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一人之力
锁链撞击床脚的金属声在寝室里回盪了一下。
涅墨丝跨坐在那名黑人贡品身上,双腿大张,腰肢沉沉地前后摇动。她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因充血而硬挺,每一次落下都带起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黑人仰躺在床上,双手被镣銬固定在床柱,粗黑的阳物完全没入她体内,随着她的骑乘动作被挤压得几乎变形。
「嗯……哈啊……再深一点……」她低喘着,声音带着惯有的命令意味,却又混杂着真实的快感。阴唇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抬起再坐下,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水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在黑人小腹上。
西奥多如往常一样,脖颈上的铁环锁住粗重锁链,另一端固定在床脚。他只能像狗一样蹲在远处,脚掌蹲在冰冷石地,视线被迫停留在两人交合的画面。他的阳物早已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只能徒劳地撑起,却不被允许有任何触碰。
空气里全是淫靡的气味——汗水、精液、与女人高潮时下体传出的腥甜。
涅墨丝忽然加快速度,腰肢扭动得更为激烈,巨乳甩得几乎拍打到自己下巴。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浪叫,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阳物。黑人闷哼一声,却不敢动弹,只能任由她榨取。
就在这时——
西奥多忽然两手伸向自己身后,他咬紧牙关,指尖探入屁穴,用力往里挖。石片边缘刮过肠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却没有停下。终于,那块被藏起来的锋利石片被他拔出,带着一点血丝与肠液,掉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将军。」他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属下有事匯报。」
涅墨丝的动作猛地一顿,她低头看向西奥多,眼神从情慾瞬间转为冰冷的审视。体内的阳物还插在最深处,可是她却已停止了所有扭动。
「说。」
西奥多抬起头,锁链因动作发出轻响。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语气平稳得近乎冷酷:「大监禁房里,莱恩与其他贡品威迫利诱我,他们给了我这块石片,命令我藏在体内,待被召见时趁机刺杀将军。他们要离开这里,然后与其他男人里应外合……若我不从,就会被他们在牢里联手处置。」
他顿了顿,把石片轻轻丢到涅墨丝视线可及之处,然后便一五一十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
空气瞬间凝固。
涅墨丝的表情先是难以置信,随即转为某种更危险的东西。她缓缓低头,看向胯下的黑人……那根原本坚硬的阳物,此刻正明显地软缩下去,从她体内一寸寸滑出,带着一丝狼狈的水光。
她知道他心虚了。
「你……」她的声音低得可怕。「你也参与了?」
黑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支吾着:「将……将军……我……我只是……听他们说……我没有……」
「没有?」
涅墨丝的怒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她猛地一拳狠狠砸向黑人的面门。鼻骨在她的重拳下清晰碎裂的声音响彻石室,鲜血瞬间从他口鼻喷涌而出,溅在白色床单与她自己的大腿上。黑人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眼睛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来人。」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门外两名女兵立刻推门而入。涅墨丝连看都没再看那具血淋淋的身体一眼,只淡淡吩咐:「拖去餵猪。」
女兵应声,迅速把昏迷的黑人拖出房门,鲜血在石地上留下长长的拖痕。
房门再次关上。
涅墨丝赤裸着站立,身上还沾着刚才交合时的水液与喷溅的血。她走过去,握住西奥多脖颈上的锁链,用力一拉。西奥多被迫向前倾倒,双手撑地,锁链勒进皮肤,留下红痕。
她俯视着他,居高临下,眼神幽深。「你会不会背叛我?」
