中的怔愣与不可置信太过明显。
  就好像是一头在黑暗星海中独来独往了太久,习惯用鳞片和毒牙武装自己的冷血巨蟒,从来没有谁,敢如此靠近他,更别提这样小心翼翼舔舐他那些溃烂流脓的伤口。
  短暂而漫长的怔愣过后,一种比狂躁更幽深隐秘的渴望犹如野火燎原般从脊骨蹿上大脑。
  洛里安的手指猛地上移,一把按住了伊薇尔纤细脆弱的后脖颈,五指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反客为主地压向她,粗暴地夺取了她的呼吸,像是一个濒死之人在绝望地吸吮着唯一的解药。
  “唔……”伊薇尔被他按得无法动弹,唇齿间全是浓重的血腥味,她忍住了反胃的冲动,配合地继续低下头亲他。
  直到几分钟后,某种无法忽视的危险信号在黑暗中突兀地升起,她清晰地感觉屁股底下,有什么滚烫且坚硬的东西迅速隆起,隔着湿透的布料,蛮横地抵住了她的腿心。
  伊薇尔用力向后撤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灰蒙蒙的自然光,打量着面前呼吸粗重的哨兵:“洛里安,你恢复理智了吗?”
  回应她的,是空气中骤然扭曲的精神力波动。
  盘旋在周围的巨蟒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粗壮恐怖的蛇尾蛮横地猛然一扫,“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实木茶几和宽大的真皮沙发倏地被掀飞撞碎。
  残骸四处飞溅。
  失去支撑的伊薇尔身子一歪,直接跌进了层层迭迭的蛇阵之中。
  天旋地转间,她跨坐在一截粗壮如水桶的蛇躯上,背后硌着冰冷坚硬的鳞片,只穿了层薄薄底裤的腿心,也严丝合缝地紧贴着蛇躯。
  蛇类特有的阴冷顺着敏感的大腿内侧飞速攀爬,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洛里安?你清醒一点没有?”伊薇尔单手撑着鳞片坐起来,另一只手里还紧紧抓着医疗箱。
  洛里安没有说话。
  他背着光,犹如一个虔诚又疯魔的信徒,双膝跪在庞大的蛇阵中央,隐没在晦暗光线中的竖瞳,绿得发惨,绿得阴毒,仿佛随时能滴下见血封喉的毒液。
  下一秒,“嘶啦”一声布帛碎裂的锐响。
  洛里安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服。
  单薄的衣料在哨兵惊人的力道下裂开,大片莹润洁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沾满粘稠污血的大手,就那样带着惊人的热度,毫无顾忌地涂抹过银发向导羊脂玉般的肌肤。
  顺着她纤细的锁骨,丰软的胸脯,一路向下涂抹。
  一道,又一道。
  暗红的血迹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仿佛是古老文化中准备献祭的狂热巫师,在祭祀前,往珍贵神圣的祭品身上,仔细地涂抹着烙印的油彩。
  “洛里安…够了,你一直在流血!”伊薇尔皱了皱眉,伸手去挡他的手腕,刚才他手上的血都在她衣服上擦干净了,现在又来这么多,S级也是人,失血过多照样会死。
  小蝴蝶飞过来,努力扇动着透明的翅膀,在幽暗的空间里蒙蒙地撑开了一团微弱却纯粹的银色光辉。
  光晕流转间,照亮了面前哨兵的脸庞。
  属于高中生洛里安的纯良无害,与属于红名通缉犯的狠辣乖戾,在此刻诡异而完美地交织在他的眉眼间。
  在蝴蝶荧光的映照下,脸颊锋利的骨骼与紧绷的肌肉,分割出鲜明的光块和阴影,异乎寻常的危险。
  他单手撑在伊薇尔的脸侧,腕骨宽大凌厉,手背上因为极度用力而绷起一条条青色的筋脉。
  低头俯瞰她时,绿色瞳孔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完全呈现出一种冷血动物特有的阴鸷,令人毛骨悚然。
  伊薇尔没见过他这样,一时间都愣住了。
  血。
  暗红的血滴落。
  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缓缓汇聚,“吧嗒”一声,滴落在伊薇尔染着血痕的锁骨上。
  说不出的滚烫,好像落下来一颗火星。
  伊薇尔倏地回过神,抓住他撑在身侧的手腕:“好了,不能再拖延了,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他不肯。
  骨子里的固执和野兽护食的本能在作祟。
