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在为首的那个最为壮硕的男人败北后, 局势已经十分明朗了!
且不说剩下的那些人看着都像是来凑数的,就算他们照样很能打, 但吃了菠菜大力丸的江书洲几人可以说一人更比六人强。
更别提如果真有顾不上的情况,江书洲还可以一手番茄神药一手西瓜神枪把他的可怜舍友从死亡线上奶回来,顺便再给对面点颜色瞧瞧。
有着这么强大的“后盾”,林清伟几人索性直接把今天这一出当成了实战演练,撒欢一样满场子绕着跑。
这边撒把土迷了谁的眼,那边抡一棍又懵了谁的头。
在单方面的快活气氛中, 江书洲一方大获全胜,空荡的加油站飘过一缕寒风,风中夹杂着来自地面的“哎呦哎呦”的连声呻.吟。
但这阵风同样给打得热血沸腾的几人降了温。
看着瘫了一地的人,四个人沉默了。
“现在怎么办……就这么把他们放了?”林清伟看向地上众人的眼神十分纠结。
这么一堆人,你说把他揍一顿后直接放了吧?好像不太合适,毕竟刚开始那人可是直接拿着砍刀上来的,那明显就是不仅要他们的钱, 还要他们的命啊。就这么把人放了,他晚上睡觉都得被气得起来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但要把这些人都嘎了吧?好像也不太合适……毕竟这是活生生的十几号人,他们四个是学农的又不是学医的, 平时连个兔子都没杀过,说是要适应环境但也不带这么大跨步的啊。
硬要说的话, 也就江书洲之前反杀过一个想抢劫他的人,但那就一个人,而且也是在光线不清晰的时候杀的,心理排斥和视觉刺激都肯定是削弱了很多,跟现在大白天杀十几号人肯定是完全不一样的。
摆在众人面前的问题很严峻, 江书洲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留下张勤航兄弟两人在外边警戒, 他和林清伟又钻进了车里开始现场翻资料。
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把资料翻了个彻底,商量了半天后才算是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又跟另外两个人说了一下他们大致的想法。
“会不会有点太残忍了?”张勤航摸着后脑勺,看着瘫在地上的部分女人和明显没成年的孩子,面露不忍。
“会不会有点太仁慈了?”张勤天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地上那些到现在眼中都带着些贪婪的人,皱起眉毛。
但还是那句话,真要一次杀十几个人,谁都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四个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采用了江书洲提出的这个主意。
十几号人被用麻绳绑猪一样绑了起来,打头的瘦猴男和憨厚哥被绑得最严实。
绕着众人踱步一圈,江书洲拾起了憨厚哥的掉落物,获得大砍刀x1。
他拿起砍刀,在手里颠了颠,用刀背在憨厚哥粗.壮的脖子上拍了拍,放着狠话,“老实点,要不然把你们都杀了。”
“呸!”
男人不服,昂起脑袋就要朝江书洲吐唾沫,好在江书洲及时躲了过去。
“?”
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地,又看了看人,江书洲气笑了。
“好好跟你说话你听不懂是吧?还是说你早就看后边那些人不顺眼了,正想借着我们几个的手把他们都杀了呢?”
没给男人开口的机会,江书洲抬起手直接用刀面狠狠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不配合就算了。”撇了撇嘴,他不再看被扇出了一个刀印子的男人,而是唰唰抖着纸,直接来到了后方一个人的面前。
“说一下吧,详细信息。姓名年龄居住地,有无犯罪记录,今天这一出谁是谁教唆的。”
林清伟几人问话的声音也在一旁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但显然,进展都不太顺利。
见被问到的人似乎都不太配合的样子,江书洲是真的没耐心了,他直接抓起面前人的头发,用力往地上掼去。
一道惨叫响起,听得人心里直发毛,但江书洲的声音更大。
“问你话呢?听不懂人话还是听不懂龙国话,你他吗倭瓜国那边跑来的奸细啊!再不说话直接按间谍处理全都给你们毙了!”