西奥多抬起头,锁链因动作发出细微金属声。他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低而清晰:「绝对……不会。」
短暂的沉默。
涅墨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然后径自走到衣柜,取出衣物换上。
她上身几乎全裸,仅以两片银色圆形金属片遮盖,并以细金属链条在中间连接。下身以极短的深灰色布帛裹缠,腰间有华丽的金属装饰腰带与中央圆形扣饰。双脚穿棕色兵士风格的绑带凉鞋,带子交叉绑至小腿中段。整体服装非常简约暴露,强调肌肉线条与战斗风格。
涅墨丝没有松开手上的锁链,反而握得更紧,像拖狗一样,转身往房外走去。西奥多被迫踉蹌跟上,锁链拉扯着他的脖颈,手掌与膝盖划过石地与血跡,发出黏腻的声响。
走廊的灯火昏黄。
锁链每一次被拉扯,都勒得西奥多喉结发疼,经过石廊上残留的血跡,黏腻又冰冷。他被迫低着头踉蹌跟上,却仍能从馀光中瞥见她腰臀随着步伐晃动的线条……那身简约到近乎赤裸的装束,乳房上的银色金属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深灰色短布帛贴着肌肉结实的大腿,金属腰带在昏黄灯火下闪着冷光。
涅墨丝领着四名士兵与及西奥多前行。未几,他们终于来到大牢房之前。
圆形的石室中央是一片空地,四周被数道铁栏分隔成数个隔间。铁栏之后,约三十名男人,有先前见过的莱恩,也有其他专属贡品,正或坐或躺,空气里混杂着汗臭与压抑已久的躁动。
涅墨丝将西奥多往铁门旁一甩,锁链碰撞石壁发出清脆响声。她站在圆形空地正中央,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座牢房:「打开所有铁栏。」
两名守门的女兵依令上前,钥匙转动,铁门一扇接一扇被拉开。金属摩擦声刺耳,三十个男人犹豫地起身,战战兢兢地走出铁栏。
「听闻你们要作反啊!」涅墨丝冷道。
男人们步步为营,却渐渐将涅墨丝围在中间。他们的目光闪烁,有人下意识握紧拳头,有人喉结滚动,更多人则用带着情慾与仇恨的眼神打量她几乎全裸的身体。
在场的六名女兵立刻举枪或举剑指向人群,枪口泛着寒光。
涅墨丝却抬手制止:「你们退到铁门旁。」
「但是……」女兵们一愣,仍依令后退,与蹲在地上的西奥多一起,靠在墙壁站着。
涅墨丝环视四周,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静得近乎嘲弄:「男人手上有武器时,我也不怕,更何况他们现在手无寸铁。」
空气凝滞了一瞬。
涅墨丝继续道:「你们想杀死我,然后逃离这里吧?现在我给你们一个大好机会,要好好把握啊!全部一起上吧,我就一个人跟你们所有人打,打赢我,便放你们走。」
沉默只持续了几秒。
当中一名稍为壮硕的男人忽然哮叫起来,声音充满轻蔑与仇恨:「你这隻大淫妇…… 不过就是被我们轮番操过、精液射到全身都是的烂女人罢了。别再装了,你那副被干到腿软、还在嘴硬的样子,真是又贱又好笑。」
涅墨丝听罢,缓缓转头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做错了一件事啊!」她声音低沉。「便是在战斗时把对手激怒。」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衝出。
脚下石地几乎发出闷响,涅墨丝以惊人的速度衝向那名出言挑衅的男人,银发在空中飘扬,犹如一条银色闪电。右拳带着破空声砸向他面门,对方连闪都来不及,鼻梁与颧骨同时碎裂,一隻眼珠更从眼眶跌出,鲜血由脸上撕裂的位置喷溅,整个人像一个球一样狠狠地向后飞出十数尺,重重撞上铁栏才滑落在地,当场昏迷不醒。
其馀男人瞬间一阵骚动。
有人咆哮着衝上前,有人试图从侧翼包围。涅墨丝却丝毫不乱,腰身一扭,左肘狠狠撞进一名黑人的肋骨,清脆的断骨声响起,随即旋身,右腿横扫,将另一名试图偷袭的男人踢得翻滚出数圈,口中鲜血与牙齿齐飞。
「一起上!」莱恩嘶吼着,率领剩馀的人一拥而上。
三十人的数量优势,却在这一刻显得可笑。
涅墨丝的动作快、狠、准,她不与任何人纠缠,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击,都没有多馀动作,直取要害——喉结、太阳穴、膝盖、下腹。有人试图抱住她的腰,她反手抓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折,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有人从背后勒住她的脖颈,她猛地仰头,后脑撞击对方鼻樑,同时肘击其腹部,让人跪地乾呕。
一双巨乳随着剧烈动作猛烈晃荡,胸前两片圆片之间的金属链条在战斗中发出细微碰撞声响,银发闪烁,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杀意。汗水与先前交合时留下的水液混在一起,顺着紧实腹肌与大腿往下淌,在灯火下反射出淫靡又危险的光泽。
