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二公选曲
第41章 二公选曲
“骸哥，我们都进入a班了，住同一间宿舍吧？”夏雾屿拖着行李箱下楼，伸手拽住走在前面的skeleton。
“哈？”skeleton诧异地回头，正打算断然拒绝。对上夏雾屿水汪汪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变成，“……随便。”
“谢谢骸哥~”夏雾屿勾起唇，露出甜甜的笑，把行李箱塞到skeleton手中，“好重啊，你帮我拎到咱们宿舍吧？”
skeleton：“……”
果然，又是个惊天大阴谋。
顺位发布结束后，弟弟们按照新排名换宿舍。
江星璨领到c班制服，对着穿衣镜转两个圈圈，似乎比想象中合适。
“江哥。”
卡线杀进a班的洛汀澜顺理成章住进5号宿舍，都不用吭哧吭哧搬行李。
“反正a班宿舍是双人间，你继续住着呗。”
“不行，要遵守规定。”江星璨收拾好为数不多的几件行李，拉起箱子朝他挥挥手，“我要去找新室友啦~”
有些练习生会因为排名降低，搬到多人宿舍难受。
江星璨绝对不会！
住了整整一个月单人宿舍，他无比羡慕有舍友的小伙伴。
听说c班宿舍都是四人寝，某颗卷心菜社交热情达到顶峰，扛着行李箱一口气爬五楼大气不带喘。
“嗨嗨，我来啦~”
顺位发布录制了大半天，江星璨坐在c班座位区。凭借e到令人恐惧的交友能力，跟未来舍友混得七七八八。
新宿舍另外三位小伙伴，其中两位完全没什么交集，另外一位来自公演对家《春，海，晴天和你》组，也是宿舍唯一原住民。
江星璨拖着行李箱哒哒哒冲进宿舍，公演输给他的沈睿轩慌忙爬到上铺，拉开被子盖在身上。
假寐，试图缓解尴尬。
沈睿轩脸朝下趴在床上，竖起耳朵听江星璨跟另外两位舍友打招呼，听起来有聊不完的话题。
耶！
他小幅度握拳庆祝。
听他们仨聊得那么开心，暂时不会注意床上的自己。
与此同时，沈睿轩又暗暗担忧。
自己错过跟新舍友打好关系的最佳时期，未来半个多月，会不会被宿舍霸凌啊？
乱七八糟的想法越来越天马行空，让沈睿轩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恰此时，他听到江星璨问了句，“沈睿轩呢？他没在宿舍吗？”
“对哦，沈睿轩又不用搬……”另外两个舍友四处搜寻，终于注意到床上的沈睿轩，指给江星璨看，“在那儿呢。”
“呦吼，你睡那么早吗？”江星璨踮起脚，扒拉着床沿，眨巴眨巴眼睛凝视他。
“你俩认识？”另一位舍友好奇地问。
“认识呀~”江星璨愉快地回答，“我们公演一起上台，还握过手呢。”
握过手吗？
沈睿轩仔细回忆。
公演舞台最后，两队一起登台等待结果时，确实每个人轮流握过手。
当时双方处于竞争关系，指尖稍微碰一下就分开，哪有他说的那么热络。
偏偏江星璨语气自然，另外两位舍友立刻将他们归类为‘朋友’，招招手喊他下来。
“沈睿轩你别睡了，帮江星璨腾个柜子。”
“你朋友大老远搬过来，好歹理人家一下吧？”
“……好。”沈睿轩弱弱应了声，实在没办法澄清‘我们不是朋友’。
原c班练习生在宿舍住了一个月，衣柜抽屉堆满东西，还留下许多垃圾。
新搬进来的三个人，跟最熟悉环境的本地土著沈睿轩一起，把宿舍收拾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走出宿舍，已经熟得勾肩搭背互相开玩笑。
隔壁宿舍的练习生，见他们四个打打闹闹有说有笑，羡慕地问，“他们一晚上混那么熟？”
“基操，他们宿舍有江星璨。”说完，他余光瞥了眼宿舍里，“再看看咱们宿舍……”
顺着他的目光，林霖不耐烦地从上铺爬下来，把抹布重重扔在薛嘉逸的桌上。
.