被他的声音震到,周围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全都看了过来,随后就被那蜷缩起来的人和地上蔓延开的一滩暗红色血迹吓得不住哆嗦。
终于有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经不住事的率先抖着嗓子开了口。
但令江书洲几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玩意儿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谴责他们。
“你你你们……你们骂人怎么能这么脏呢?!”
“……”
江书洲都要无语了,不过他也反思了一下,刚才的指控好像似乎确实有点……恶心人。
他眼珠子一转,直接对着所有人说道:“我们没那么多时间等你们交代。你们应该都是一个村的吧?再不说的话我直接给你们都画个速写,籍贯信息就填倭瓜国,然后把东西都送去阳城军区和附近的维安局,你们村子过两天就会因为你们这群人被打成奸细窝藏点,你们就等着当历史书上的罪人吧。”
此话一出,面前原本寂静的加油站瞬间如水入油,江书洲耳边仿佛同时有八百只鸭子唱起了交响乐。
这个说卧槽你他吗好毒的心。
那个说大人俺冤枉啊俺就是想抢点吃的。
甚至有人像个虫子一样一拱一拱地爬到了他的脚边,说大哥我是被奸细蒙蔽了双眼才来干这事的你不能冤枉我啊。
组织了这次行动的憨厚男闻言,瞪大了双眼,直接原地跳起就要拱着身子去咬他。
这都什么跟什么……
眼见着面前这些人都要保持着被绑住的姿势打起来了,江书洲几人连忙挨个踹了一脚止住了动静。
好在众人被踹回神智后都想起了丧尸的存在,全都熄了火。
之后的问话便顺利了很多,简直是问什么答什么,没问的还会自己主动说,每个人恨不得把自己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都交代个底朝天。
半个小时后,十几份新鲜出炉的笔录呈现在了江书洲面前。
庆乐村……将这个名字记下后,江书洲把东西收进了空间,冲着地上眼巴巴看着他的人点了点头,微笑道:“你们十几个人的笔录今天就会一式两份移送军区和维安局,据我所知两方联合救援马上就要大规模铺开了,我会提醒他们格外关注一下你们村的,等之后省内重建完成后,你们今天的犯罪行为也会记录在案,好自为之吧。”
威胁的话说完了,也就该上实际动作了。
江书洲撸起袖子,言简意赅,“开始吧,首要分子两条胳膊都废了,其他人废掉常用手那条。”
贴心地往即将被断臂的人嘴里塞了个破布,四个人十分迅速地开始进行分到自己手上的任务。
十分钟过去了,地上又是一群瘫软着哀嚎的废人。
当然,其中还是有个硬骨头的。
听着质问他为什么自己已经如实交代了还要被上刑,江书洲感觉自己都要被逗笑了。
“你脑子没问题吧?如实交代是你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倭瓜人主动做的,也是你应尽的义务。至于之后的,那当然是我要给自己出气了,今天但凡换个人来这加油站,命估计都要留在这,废你一条胳膊已经很仁慈了。”
嗤笑一声,江书洲不再理会地上那群傻逼,收完油后,往地面扔了一个有些棱角的石块让他们自己把绳子磨断,便直接让林清伟开车离开了这个晦气的地方。
再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一片萧条,江书洲现在是怎么想怎么不舒服,他一会儿想如果没有这个末世,刚才那些人是不是会按部就班,老老实实地上班生活;一会儿想他们村应该不会也出了这么一窝败类吧,如果真出的那到时候要怎么处理;一会儿又开始担心他们村会不会被人盯上,直接整个村子遭了抢。