西奥多蹲在铁门旁,锁链仍系在脖颈,目光死死盯着场中央的血腥画面,吓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那些曾在大监禁房里威迫他、嘲笑他的男人,一个接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有人跪地求饶,被她一记侧踢踢得颈骨断裂;有人仍试图反抗,却被她抓住头发,连续数记重拳砸得面目全非。
不到一会儿,圆形空地上已躺满呻吟与昏迷的身体。
血溅在石地上,溅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也溅在那两片遮掩着乳尖的金属片上。她屹立血泊之中,犹如一个银发死神。
三十个男人,一下子,硬生生地被一个女人,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
涅墨丝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呼吸略微急促,却仍挺直脊背。她抬起一脚,踩在尚未完全失去意识的莱茵胸口,低头俯视:「还想逃离吗?」
莱恩嘴角溢出鲜血,眼神已散。
她没有再给他回答的机会,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铁门旁蹲在地上的西奥多。「看清楚我的手段了么?比克雷丝莉特更强吧!」
涅墨丝俯身,五指如铁钳般扣住莱恩的脖颈,将他整个人从血泊中高高提起。莱恩双脚离地,喉间发出破碎的哀鸣,双臂无力地抓住她的手腕,却连一丝松动都无法造成。
同时,她的另一隻手伸向他下身,将麻布撕掉,粗暴地抓住那根软垂的阳物。「能操我不是因为你们本事,而是我批准你们,明白吗?」话毕,她的指节瞬间收紧,力道狠厉得近乎野兽。
「呃啊…………」
莱恩的惨叫在石室里炸开,那根阴茎在涅墨丝掌心被硬生生挤压绞碎,血肉与组织混成一团红白相间的糜烂浆液,从她指缝间挤出,滴落在石地上,骨骼般的韧带断裂声混杂着湿黏的撕裂音,令人头皮发麻。
莱恩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却仍被她死死提在半空。下一秒,涅墨丝右拳带着风声轰中他的脸颊。
鼻梁、颧骨、下顎同时碎裂,鲜血与碎牙喷溅而出。莱恩的身体如破布般向后弹飞,重重砸在远处铁栏上,再滑落地面,彻底没了声息。
涅墨丝甩了甩沾满血肉的手,声音高亢而清晰地传遍整座牢房:「将他们拖去餵猪!」
六名女兵立刻应声上前,拖曳起那些呻吟或昏迷的身体。血在石地上拉出长长的红痕,空气里浓烈的血腥味几乎盖过了先前残留的淫靡气息。
片刻过后,圆形空地只剩下她与西奥多。
涅墨丝踩过血泊,走到西奥多面前。她把锁链握在手中,微微用力一拉,强迫他抬起头。
她眼神里带着战后的残馀杀意,以及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你立下大功了。」她低头俯视着他,声音低沉而清晰。「真的要好好奖赏你啊!」
西奥多跪在原地,脖颈上的铁环因锁链拉扯而陷入皮肤。他抬起眼,直视她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涅墨丝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的脸贴近自己下腹。短布帛的边缘擦过他的鼻尖,浓烈的女性体味与残留的交合气味直扑而来。
「用你的嘴。」她命令道,语气不容拒绝。「把刚才那些脏东西……一点一点清理乾净。」
她另一隻手松开锁链,改为按住他的后脑,迫使他的唇舌贴上自己仍微微肿胀的瓣膜。西奥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却没有丝毫反抗。他伸出舌头,沿着被撑开过的缝隙仔细舔舐,将残留的混合液体一点点吞下。
涅墨丝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腰肢微微前送,让他舔得更深。她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金属片之间的细链轻响。
「乖。」她低声说,指尖插入他的头发,力度却不轻。「以后……你就是我的狗。记住今天你看到的一切,敢背叛我,下场会比他们更惨。」
西奥多的舌尖继续动作,喉间发出低哑的应声。阳物在腿间硬得发痛,却被她踩在脚下,隔着凉鞋鞋底轻轻碾压。
「今晚……」涅墨丝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你会被奖励得很彻底,但在那之前……先把你的嘴,好好用在该用的地方。」
她按住他的后脑,迫他继续服侍。石室里只剩下锁链轻微的碰撞声、女人压抑的喘息,以及男人卑微而忠诚的舔舐声。
远处,餵猪的方向传来模糊的喧闹与惨叫,很快又归于沉寂。
涅墨丝闭上眼,享受着这份彻底的掌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