《shine star》正式进入第二次公演阶段。
今天录制二公选曲。
“早上好！”程亦晗扎起高马尾，元气满满地向大家挥手，“好久不见，恭喜你们晋级！”
“谢谢程导师！”
阳黎随后走进大礼堂，ootd同样青春洋溢，“恭喜晋级啊~”
“谢谢阳老师！”
这两位导师一向容易亲近，特意打扮得活泼点儿，倒没什么奇怪。
问题在于，接下来走进大礼堂的lolo·9，竟然没穿自己偏爱的潮牌，反而换上一身运动装。
“什么情况？”
弟弟们窃窃私语。
“二公选曲要办运动会吗？”
“那完了，我百米跑十六秒，璨璨你呢？”
江星璨：“十秒八。”
“……你百米十秒八，录啥《shine star》啊？赶紧去参加奥运会！”
主导师池曜希卡点进入大礼堂。
果不其然，他同样穿了宽松容易活动的衣服。
“开始。”
池曜希向staff示意，确认镜头推过来，拿起台本念开场白。
“首先，再次祝贺66位练习生进入第二阶段。今天录制《shine star》第二次选曲，由各位导师为大家介绍规则。”
“好的。”阳黎拿起台本卡，清清嗓子，语气如同幼师般事无巨细，“第二次公演为双项考核，同样分为三个赛道，请看大屏幕。”
阳黎竖起三根手指，然后示意大家看向大屏幕。
大屏幕立刻出现三个赛道的介绍，分别为：v/d（vocal/dance）、v/r（vocal/rap）、d/r（dance/rap）。
“以vocal/dance赛道为例，要求该赛道练习生同时展示唱和跳两方面能力，待选曲目也会兼具唱跳元素，其余赛道以此类推。”
“请注意。”程亦晗接过话，强调道，“与第一次公演不同，三大赛道除了节目组给定的曲目之外，各有一首‘原创曲’。”
lolo·9言简意赅地说明，“原创曲不限题材，不限内容。在不犯法的前提下，随便你们发挥。”
“大家听明白了吗？”
“明白！”
“我懂啦，一公考验单项，二公考验双项，三公就要样样通了。”
“毕竟《shine star》目标是全能男团，出道团偏科太明显，节目组面子往哪儿搁？”
“可是我只会跳舞，应该选哪个？”
“选dance/rap赛道吧，对唱功没什么要求，rap那玩意有嘴就行。”
“但是，今年top圈有很多舞担，dance/rap赛道轮得到咱们吗？”
“喂，你们把rap当什么？”lolo·9听见他们讨论，隔着眼镜瞪过去，“rap不是你们的逃避项。要是再让我受一公那种侮辱，你们别想参加公演。”
一公阶段，由于vocal和dance赛道各有出圈舞台，显得lolo·9特别没面子。
他暗暗下定决心，二公要拿出几个像样的舞台。
“l导师，请不要破防。”赶在萝莉九炸毛之前，池曜希继续cue流程，“接下来介绍选曲方式。”
“好的。”阳黎介绍选曲方式之前，笑盈盈问大家，“你们有没有发现，导师今天哪里不一样？”
下面七嘴八舌回答。
“程导师把头发扎起来了。”
“池导师今天好帅！”
“喂，池导师哪天不帅？”
“都穿了运动服！”
程亦晗点点头，“对，我们私下在导师群商量，今天都走运动风。因为这和今天的选曲……”
她故意拖长调子，lolo·9补充，“一点关系都没有。”
“……？”
整个大礼堂鸦雀无声，弟弟们脑袋上的问号，一个比一个大。
“单纯为了显得我们有默契，专业团队。”阳黎目光瞥向旁边，“顺便一提，是池导师的建议。”
池曜希定定站在那儿，没说话。