  带着薄茧和血迹的手掌顺势向上,蛮横地托住了一只奶子,两团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像是灌满了温水的皮囊。
  他用力抓住,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溢出,软得像一团刚打发好的奶油,拇指又按住乳尖碾了一圈,那颗小肉粒很快就硬了起来,顶着他的指腹,泌出点点乳白的奶水。
  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痒意顺着腿心迅速向全身蔓延。
  伊薇尔受不住地喘了一口气:“够了,洛里安,我是向导,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这话有用,但又不是完全有用,从古至今,向导人数和战力虽然比不过哨兵,但哨兵天生依赖向导,以至于向导在当今社会占据了相当的话语权。
  洛里安眼底泛起一丝涟漪,松开了那只作乱的手,但他骨子里的贪婪却绝不允许他放开她。
  年轻哨兵依旧半拢半圈着银发向导,结实的双臂如同铁钳般固执地将人死死箍在怀里,下巴重新抵回她的头顶,像一头死守着珍宝的蟒蛇,一点放人的意思都没有。
  他身上全是血,粘稠的、冰冷的、滚烫的,交织在一起,腥气冲天。
  伊薇尔抬起手,指尖刚触碰到他布满伤痕和血窟窿的胸膛,又迟疑地停住了,不敢真地下重手,生怕这一推,就让他千疮百孔的身体彻底报废。
  这要是在白塔,趁他松懈一阵麻醉剂下去就完事,哪还需要向导慢腾腾地周旋。
  伊薇尔绞尽脑汁,搜刮安抚话术。
  洛里安埋反手扣住她伶仃细瘦的腕骨。
  下拉。
  指尖触碰到凉丝丝,带点明显凸起颗粒的物体。
  什么东西?
  伊薇尔微微一怔,洛里安分开她的手指,让她握住那东西,头顶立马传来巨蟒嘶嘶的抽气声,背后靠着的蛇身缓缓地摩擦她的肌肤,传递出难耐又舒爽的情绪。
  小蝴蝶降下高度,伊薇尔借光垂眸一看,她手里的握的分明是一根长满倒刺的粗大蛇茎!
  “放进去。”他低低地命令,“放进小逼里。”
  伊薇尔:“???”
  巨蟒尾部的泄殖腔缓缓张开,翻出一个令人惊异的器官。
  颜色是艳丽诱人的珊瑚红,表面一点也不光滑平整,密布着一排排细密的倒刺,这些倒刺在根部尤为粗大狰狞,越往顶端则越细密锐利,整个器官的末端甚至分叉成两根,像是一对极其敏锐的触角,又像是什么充斥着邪典意味的诡异艺术品。
  圈住其中这根柱体的手指,抖得更加厉害了。
  那是一只被精心娇养到不染尘俗的手,指节纤柔,骨相细腻,手背的肌肤白皙得近乎半透明,像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瓣。
  这样一双如玉般的手,似乎从未经历过任何宇宙间残酷的风雨,只适合慵懒地垂落在天鹅绒的抱枕上,或是百无聊赖地搭在精装诗集的书页间。
  手的主人大可随心所欲,用指尖轻轻掠过名贵的钢琴键,带出一串灵动的音符;或是在午后,就那么意兴阑珊地拨弄着丝绒首饰盒里的珍珠,一颗,又一颗。
  可眼下,这样无比矜贵的手,却被迫在黏腻阴冷的腥气中,紧紧握住了巨蟒狰狞的生殖器。
  “你……”伊薇尔不住地咬住下唇嫣红柔软的唇瓣上很快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齿印。
  向导与哨兵结合是生理疏导疏导一种,确实可以很好地梳理哨兵混乱的精神状态,甚至她学会的第一个疏导方式,就是这个。
  圣厄迪斯只教她这个。
  她也不止一次和精神体结合,但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势!
  伊薇尔都急了:“你快清醒过来,洛里安,不要提不合时宜的要求。”
  盘旋的巨蟒闻声垂下硕大的头颅,湿冷猩红的蛇信从背后蜿蜒探出,不轻不重地舔上她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莹白肩膀。
  只是一下,那种属于冷血爬行类的阴冷触感,就激起她肌肤上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
  “伊薇尔,放进去。”洛里安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得如同巨蟒在幽暗巢穴中的嘶鸣。
  他伸出沾满鲜血的大手,无声催促般,滚烫的指腹摸上了她分跨在蛇尾两边的小腿:“放进去,我就上药。”
  伊薇尔:“???”
  威胁?
  这算是威胁吗?