好在,没等他忧郁十分钟,一向看不懂脸色读不懂气氛的系统十分兴奋地滋哇乱叫了起来。
【宿主宿主!】看着种植空间的一片盎然,系统在半空中不断地兜着圈子,【我刚才又浇了一次养料,现在植物全都成熟了,可以换积分抽盲盒了!】
它不说还好,一提积分的事,这会儿闲下来的江书洲也想起来之前被自己忘了的问题了。
【我印象里好像最开始你是有给我下任务的?怎么现在一个任务都没有,全靠无自由发挥了?】
【呃,啊,这个……】
本来只是很稀松平常的一个问题,江书洲就这么随口一问,本来也没打算得到什么正儿八经的交代,但系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样子却迅速让他提起了警惕。
【你在那吭哧个什么劲呢?说话啊,哑巴了?】
【哈哈……】系统心虚极了,但这个问题早晚都是要回答的,它只能一边尴尬地数据流乱窜一边小声道:【其实没有任务了。】
江书洲眼都瞪大了。
【???】
【什么叫没有任务了?】
系统:【就是……我们的自由度其实挺高的,我们只需要回收宿主你用特殊能源种出来的植物就行了,只有在植物回收率不达标的时候系统才会下发任务催促宿主完成,但宿主你……】
【合着种地种得勤快还是我的错了???】
江书洲杀统的心都有了,【那每次任务不都会有奖励吗?我没任务的话那岂不是也没任务奖励了?!】
感觉江书洲好像下一秒就要高喊着投诉把它送去关小黑屋了,系统一个激灵,说出了让自己后悔了几十年的一句话。
【等等!不会让你亏的,我这么贴心,怎么会让宿主你吃亏呢!】它咬咬牙,哆嗦着声线道:【我去跟主系统申请,以后你买盲盒全都半价,够意思了吧!】
江书洲沉思片刻,开口道:【再黑箱我一整套强身健体丸。】
【成交qaq】
【??作者有话说】
番外直接写了个if线,但因为正文都还没写完,if线是临时脑出来的,还很不完善,写完了感觉不太满意,直接发出来不好意思收费,不发的话将近三千字废掉我更难受,直接塞作话了大家随便看看。
之后如果有时间的话大概会继续写着玩,写完了还是塞作话,如果到时候完结了就是塞福利番外或者专栏单独开个免费的(鸽子叼玫瑰闪现)
情人节番外:假如没有末世(一)
3322年2月14日,一个饱受唾弃但又顽强存活了一千多年的节日如约而至。
按理说,在这样的一天,大学生宿舍里如果所有人都有对象,那么气氛就会和谐而欢快;如果只有部分人有对象要出去过节,那么气氛大概就会是“你小子可真该死啊”。
但这两种情况都不适用于09254宿舍。
因为他们宿舍里有俩b人内部消化了,并且还瞒着另外两个人,甚至当事人的弟弟都被蒙在鼓中。
“张勤航!”
从图书馆回到宿舍,打算跟宿舍另外三个人在这个遍地都是粉红泡泡的节日抱团取暖的张勤天十分愤怒,他感觉自己被背刺了!
“说好一起单身,谁先找对象谁是狗的!”真的信了这句话的张勤天拿出了手机,点开宿舍群就要无能狂怒,“宿舍群的群名都是四个人……喂!”
正说着,他定睛一看,更愤怒了,“你们俩谁把群名改成三个人一个狗了?!”
“不是我俩啊,我俩手机都在桌子上。”
张勤航和林清伟显然也被问懵了,面面相觑后便是默契摇头。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陡然诡异了起来,张勤航和林清伟眼神坚定,张勤天则是用怀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视着。
正在三人僵持之时,林清伟眼尖地看到了江书洲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然后就收起了手机,鬼鬼祟祟地想要去拿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他神色一凛,大喊出声,“江哥你干啥去?”