“接下来正式介绍选曲方式。”阳黎拿起台本卡，“本次选曲先播放每个赛道三首demo，原创曲没有demo。然后按照排名顺序，由1号到66号依次进行选择。另外，一公现场票数第1的练习生，拥有优先选歌权。”
“哇，传说中票王特权！”
“也就是说江星璨先选，然后从凌骁开始一个个轮。”
“原创曲什么提示都没有？难度太大了吧……”
“救命，二公比一公难好多！”
程亦晗：“首先，播放vocal/dance赛道三首demo。”
话音刚落，背后大屏幕出现三首歌名，以及排在最后的‘原创曲’三个字。
staff先播放第一首歌，融合爵士舞蹈的新国风，词曲和编舞都可圈可点。
但是有《山刃》珠玉在前，大家对于国风舞台多少有些望而却步。
第二首demo风格狂野中带着明媚，叛逆中带着梦幻。整体风格矛盾，却令人印象深刻。
第三个舞台很复古，分分钟让大家梦回千禧年，有种经济上行的氛围。
弟弟们看得意犹未尽，下一秒，屏幕中出现黑底白字：
原创曲
完全交由他们自己发挥，连个大方向都不给。
阳黎：“接下来播放vocal/rap赛道的三首demo。”
屏幕中画面一转，气氛瞬间燃起了。
说唱赛道第一首demo全员黑衣，副歌的词特别有态度，仿佛在说‘老子天下第一’。
第二首的风格如同初恋，全程高饱和度的亮色灯光，一群多巴胺少年。看得lolo·9无意识皱起眉头，很难想象自己要教这个。
第三首则是经典的旋律rap，还融合了一点戏曲元素，对唱功要求非常高。
轮到第四首，又是熟悉的三个字：原创曲。
lolo·9：“还有dance/rap赛道的三首，你们自己看屏幕吧。”
d/r赛道公演曲发布之前，许多唱功平平的舞担，打算把这个赛道当做逃避唱歌的港湾。
播出第一首，他们意识到自己太天真了。
融合古典弦乐的陷阱rap，绝对不是‘有嘴就能唱’那么简单。
第二首歌同样需要rap技巧，而且舞蹈难度相当大，有许多一边rap一边地板动作的设计。
众舞担把希望寄托于第三首，然后轻轻碎了。
第三首舞蹈抽象，rap词又多又密，正常人完整朗读一遍都觉得费劲。
再看到‘原创曲’三个字，他们甚至觉得，这是神赐给他们的缓冲区。
“今年的选曲……这么难吗？”
“璨璨，你选哪个？”何衍从后排贴过来，小声问江星璨。
他身穿d班绿色制服，第二轮很有可能淘汰。
之前在公演现场，何衍得罪过原公司‘太子’林霖。林霖和公司高层关系好，随便吹点儿耳旁风，何衍接下来肯定没好日子过，恐怕再也没有露脸的机会。
最后一个舞台，他想跟江星璨一起。
“我现在没有特别想选的，何衍哥你呢？”
江星璨当然知道，何衍一直想跟自己合作。
上次受限于节目组赛制，两个a班选手不能进入一组。总算熬到第二次公演，江星璨也想弥补初舞台没能好好配合的遗憾。
“我都行。”
何衍听他说‘没什么特别想选的’，内心思量再三，决定小小的自私一把。
“璨璨，你没有特别中意的歌……要不要考虑原创曲？”
根据何衍刚才的观察，大家对于‘原创曲’反应都很消极。
不给任何提示，从0开始创作一个舞台，对于平均学历不太高、很少有机会上创作课的弟弟而言，还是太难了。
何衍自己当了十年练习生，利用没有工作的抠脚时间自学了编曲和编舞，应该能派上用场。
“原创曲……？”江星璨目光压低，盯着‘原创曲’三个字，兀自陷入沉思。
确实，他很想跟何衍合作。
但不能为此随随便便决定公演舞台，免得辜负对自己有所期待的观众。
原创曲意味着什么都没有，但是换个思路，它同样意味着——
什么都可以有！
是完完全全，按照他们意志塑造的舞台。