  有一瞬间她甚至想直接撒手不管,反正受伤濒死的又不是她,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可是屁股底下的庞大蟒身却仿佛感知到了她的退缩,开始微微蠕动。
  冷冰冰的坚硬鳞片隔着单薄的布料,恶劣地来回刮擦着她的腿心,隔靴搔痒般的刺激,逼得贪馋的穴眼不住翕张,汩汩地溢出甜腻的爱液。
  而哨兵那只按着她大腿的手也烧得炽烫,宛如生铁烙印,根本甩不掉分毫。
  “洛里安…你真的够了……”伊薇尔几乎是咬牙切齿。
  巨蟒亲昵地蹭着她的发顶。
  洛里安不说话,令人窒息地等待着,暗红色的鲜血不断自他宽大凌厉的腕骨处滴落。
  吧嗒。
  吧嗒。
  接连滴在她皎白细腻的大腿上,很快就蜿蜒出迤逦惊心的血色弧线,像是在苍白的雪地里流出的血河。
  到底算是白塔出身的职业向导,不可能真的看着一个哨兵就在自己眼前血尽而亡。
  “你这样太……”伊薇尔停顿了一下,严肃指责,“过分,做事已经超过了适当的限度,让人觉得太出格、太离谱或不合适,你明白吗?”
  洛里安现在神志不清,兽性本能驱使他满足自己,梦呓似的呢喃:“伊薇尔…让我进入你的身体,我们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
  “我……”伊薇尔罕见地又想骂人,搜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词汇。
  她握着蛇茎的手抖得前所未有的厉害,哨向等级越高,精神体就越逼真,这东西虽然没有分泌出什么液体,也也十足的冰冷,还在她掌心一下一下地跳动。
  伊薇尔深吸一口气,微微站起身来。
  那只按着她小腿的手始终紧紧贴着她莹润的肌肤,却并不做其他的动作,似乎是铁了心要欣赏她自己妥协的狼狈模样,要她亲自动手脱个干净。
  “你这次这么慢太过分了。”伊薇尔骂得实心实意,历来毫无波澜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堪。
  她松开一只手,摸索着褪下底裤,纤细的指尖勾着内裤的边缘,用力到指尖泅白,抖得几乎不能自已。
  布料顺着修长笔直的腿部曲线滑落,温热的裆部与饱含春水的花户之间,不可避免地拉出了一长线透明晶莹的淫丝。
  黑暗里,那道落在她私密处的视线犹如实质般的烈火,带着病态的狂热与幽深的饥渴。
  伊薇尔死死咬住下唇,豁出去般随便握住了其中一根粗大的蛇茎,将那不断搏动的龟头抵住湿润泥泞的穴口。
  她闭上眼睛。
  面无表情地慢慢往下坐去。
  “啊……”
  娇怜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尾音仿佛风中飘零的花瓣,抖得发颤。
  伊薇尔的腰肢紧紧绷着。
  一寸寸没入娇嫩花茎的蛇类性器,触感森冷又诡异,而且它实在太大了。
  表面的突刺越往下越粗,棒身也是越往下越夸张,将紧致娇小的逼口撑得周围的软肉惨白一片,好像下一秒就要被这非人的巨物彻底撕裂。
  可是……好舒服。
  穴里每一寸深藏的敏感骚肉都被那些倒刺狠狠刮到了。
  柱身上的突刺好像通了高压电一般,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与酥痒,从湿润的穴道深处犹如烟花般窜起,顺着脊椎骨的筋骨脉络,排山倒海地流遍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
  “嗯啊…不、不行…唔…太大了……”
  刚进去小半截,伊薇尔的腿就软得不行。
  连支撑自己体重的力气都被那股狂暴的快感抽干,膝盖一颤,屁股毫无征兆地重重落了下去。
  这要坐实一整根……
  伊薇尔都不敢想,及时伸出手按住了哨兵的肩膀,才没有在瞬间被那根骇人可怖的蛇鸡巴强行捅破子宫,彻底操穿。
  可即便如此,幼嫩的通道内壁依旧被那密布倒刺的粗大巨物狠狠地重擦了一记。
  花蒂在刹那间充血挺立起来,冷淡的信息素熟透了,甜美浓郁的香气轰然炸开,媚肉疯狂痉挛,大把大把的骚水不要钱似的向外倾洒,淋漓尽致地浇灌在可怕的蛇鸡巴上。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恶名昭彰的红名通缉犯猛地仰起头,狠狠吻了下来
  洛里安发狂般亲吻着正乖乖吞吃着他精神体性器的银发向导。
  吻得又急又密,又疯又狠,带着足以让人窒息的血腥气与剥夺感,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伊薇尔,伊薇尔,姐姐……”
  所有的迷恋、贪婪、疯狂与占有欲,全都倾泻在了这个谵妄的亲吻里。
  “唔唔——!!!”
