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1:被看不见的人强奸到高潮(中元节
本篇简介:3个炮友使用特殊手段变透明在校园玩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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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节是从校历上那一排淡红色的日期开始的。
七月的校园原本就潮。蝉声贴在老教学楼的水泥墙上,中元祈福的黄纸被风吹到阶梯教室窗外,有人经过时会下意识避开,像真怕踩到什么。苏冉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短袖衬衫的领口被空调吹得微微发凉,膝盖并拢,笔记本摊开,笔尖停在第一行标题下面——她以为今天只会是普通的专业课。
第一下触碰来得很轻。
像有人用指腹从椅背后沿她的腰侧向上确认,隔着衬衫,停在胸廓最柔软的弧度下沿。苏冉脊背瞬间绷直。她侧过头,过道空着;再回头,后排那个男生正盯着投影,连眼神都没分给她。
手没有离开。
它更明确了。温热,带着一点薄汗,掌心托住她左乳下缘,慢慢把那团软肉向上推。乳尖在内衣里碾过罩杯的缝线,又酸又麻。苏冉咬住下唇,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无意义的斜线。
不是幻觉。
鬼节这一周,宿舍楼道里本来就在传“有东西会摸人”。可她比那些爱起哄的人更清楚另一件事——有人拿得到不该拿的道具,有人知道她怕什么,也知道她身体会怎么诚实。炮友之间那些不必说破的默契,此刻全变成了无法指控的羞耻。她不能在教室里转过身去骂空气,更不能把衬衫扯开检查自己是不是已经硬了。
那只手开始揉。
不是隔靴搔痒的试探,是熟悉她形状的揉法:四指陷入乳肉,拇指按在乳晕外侧打圈,故意迟迟不碰那一点。苏冉的呼吸乱了半拍。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极轻的气音,连忙低头假装记笔记,耳尖却烧起来。邻座男生的余光扫过她胸口——衬衫被那只看不见的手托得微微起伏,乳尖已经把布料顶出浅浅的点。
“别……这里。”
她把声音压进齿缝,像对空气求饶,又像对某个心知肚明的人警告。手停了一秒,随即更过分:两边一起托住,向上推,再松开,让乳肉坠落回罩杯里,乳尖被布料刮过,又痛又甜。苏冉大腿内侧悄悄收紧,内裤中央已经有一点湿意,她羞得想把腿夹死。
腿却被分开了。
不是请她打开,是膝弯被两只手同时向外扳。椅腿抵住她的小腿,短裙皱起来,空气灌进腿根。苏冉浑身一颤,笔记本差点滑下去。她拼命想并拢,那力道却稳得像事先量过角度——刚好让过道侧的人若低头,就能看见裙底一线颜色。
指腹隔着内裤按上阴蒂。
精确,不急。先确认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点,再打圈。布料被蜜液浸透,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细小的水声,被空调的嗡鸣盖住。苏冉眼前的投影字迹晃动起来。她想起他们在床上也会这样:先把她玩到自己夹,再问她是不是还要继续。可这里是教室。老师的声音正在讲重点,翻页笔的红点在白墙上跳。
乳尖终于被拧住。
两边同时。不是隔着厚衣服的模糊触感,是隔着薄衬和内衣、用指甲轻轻掐进乳尖根部的那种。苏冉腰眼发软,笔掉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邻座看了她一眼。她只能扯出一个“没事”的口型,眼眶却已经发热。
“木下——不是。苏冉。”老师抬头,“这一页的例题,你来。”
她必须站起来。
站起的瞬间,拧着乳尖的手指没有放。那两点被提着,随她起身拉长、碾过罩杯边缘,酥麻直窜到小腹。她听见自己回答“到”,声音发飘。裙子后摆被一只手掀起又放下,快得像错觉,可凉意已经贴上臀线。有人看见了。她不知道是谁,只知道自己的耳后在跳。
坐下。
更糟的事发生在坐下的那一秒。
内裤被拨到一侧,滚烫的顶端抵上穴口。苏冉瞳孔缩紧,手指死死抠住桌沿。她想说不行、会看见、会出水声——舌头却被自己咬住。那根东西缓慢挤进来,撑开她因为紧张而绞紧的内壁,一寸一寸,直到坐实。椅子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响。她整个人坐在那根热度上,短裙盖住一切,只有她自己清楚:穴口被撑成圆形,阴蒂还暴露在被拨开的布料外,被指腹轻轻弹了一下。
“……答一下第二问。”
苏冉看着投影,脑子里只剩被填满的感觉。他——或者他们——没有立刻动,只让她含着。每一次呼吸,内壁就不受控制地吸一下。乳尖仍被两指夹着,像提醒她现在是谁的。邻座的胳膊几乎碰到她的肘,近得她能闻到别人的洗衣液,而她自己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开始抽。
幅度极小,像怕椅子响,又像存心折磨。退出半寸,再顶回最深。阴蒂被按住不放,乳尖随着那半寸的起伏被拧、被放、再拧。苏冉的笔在纸上写出歪斜的数字,眼前发白。羞耻像热油,浇在快感上:她在上课,腿被固定成打开的角度,乳尖又肿又疼,下面却把那根东西咬得很紧。
不要高潮。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指腹就加快了圈。阴蒂被又湿又热的布料和手指夹在中间磨,体内那一下忽然顶深。苏冉腰猛地一软,牙齿磕在笔杆上,喉间那声呜咽被她自己咽回去,变成急促的鼻息。小腹抽紧,穴肉一阵一阵地绞,水液沿着柱身往下淌,积在椅面与裙摆之间。
她高潮了。
坐在第三排,面对黑板,腿还开着,乳尖被捏在看不见的手指里,当着一整个教室。
余韵里那根东西又浅浅顶了两下,像故意延长她的发抖,才缓缓退出。穴口一时合不拢,精液——或至少是浓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袜边爬。内裤被随意拉回原位,湿布贴上刚被使用过的阴蒂,苏冉轻轻抽搐了一下。
手最后在她红肿的乳尖上拧了一记,才消失。
老师问:“听懂了吗?”
“……听懂了。”她说。
声音是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平的下面是还在跳的腿心,和衬衫里两枚怎么都捂不热、也捂不凉的乳尖。
下课铃响。她把笔记本合上,夹紧腿站起来。椅子上那一小滩痕迹被裙子盖住。走廊里有人笑着讨论今晚要不要去旧图书馆看“会不会真的闹鬼”。
苏冉走在人流里,每一步都感觉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形状。
鬼节才第一天。
而她已经在座位上,被空气强奸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