“江星璨。”池曜希点出他的名字，“考虑好了吗？请做出你的选择。”
“我想好了。”江星璨站起来，走到队伍前方。
lolo·9看到他，将视线往上推了几分，疯狂用眼神示意：选rap！选rap！
“想好了不能改哦，请大家谨慎选择。”程亦晗适时开口，意有所指地提醒，“我记得有谁说过，二公要来上我的导师课……”
阳黎见他俩疯狂开屏，默默后退半步，降低自己存在感。
江星璨的导师课，谁爱上谁去吧。
反正他已经上的够够的。
“emmm……”
江星璨决定选原创曲，可是每个赛道都有原创曲，自己应该选择哪个赛道呢？
他目光瞥向旁边，观察三位导师的反应，逐渐有了偏向。
众目睽睽之下，江星璨迈开长腿，径直走向d/r赛道。
程亦晗和lolo·9大喜过望，心想‘这小子总算听劝了一次’。
然后，就看他从d/r赛道走过。
拐个弯，径直来到v/d赛道，选择第四首原创曲。
“江星璨？！”lolo·9气得连名带姓叫他，摘下墨镜要求江星璨给自己一个说法。
被同一个渣男玩弄两次，好气啊！
“也行……”程亦晗自我安慰，“反正vocal/dance也要让我的舞蹈课。”
阳黎叹了口气，低头勉强地笑。
池曜希贴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答应程导师，要上他的导师课。”江星璨站在原创曲标牌后方，一本正经解释，“阳导师一公教了我很多，我要报答他。”
池曜希拍着阳黎的背，反问，“确定不是报复。”
“……”江星璨默默换了个理由，“他们说我的唱功跟我名字一样，很菜。”
阳黎看向他，“然后呢？”
“菜就多练。”
vocal、dance、rap三项当中，唱功是最难提升的部分。
江星璨想要成为合格的idol，自然要尽可能多嫖几节阳黎的课，免得淘汰后遇不到这么好的声乐老师。
“行。”阳黎接受这个理由，握紧拳隔空碰向他，“二公加油。”
“哈哈哈哈心疼阳黎导师。”
“阳黎导师半夜惊醒，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shine star》当导师。”
“互相折磨~到白头~”
见阳黎的表情越来越苦，池曜希比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继续cue：
“凌骁，请做出你的选择。”
凌骁从位置上站起来，旁边小伙伴纷纷起哄。
“骁总，大主唱！”
“又能听到骁总的天籁之声了~”
“别为难自己，选dance/rap吧。”
凌骁舞台经验不算少，只不过大部分舞台都作为伴舞，开嗓机会寥寥无几。
初舞台，他从程亦晗手中拿到满分，却只从阳黎手中拿到21分。
考虑到阳黎的性格，21分约等于‘唱得……呃，挺好看’。
大家想当然以为，凌骁应该避开自己的短板，选择相对容易驾驭的d/r赛道。
然而，凌骁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v/d赛道。
“呦，骁总也去搞唱跳了。”
“他选哪首歌？跟《山刃》风格类似的？”
“也有可能，有受众了，安全牌嘛。”
正当满场窃窃私语，讨论凌骁会去哪首歌担任c位。
凌骁目光滑过三个写有歌名的牌子，然后快速挪开，大步走到江星璨面前伸出手。
“？”
江星璨配合地伸出手。
凌骁跟他击了下掌，站到江星璨身后。
“？？？”
这是什么展开。