  被他强壮的手臂死死压着,伊薇尔终究还是一屁股重重坐在了粗壮的蟒身上。
  嫩穴被一棒干穿,银发向导猛地瞪大眼眸,泪水夺眶而出,不断顺着眼角滚落。
  口腔又被哨兵滚烫粗野的舌头强悍地塞满搅弄,逼得那即将冲破喉咙仿佛神经崩断般的尖叫,尽数化作了小兽般可怜兮兮的呜咽。
  黑暗中,蛇吻在她的颈后亲昵挨蹭,欣喜若狂地发出了连串的嘶鸣。
  伊薇尔被撑得几乎要爆开的小逼里,已经粗大到离谱的性器,竟然在汲取了半身的狂喜后,又在媚肉的绞杀中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
  另一根闲置的蛇茎也不安分地贴着她的股沟,急不可耐地抽搐颤抖,仿佛随时准备寻找机会一同挤进那口蜜水四溢的小洞。
  伊薇尔脑子嗡嗡作响,在快要被这非人的怪物插疯之前,她死死揪住了自己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伤口……”她挣扎着偏过头,大口喘息着,“你答应了……”
  答应只要放进来,就处理伤口。
  “你答应的。”白皙如玉的手死死地揪着洛里安被鲜血染透的领口,尽管眼角还挂着泪珠,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可言语措辞却堪称颐指气使,“快点,不然你立刻给我出去。”
  与精神体同享的巨大快感,海水倒灌一样,猛烈冲刷着洛里安残破不堪的精神图景。
  他低下头,像安抚炸毛的猫崽一般,温柔地吻了吻她小巧挺翘的鼻尖,顺从地抱着她坐在了满是狼藉的地毯上。
  刺啦一声,他单手扯开了自己残破的上衣。
  借着小蝴蝶洒下的朦胧光晕,伊薇瞪大了眼睛。
  她清楚地看见,洛里安竟然直接将几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生生插进自己血肉模糊的腹部,在里头漫不经心地掏了掏。
  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在逼仄幽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S级哨兵的细胞自愈能力强大,他先前执拗地不肯处理伤势,经过这一番折腾与消耗的漫长时间,某些伤得比较浅的肌肉组织和筋膜早就已经重新生长连接在了一起。
  一些深嵌在里头的机甲驾驶舱金属残片,以及黑毒刺射击打入体内的金属子弹,也一并跟着被新生的肉芽包裹进去了。
  为了拔出隐患,他只能面不改色地将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重新用手指抠开,暴力地剖出深埋在神经丛里的异物。
  令人窒息的血腥画面中,这位在全宇宙都恶名昭彰的星盗,只是微微低垂着那双长长的亚麻色睫毛。
  他非常平静,习以为常地处置着那些伤口,漠然得仿佛是在拆解修理一台破损的机器。
  哪有这样处理伤势的?
  “不是这么做的。”伊薇尔的职业素养和理论知识不允许她坐视不理。
  她微微蹙起精致的眉,捂着被蛇茎顶得凸起的小腹,试图从站起来去拿医疗箱。
  “嘶嘶嘶!”巨蟒不满地嘶鸣,横亘在她身下的蛇尾不依不饶地隆起跟随。
  粗壮的蛇身迅速弯折,呈一个“n”形的巨拱垫银发向导浑圆软弹的小屁股,如同一个不可撼动的金属王座,稳稳当当地将她整个人强行托举在半空。
  “等一下…嗯嗯啊…太深了…好酸啊…太酸了……”伊薇尔被迫骑马似的,跨坐在高高隆起的顶端。
  她双腿悬空,无力地蹬着细白的小腿,失去了重心的支撑,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都沉沉地压了下来。
  可怕的长度贯穿到底,娇小的子宫都被坚硬无比的蛇茎残忍地奸变了形。
  不仅如此,这头狡猾的巨蟒顺势用它粗如水桶的上半身,紧紧缠绕住银发向导纤细柔软的腰肢。
  原本便因涨奶而丰满挺拔的奶子,在蟒身可怕的绞杀力道下被压得扁平,汩汩泌乳的奶尖蹭着巨蟒表面的鳞片。
  鳞片下方恐怖的肌肉如同暗流般涌动,无情地挤压着两团绵软的乳肉,生生将甘甜纯净的乳汁都给挤得喷射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绿色的鳞片上。
  “慢点…慢点…哦嗯…不要…啊…太涨了…洛里安……”蛇尾的尖端像是精密的锁链,一下圈住了她纤白凸起的脚踝,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不留给她。
  身下的蟒身更是紧密贴合着她泥泞的花户,仿佛一把巨大的锯子,拉锯一样开始来回抽动,带动深埋在花茎里的粗硕蛇茎,也跟着疯狂摩擦起来。
  抽动的幅度并不算大,但那种密密麻麻的倒刺交错刮弄内壁的触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比人类生殖器更显尖锐钝重的锥形伞头,一下又一下,残忍地凿进生嫩的子宫,侵犯这孕育生命的神圣禁地。
