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帘幔遮掩,榻上昏昏。
  喻连眼里温柔的神色令冥主目眩神迷,他中了蛊一样,吻住了喻连的唇。
  原来他和母亲之间的深吻,也可以细腻到近乎温情。
  没有仇恨、没有隐忍、更没有歇斯底里和辛辣的疯癫,有的只有流水潺潺的脉脉情动。
  他手掌垫在喻连腰下,带着人倒在了榻上。
  喻连胸膛起伏,侧眸看了眼他的蛇尾,轻声询问:“要用蛇身?”
  冥主:“可以吗。”
  “似乎会很艰难,不过……”
  喻连一只手拢了他蛇尾尖过来,贴在自己微红的脸颊上,“可以。”
  冥主产生了一种此时此刻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喻连都会答应的错觉。
  这就是母亲在妻子这个位置时的状态吗?谢久白也曾这样被他对待过吗?
  母亲与谢久白成婚时十八岁,那么小,老畜生真不要脸。
  当然他知道他也很不要脸。
  冥主没有任何羞愧之情,不要脸的理所应当理直气壮,他要是要脸,现在他的母亲他的妻子还是谢久白的夫人。
  但此时此刻他决定要点脸。
  瑰丽蛇尾化成双腿,冥主说:“今日先用人身,你好受一些。”
  他在喻连沐浴的时候偷看过,就算不偷看,那次喂奶的时候也能看得出来,喻连身体除了对他有反应外,其余与最初被强制之时没区别了,得一步步重新开发。
  喻连已做好他用蛇身,自己忍痛的准备,现在换成人身他自然能轻松些。松了口气的同时,他身后升起来的空虚感更重更浓。
  丈夫的手垫在他后腰,他腰肢晃动了下。
  无声催促。
  冥主手指进去感受了下,他对喻连身体承受能力、什么程度会痛什么时候最舒适了如指掌。
  他打定主意这次不让喻连感觉到一点不舒服,一探之后,立刻就说:“还不够。”
  喻连鼻腔溢出轻哼:“什么不够。”
  当然是润度不够。
  别看外面水涔涔的,其实最里面是涩的,他做事不喜欢断断续续深浅有度,只喜欢一干到底,母亲到时候肯定不舒服。
  冥主捞起自己碍事的头发,捡过来喻连方才解开的发带随手一绑,扶住了喻连的腿,低头埋首。
  “……”
  渐渐地,冥主双肩一沉,喻连小腿微微发着抖,脚心落在他肩头,想将他往外踹似的。
  冥主听见了不匀的喘气声。
  他手指熟练地在喻连腰侧肌肉摸了下,感觉到指腹下的皮肉在颤抖收缩,便知道时间到了,猛然一深吸,而后飞速退开。
  冥主那张深邃野性的五官上斑痕点点。
  喻连手臂挡住了自己半张脸,虚睁的眼睛里水濛濛的。
  冥主低声道:“没有香膏,我脸上这些也可以。母亲,你取一些,给自己用了吧。”
  他嗅到了妻子身上传来的羞耻之意,薄红犹如云霞一样从脖颈蔓延。
  然而妻子依旧没有拒绝。
  喻连把他脸上的东西刮到指尖,腿分得更开,手伸了下去,抹在了上面。
  冥主直勾勾盯着,说:“是里面。”
  喻连眼睫颤了下,指尖湿漉漉的,再一次从冥主脸上取了些许,这次,他当着丈夫的面送到了里面,指根完全被吞没。
  “这次…好了吗?”他轻声问。
  “好了。”冥主说,“红梅覆薄雪,雪融春水流,母亲,你不知道有多美。”
  喻连忍不住道:“你写那些道歉丑诗的时候,措辞也不见如此风雅。”
  冥主不以为意,文人墨客挥毫作诗之时也需要灵感,而他的灵感只在母亲身上能寻到。
  他说:“夫人,我可以用留影珠录下来吗?”