凌骁选择唱跳赛道已经够魔幻了，竟然还在没有创作基础的情况下，进入原创组。
仗着自己排名高为所欲为吗？
“凌骁。”
程亦晗代替所有人，问出大家的疑惑。
“你为什么选择vocal/dance原创组？”
凌骁回答，“因为阳黎导师跟我说，出道团需要唱跳，我也觉得自己确实该练练唱功了。”
“那为什么是原创组？”阳黎同样疑惑。
凌骁指指旁边三块牌子，“那些歌太难，我一时半会学不会。”
有理有据，怼得众人哑口无言。
但是——
你进入原创组，指望卷心菜写一首你能唱的歌吗？
[指屁吹灯.jpg]
接下来轮到苏朝宇做选择，他提前跟周亚商量好，选择说唱组的第一首demo。
相当稳妥的选择，全程没什么讨论度。
紧接着夏雾屿站起来，同样没有思考，也没有跟任何人商量，笔直笔直走向江星璨。
“夏雾屿，你也要选原创组？”凌骁诧异。
夏雾屿扁扁嘴，“没办法，江星璨求我跟他合作。”
“你求了？”凌骁又看向江星璨。
两人之间的‘合作’，只有夏雾屿晋级发言时，那个敷衍到极致的口头约定。
但凡换个人，肯定会嘴硬‘谁求你了’，傲娇地把夏雾屿推走。
奈何他遇到江星璨，初舞台叫凌骁‘爹’都不含糊的天选直球选手，什么烂梗都接。
“对，我求他了。”江星璨配合地点点头。
夏雾屿：“……？”
这个剧本对吗？
“你会写小作文，应该也会写歌词吧？”
“我学过填词……”
还没等夏雾屿把‘但’说出口，江星璨就一脸开朗地抱住他：
“太好了，我跟凌骁什么都不会，靠你啦！”
夏雾屿进化，下一秒就无语。
感觉自己好像上贼船了怎么办？
程亦晗提前说过不能反悔，夏雾屿只能认命。
柳家双子前后脚站起来选歌，两个人没有商量，各自挑选比较适合的曲目。
排名第六的是楚天枢，他目光滑过每个牌子，显然也没有特别中意的歌曲。
略略思考后，楚天枢仿佛下定什么决心，改变方向折回几步，走向本来已经路过的v/d赛道原创组。
已经加入原创组的三个人，看着他走过去，又走回来，摇摇摆摆。
“来吧，”凌骁指了指后面，“还有位置。”
“这样好吗？”楚天枢小声询问。
楚天枢想跟江星璨合作，偏偏凌骁已经提前选择江星璨。
他们初舞台成为大势cp，一公互为对手。二公再选择进入同一个组，纠葛未免太深，肯定会被骂故意卖腐。
“又什么不好？”江星璨茫然地问。
夏雾屿目光在他们之间徘徊，“你们俩不打算一起出道吗？”
楚天枢想想也是。
自己跟凌骁一起出道，早晚会被骂，倒也不差这么十来天。
“请多指教。”楚天枢伸出手，打算跟江星璨击掌。
结果胳膊还没伸出去，江星璨就猛得抱了过来。
“楚天枢！”江星璨感动地抱着他原地转圈圈，“太好了，咱们组有编舞大师啦~！”
“停！快停！”楚天枢大声喊停，“你再抡我的腰，就等着自己编舞吧。”
江星璨一秒收敛，心虚地替楚天枢揉了揉腰。
“哈哈哈哈哈！”
“你们一家三口比日子过好比啥都重要！”
“快看夏雾屿的表情，你说你站在那里多余不？”
“等等！你们难道没发现，vocal/dance原创组突然强得要命。”
“确实，前六占三，还有公演票王江星璨，前9还没选完他们组只剩两个位置了……这不科学，一般原创组不应该没人选吗？”
“别说了。”何衍痛苦地捂住脑袋。
自己出于私心建议江星璨去最冷门的组。
结果事实证明，有江星璨在的组根本冷门不了。
剩下两个位置还能轮到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