  精神体巨蟒对身体局部肌肉的掌控力,绝不是普通蟒蛇能比拟的。
  它渐渐找到了某种节奏,开始自主控制着生殖器附近强悍的肌肉群,一圈圈地伸缩蠕动。
  来回抽拉的速度越来越快,伊薇尔感觉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地坐在一条表面布满荆棘的粗大缆绳上,那绳子深深陷进娇嫩的穴缝里前后疯狂抽动。
  花蒂、花唇、菊蕾……周遭每一个脆弱的敏感点都不被放过,被粗糙冰冷的鳞片和鸡巴擦得整个腿心酥麻电闪,仿佛有无数电流在血管里狂暴乱窜。
  “洛、洛里安…哼嗯…停下…不行…太快了…啊啊啊……”伊薇尔爽得濒临崩溃,无论是阿列的黄金雄狮,还是眼下的墨绿巨蟒,她都完全无法承受这种毁灭级别的威力。
  银发向导仰着头,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嘴唇张开,粉嫩的舌尖在牙齿间若隐若现,痴痴的,活生生一副被操烂的样子。
  盘绕在侧的巨蟒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天赐良机。
  它低下头,猩红粗大的蛇信对准了无防备微张的唇缝,蛮横地直插进她的小嘴里。
  蛇信又粗又长,轻而易举地探到了她的咽喉深处,甚至还想顶开那紧致的喉管继续往下深入。
  “唔唔…不…唔唔唔……”
  伊薇尔痛苦地摇着头,唇瓣被迫张到了最大,嘴角绷成了一条发白的直线,几近撕裂。
  看她确实已经到了生理能够承受的绝对极限,巨蟒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继续深入的暴行。
  但它并没有退出,就这么塞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色情地操弄着银发向导的小嘴。
  少女白皙纤细的脖颈在昏暗的光线中被迫仰出了一道极其纤秀脆弱的弧度,清丽的颈线在濒临窒息中,被迫起伏、痉挛、吞咽。
  灰星的昼夜并不明显,荒凉死寂犹如潮水,侵袭着黑毒刺的破败基地,大厅本来看上去还算宽敞,可硬生生塞进一条巨蟒后,就显得异常逼仄狭窄。
  在没有一丝灯光的绝对黑暗里,蛇类庞大身躯游走涌动时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响,令人心惊胆战。
  偶尔能借着灰蒙蒙天光,瞥见鳞片边缘折射出点点惨绿的寒芒。
  粗壮恐怖的蟒身在交媾的狂欢中无意识地翻滚,一会儿狠狠撞得天花板簌簌掉落灰尘,一会儿又蛮横地掀翻周围沉重的桌椅板凳。
  好好的人类聚集地,彻底沦为了蛇怪的巢穴。
  伊薇尔被操得失去理智前,抱住胸前的蛇首,额头抵住它眉心最深的凹痕,精神力涌入。
  轰隆隆——
  她看见大海从中间炸开。
  不像有一柄无形的巨斧从海底向上劈斩,亿万吨海水向两侧翻涌,掀起千丈高的水墙,一道迭一道,层层推向天际。
  海中央,裂开一道峡谷。
  海水向两边退去,露出底下漆黑的礁石和泥沙,那些千万年未见天日的海床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月光下。
  峡谷越来越宽,越来越深,仿佛整片海洋正在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撕成两半。
  然后,峡谷深处亮起了两团光。
  惨绿的幽光。
  伊薇尔盯着那两团光,瞳孔骤缩。她认出了那是什么——眼睛。
  那是一双眼睛,大到填满了整道海峡,碧翠的虹膜中竖着漆黑的瞳孔,瞳孔正直直地对着她,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要把她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想后退,但脚生了根。
  那双眼睛不断上升,露出一颗覆满鳞甲的蛇首,每一片鳞甲都有太空母舰那么大,层层迭迭,泛着青铜与翡翠交织沉淀的冷色。
  轰!!!
  大蛇从海底冲天而起,仿佛一根从世界根基处长出来的通天立柱。
  尘世巨蟒……
  伊薇尔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名字,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目光追随着不断上升的巨蟒,脖子越仰越高,直到整个头颅都向后仰去,才勉强看到它的顶端——
  巨大的蛇吻张开,吞向高悬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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