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失神地抵在他的肩上,双目失焦。
水面的涟漪越来越大,裴砚辞大半身子都被水溅湿了。
沉沉浮浮,直到许久后,祁洛无力地靠在桶上,大脑一片空白。
裴砚辞低低地笑出声,将他抱出了水面。
等到躺在床上时,两人已经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被褥也是全新的,祁洛慢吞吞地将自己埋进了被中。
太羞耻了,不是说同意之后才会吗……怎么今天进展的这么快!
裴砚辞侧着身子看他的表情,满眼宠溺之色,“刚才辛苦了,阿洛。”
祁洛脸红的更厉害了。
出力的都是他,却说自己辛苦……
分明是赤裸裸的调戏!
想到裴砚辞没说完的话,祁洛忍不住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
“真的必须去吗?”
裴砚辞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
他生于皇家,自小便在算计谋略中长大,成为质子后更是尝尽冷暖。
失势时与狗争食,得势时无数金银珠宝触手可得。
很久之前他就明白一个道理。
唯有站得更高,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而他想要的……
裴砚辞指尖抚上祁洛的脸颊,眼里的复杂如蛛网般细密缠绕,将两人彻底束缚在一起。
“阿洛,等我回来,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必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你面前。”
心知裴砚辞下定决心无法挽回了,祁洛犹豫了一瞬,弱弱开口。
“那你可以给我两个愿望吗?”
“当然。”裴砚辞亲了亲他的唇角。
莫说是两个,就算是两百,两千个,他也甘之如饴。
“第一个,我想要你平安回来,一点都不能变,头发都不能少一根……”
系统刚上线就听到祁洛的霸王条款,瞬间被惊到了。
【宿主,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人哪有不掉头发的,我算算啊,反派一天掉头发的数量是……】
“停停停!”
祁洛迅速打断了它的话,改口道,“掉一点点也行,但不能太多,反正要还给我一个原模原样的叙之回来。”
裴砚辞看了他许久。
“好,我答应你。”
祁洛这才放心说第二个愿望。
“第二个……能不能少打一些仗呀,就是……如果对方认输投降的不要继续追杀,还有放过普通百姓,尽量少杀一些无辜的人……”
祁洛来来回回说了大半天,总结下来就四个字——
爱与和平。
裴砚辞被他逗笑了,胡乱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最后将人按在怀里,抑制不住在他唇上碾压。
“我们阿洛真善良,是个好孩子。”
祁洛躲闪承受着,心想,我是好孩子没用,得你是才行啊。
但裴砚辞的反应总算是让他松了口气。
和原剧情中阴鸷嗜血的形象不同,这一次,裴砚辞虽然依旧有些危险,但他的唇角始终上扬,内心……
也有一处柔软。
正在自己触碰着的胸膛之下,心跳震动。
———
其实什么都没写,但一直不过审,审核大大求轻饶/落泪
段评试试看,但有可能会被屏蔽
—
改了好多次,一直不通过……
第165章 隐忍质子25
这一夜祁洛睡得异常安稳,第二天醒过来时还有些恍惚。
水中的记忆实在深刻,他在梦中又重复了一遍。
虽然没有抵死缠绵,但肌肤相贴的触感依旧清晰可见,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般。
祁洛默默转了个身,曲着身子防止压到裴砚辞。
后者还未睁眼,修长的睫毛微颤,薄唇的弧度恰好,让人移不开眼。
祁洛的目光从裴砚辞的眉间向下,在唇锋停留片刻,心头蓦然生起某种念头,原本就滚烫的身子更灼热了。
眼见裴砚辞还睡着,祁洛咬了咬牙,小心翼翼贴了上去。
灼热的呼吸洒在彼此脸上,刚触到的瞬间,裴砚辞轻笑出声。
“等你许久了。”
被当场抓包,祁洛瞬间从床上跳起,衣服都顾不上穿跑下了床。
尴尬,太尴尬了!
一推开门,就见小李子趴在门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哎呀我去!主子您出来了!”