  之前他们的第一次他就遗憾没有录。
  现在也算是第一次,他着实想录下来。
  不过他觉得喻连应该不会同意的——
  “……可以。”
  冥主凝眸。
  喻连说:“就这一次,你自己留着,可以。”
  话音一落,冥主生怕他后悔似的抬手一挥,十八颗留影珠分布在东南西北。
  喻连:“……”
  冥主手里更是直接握着一颗,对准了喻连的正面。与此同时他扶住了喻连的腰,一寸一寸沉进了那红梅覆雪的景色里。
  留影珠忠实记录了喻连神情的变化。
  他鼻腔溢出一声胀满的低哼。
  “母亲,你真美。”
  像是纯洁神圣之人一瞬被他毁灭了,冥主隐晦的恶欲得到了别样满足。
  他沉迷的看了好一会儿,扔了手里留影珠,压了上去。
  喻连去擦他脸上的湿痕,冥主则咬了下他的耳朵说:“母亲,剩下的那点你帮我舔掉吧。”
  喻连双臂环住他脖颈,仰头,唇珠贴在他脸上,轻轻抿去。
  “好。”他说。
  -
  冥主已经想好接下来数日不出禁宫,大吃特吃了。
  结果才过三次,他刚尝了个味儿,喻连就体力不济昏昏欲睡,任他如何求如何哄,都睁不开眼,只含含糊糊的推开他说:“好累了,困……”“可以弄进来。”“乖,真不行了,下一次……”“求求你了夫君……”
  什么软话都说了,说完头就软软一歪,全然不顾他还在里面,就昏然大睡。
  这就跟饿了很久的人闻到了肉香,结果那盘子肉拐了个弯,从他面前飘走了。
  认真说,他差点没控制住要给喻连灌情绪,刺激他清醒,再陪他继续。
  他抱着喻连反复深呼吸,勉强弄了最后一次,才放过他。
  从开始到现在也不过两三个时辰,他甚至睡一觉后还能赶上明日的奏事。
  浴池边开凿了一条温热的泉水溪流。
  喻连失忆之后来这里沐浴,在水池里坐了没多久就胸闷气短的窒息难受,苏邻叫人开凿了一条温泉溪流,供他擦洗身体。
  冥主撩着水给喻连清洗,发现流淌出来的东西里没有丝毫冥气。
  他不由得挑眉。
  母亲灵魂融合了他的本源,身体似乎对冥气的吸收能力越来越强了,甚至能把**里含着的冥气全都贪婪的榨取干净。
  他也没在意,纯净冥气是能量体,多吸收一些对母亲有好处。
  洗着洗着他就玩了起来,先是揉捏着喻连的手指,而后虎口圈住了喻连的手腕。
  比了一下。
  好瘦。
  腰也又窄又薄,吃进去什么形状都看得清楚。
  他神思漫无目的的飘远,从刚复活那段时间懵懂混沌的记忆里翻出喻连年少之时的模样。
  身材修长,寸劲儿藏在健康流畅的肌肉和筋骨里,初生朝阳般活泼开朗,一手棍法用的出神入化。
  谢久白养喻连的那十来年,着实养得很不错。
  只是母亲也是从谢久白手里开始坏掉的,到了他这里,坏的更彻底了,一直到现在,在不用外物刺激的情况下,连一场激烈些的欢好都承受不住。
  再次躺回榻上时,冥主将他揽在怀里。
  他抚摸了一下喻连疲倦的眉间,指尖点在自己左胸口,本源的光芒笼罩了喻连全身,化作温和的力量,缓慢滋养他的身体。
  喻连昏迷的那三年里,他就是这样用本源滋养他的身体的。
  冥主:“养了这段时间,也不见长肉。”
  他是真将‘养好喻连身体’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毕竟无法用外来手段挤压食物,喻连的身体好坏,精力强弱,决定了他是否能吃饱。
  这一次欢好三次,等他再养一养母亲,说不定下一次就能吃四次。
  他这么想着,双腿逐渐化作蛇尾,圈了个紧密的圈。
  蛇尾牢牢护住了主人脆弱的妻子。
  ……
  漆黑的辅助空间内,一只小鸟抱起了翅膀,翅尖在下巴摩挲。
  【姓名:明渚
  身份:冥主
  命运修复值:57%】
  小蛇说是不在意名字,实则在他给他取名字的那一刻,命运修复值一下往前跳了3%,方才一场融洽的鱼水之欢——严肃一点说是蛇莲之欢。
  尝到了一点对比从前来说和点心没区别的饭,也没有多大的不满。
  这说明驯蛇进度已经过半。
  这条桀骜如暴君一样的蛇,先是被食物俘获,只将他当成产生食物的工具,而后在他身上接二连三尝到挫败的滋味,才将他真正当个人。
  在挫败和不甘最浓的时刻,他付出了一半本源的代价才留住了他,如此巨大沉没成本砸下去,这条蛇才知晓珍惜二字如何写。
  只是像冥主这种骨子里和本性中都带着毁灭欲的生灵,只适合在平淡温馨的生活里短暂停留。
  长时间的平淡只会让他觉得无聊,他本性中的毁灭欲会随着无聊而暴涨。
  短暂的、只尝到了一丝味道就转瞬即逝的美好,才会令他难忘。
  若一直都在幽冥裂隙之中,冥主已经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母亲’和‘妻子’,没有危机感,命运修复值顶了天到60%。
  喻连近来处理幽冥裂隙内鬼城奏贴,零零碎碎收集了不少信息,结合从前他当妖妃砍人的时候听到的信息,大致能推测出来——
  幽冥裂隙即将和外界的东清镇短暂接壤。
  而在接壤之前,冥主会离开幽冥裂隙,提前去往东清镇。