小李子吓得一个激灵,看清祁洛身上的单衣后急急忙忙找来个斗篷搭在他肩上。
“主子您怎么能穿这么点东西就出来呢,外面多冷啊,万一着凉就不好了。”
小李子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眼神时不时偷偷向屋里飘去。
昨晚他可看的清清楚楚的,太子进了主子的屋就没出来过。
整整一个晚上,大半夜才熄灯……他该不会是在欺负主子吧?
祁洛面色通红,眼神飘忽不定,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卧房的方向。
越是细想,小李子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不然主子怎么会大早上穿这么少跑出来,还冻得脸蛋发红,害怕的不敢再看住了一晚上的地方。
太子昨晚一定是把主子赶下床去,睡冷冰冰的地板了!
再加上自己不久前才遣散了一众丫鬟小厮,太子这么做肯定在掩人耳目,没有人看着,就能肆无忌惮地欺负主子……
正想着,裴砚辞从房内走了出来,靠在门上挑笑着看祁洛。
“阿洛,来我身边。”
祁洛脚步扭捏地走了过去,“唤我何事?”
“无事,觉得好听便唤你了,阿洛。”
阿洛二字在裴砚辞唇齿间萦绕呢喃,像是无数次静谧深夜留在耳畔最深情的低语,让人愈发心动。
系统直呼好家伙。
【这也太会撩了,难怪宿主被拿捏的死死的……】
单单一个名字都能叫得这么柔情,咦~肉麻死了。
另一边,小李子躲在墙角扯着衣角落泪。
看看,太子又开始欺负主子了,又不是小狗狗,随便叫人家名字,太坏了!
亏自己以前还觉得太子对主子是真的好,现在再看,简直就是变了个人一样,主子怕的耳朵都红了!
“主子别怕,您先忍忍,下次奴才一定帮你逃离这里!”
还好他发现的早,不然要是真的成了太子妃什么的……
小李子打了个寒颤。
不敢想不敢想,主子肯定受委屈!
用午膳时,小李子特意站在祁洛和裴砚辞之间的位置。
生怕祁洛吃不饱,每上一道菜他就拼命使眼色,暗示多吃点。
祁洛不明所以。
小李子今天好像有点奇怪,难不成是身体不舒服?
“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用不着人伺候了。”
小李子天塌了。
“不是,主子,我身体好着呢,您就让我在这里伺候,不然您要是被欺……”
关键时刻,他及时捂住了嘴。
吓死了,太子还在这里呢,差点说漏嘴。
“李公公,阿洛发了话,你就下去吧。”裴砚辞胳膊肘撑在桌上,饶有兴味地看他焦急的模样。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忠心的家伙是故意挡在自己面前,严严实实,连祁洛的一片衣角都看不见。
就像是防着自己,生怕会吃了祁洛似的……
不对,会吃。
裴砚辞唇角含着笑,当着小李子的面抓住了祁洛放在桌上的手。
——不过是另一种吃法。
小李子惊恐,小李子无助,小李子捂着脸跑开了。
太子欺人太甚,看来主子又要受罪了!
这顿饭祁洛吃了许久。
走出房间时嘴唇有些红肿,身子也是软的。
“叙远。”思考再三,祁洛拉了拉裴砚辞的手,认真道。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晚上也就罢了,如今天还亮着,岂不就是白日……”
“白日什么?”裴砚辞追问。
白日宣淫几个字,祁洛没好意思说出口。
虽然自己并不厌恶,但这毕竟是古代背景,如果被人传出去,自己倒无所谓,但裴砚辞毕竟是太子,他怕会影响到他。
想到下人,祁洛才突然发现院子里孤零零的只有几棵老树立在地上,竟一个人都没有。
昨天满满当当的丫鬟小厮全不见了。
“在想什么?”
裴砚辞光明正大搂住祁洛的腰,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磨蹭。
祁洛缩了缩脖子,一头雾水道,“其他人呢?”
“我都遣散了,”裴砚辞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满不在乎道,“皇帝心思不洁才将安排他们在你身边,阿洛是我的,旁人不能觊觎。”
祁洛是他的,日后还要一起住进黄金笼,一丁点差错都不允许偏移。
“我会安排其他下人进来,阿洛不用担心。”
祁洛点点头。
他对这些事都无所谓,不过只要裴砚辞喜欢,怎么安排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