  外面的谢久白和祝余草在找他,按照他们的实力,只要东清镇出现异样,他们必定会察觉到。无非是时间早晚罢了。
  虽然现在还推测不完全那条小蛇计划在东清镇干什么,但他必须跟着他一起出去。
  翅膀尖尖在辅助系统上一划,九州地图尽在眼前。
  他在上面圈出东清镇这个地方。
  可以开始走下一步剧本了——
  在这之前,他必须得有一个让冥主不得不带他一起离开幽冥裂隙的理由。
  -
  自打那日开了荤。
  喻连隔一两日就得被拽着上榻。身体补充精力,他每日睡觉的时间变长了,出去转的时间更短了。
  最开始一两次他事事顺着自己的丈夫,可后来多了,他发觉自己每次都是昏过去的,再看丈夫每次开始前兴奋的面孔,他便只觉得疲倦。
  尤其他发现自己不想要,身体却逼着他想要后,他愈发郁郁。
  他不想让自己陷入那种倦怠的情绪中,担忧自己会把这种情绪浸入他跟丈夫的婚姻里,于是试着给自己找点事干。
  可幽冥禁宫里的一切都很无聊,他目光所及之处只有话本、茶、花、或华贵或舒适的衣服之类。
  像个金贵精巧的空洞牢笼,而他只是居住在里面的一个叫尊后的人偶。
  他逛遍了禁宫前后的紫桦林,丈夫知道了,便同他在紫桦林中欢爱。后来他坐着轿撵逛鬼城,丈夫又缠了上来,同他在只有轻纱遮着的轿撵上耳鬓厮磨。
  下方都是跪地的鬼魂,喻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冥主说下次可以再坐着轿撵来一次,而喻连那次之后就再也没坐过轿撵,他无法接受自己在那么多鬼魂在场的情况下,被丈夫*进体内。
  诚然,他知道冥主并非人类,且蛇本性淫,他需求旺盛也很正常。
  可他实在受不了了。
  在苦恼烦闷之中,喻连让苏邻找来了一位靠谱的药修。
  苏邻带着人连忙赶来了:“哪里难受,叫他给你看看。”
  他身后一位戴着铁质面具的药修——祝不死。
  祝不死时隔数月终于再度见到了喻连。
  活着的、睁着眼的喻连。
  “都来了,”喻连朝他们勾了勾手指,压低了声音说:“哥哥,你弄个隔音罩出来。”
  苏邻一惊,他本来就容易想多,此刻心思电转之间目光一凌。
  难道喻连恢复了记忆?
  他抬手设下隔音罩。
  喻连声音更低了,看向祝不死,眼神凝重且严肃,“你也过来,凑近点。今日之事不可叫任何人知晓。”
  这下祝不死心脏也开始怦怦跳了,他跟苏邻对视一眼,默契走近。
  苏邻又布下一层灵力罩。
  在这种密不透风的、严肃的氛围中,坐在书桌后的尊后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轻轻的问了句:“有能让蛇不举的药吗?”
  苏邻:“………”
  祝不死:“………”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沉默到窒息后,连空气都变成了:“………”
  三脸相觑。
  喻连也有点窒息了,苦恼道:“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是哥哥,我需要休息。在这里只有你能帮我了。”
  过了几秒,他小声补充了一句:“只几天不举就好。”
  最好多给他一些,他想让丈夫举就举,不想让他举就趴着。
  祝不死冷静道:“有的。”
  让蛇一辈子不举、永生永世都不举的药也有。
  喻连:“真的?什么时候可以配给我?”
  祝不死:“现在就可以配。”
  苏邻说了两句‘这样是不是不好’‘这不对’,便扭头去给祝不死收拾桌子去了。
  喻连又看了铁面药修一眼,觉得他颇为顺眼,便道:“你犯了什么错?不严重的话我可以帮忙说情。”
  他识得这位药修脸上的铁面具,明渚同他说过,这面具是闫教主特制,专门惩罚有罪之人,性命掌控在别人手中,说错一个字就会死。
  祝不死摇头:“不必了。尊后,我先替您看一下诊吧,您脸色不太好。”
  只看苏邻的脉案还是太粗陋了,他需要确定下喻连现在的身体情况。
  “好,多谢。”喻连伸出手。
  祝不死手指按住他脉门,几息之后他瞳孔猛然扩大,见了鬼似的抖着手重新探了一遍。
  喻连打了个哈欠,他又困了:“怎么了?哪里不好。”
  祝不死恍若未觉,面具下的眉头拧的死紧。
  他头一次把脉把这么久,苏邻把他配不举药的桌子都擦了四五遍了他还在把脉。
  苏邻:“怎么了?”
  指腹下的脉搏平缓孱弱,无丝毫异样,祝不死惊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后背渗出的冷汗带来丝丝凉意。
  他缓缓摇了下头:“没事,我把错了脉。”
  真是关心则乱,他刚才有一瞬居然探出来了滑脉。
  那是有孕之人才有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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