另外两个人也目光如炬地齐齐扭过头向他看来。
见自己被发现了,江书洲也便不装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过了自己的外套,嬉皮笑脸道:“我当然是出去谈恋爱了。还有,你们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勤天好好教训你哥,怎么谈恋爱连自己弟弟都瞒着呢真不像话……”
抛下一个大雷,江书洲就一边嚷嚷着一边跑了出去,他未尽的话随风飘进了宿舍另外三人的耳朵里。
张勤天顶着满头问号,在旁边凑过来的两个脑袋的指挥下,又打开了自己的宿舍群。
最下方赫然有一条系统的自动提示,只是字太小他刚才没看清。
“江书洲”更改了宿舍群名称为“emoji:人人人狗”
震撼x3
迷茫x3
“他什么时候谈的恋爱?!”x3
“我怎么不知道?!!”x3
*
其实要说这个恋爱是怎么谈起来的,江书洲也不清楚。
大概是在一个月前,傍晚那会儿他正在试验田里吭哧吭哧干活呢,天空中十分突兀地出现了一个拉着长尾巴飞驰而过的流星。
单个的流星看起来没什么意思,江书洲还是比较喜欢声势浩大的流星雨,便也没在意继续低头干活。
也就是在这时候,学校里一个十分神经的奶牛猫突然不知道怎么搞得蹿进了试验田,落点正好在江书洲脚边。好家伙,不远处就是一些新鲜的猫草,江书洲这哪能让这神经猫乱跑,放下手中的铲子就要去抓。
在他和猫搏斗并取得最终胜利后,江书洲才注意到试验田此时亮得宛如白昼,那颗流星就直冲冲地朝着他的方向砸了过来。
如果他刚才没有因为要抓猫而移动位置的话,那估计会正好被砸到,但现在……江书洲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坨东西砸到了他随手扔在一边的铲子上,发出了“咚”的一声脆响。
“咕咚。”
他咽了咽口水,表情一片空白。
好家伙,这他刚才要是没躲开,不得直接给他脑袋砸开瓢啊……
“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猫。”低头捏了捏神经猫粉嫩嫩的爪子,江书洲夹起嗓子,“小咪你想吃什么,我明天给你买个罐罐回来好不好~”
“咪——”
捕捉到关键词,奶牛猫瞬间变得正常了起来,拉长声音叫了一声。
“好疼啊宿主,你脑袋怎么这么硬……不对啊,我为什么能看见你的全身啊,啊?!”
一人一猫正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温情时刻,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奶牛猫吓得炸了毛,嗷的一声跑开了,而江书洲呆愣地看向铲子处——声音是从这发出的,那铲子中央也确实飘着一个蓝色的球。
“小江啊,你放假不回家就算了,又在这捣鼓什么东西……”远处看到动静,张教授还以为江书洲一把火烧了试验田,他急匆匆赶了过来,话还没说完,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愣在了原地,“江啊,你是咱农大的吧,不是隔壁学动画的吧?”
江书洲:“我也想问呢……”
事发紧急,事情重大,张教授人脉广,系统的事直接连夜层层上报,连着江书洲一起,被临时送到了当地军区。
系统需要研究,但这傻逼系统自己也不清楚明明已经绑定成功,为什么它一个统还会孤零零的在外边飘着。现在的情况就是它肯定不能跟预期一样往江书洲脑子里跑了,但江书洲离得远了这玩意儿就直接嗷一声“警告!距离宿主过远,系统即将强制休眠”,然后就怎么也叫不醒了。
最后各方讨论下,只能先让江书洲在阳城军区待着,有课的话就直接扔下系统回去上课,反正休眠的系统也不是不能研究。
江书洲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碰到了回来述职的秦屿烨。
至于之后他俩是怎么搅和在一起的……
*
走出宿舍楼后一路上都是玫瑰和拿着玫瑰抱在一起的小情侣,氛围使然,江书洲也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他和秦屿烨认识的经过。
但显然,只是回忆还是无法隔绝来自四面八方的秀恩爱攻击,江书洲索性直接戴上了帽子,目视前方目不转睛地直奔校门口。
校门口的外卖桌已经被花束铺满了,外卖员还在源源不断地拎着花往这边走,在大门口搂搂抱抱的人也是呈指数增长。
但江书洲都没往眼里去。
他看着站在外边等他的秦屿烨,在保持原速稳重走过去和直接冲过去之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其他人若有若无瞥向秦屿烨的视线中大步跑了过去。
跑起来后,迎面刮来的风把江书洲的帽子吹了下去,但没过两秒,同样往前走了几步的秦屿烨就直接敞开风衣把人抱进了怀里。
被吹的有些发凉的耳垂上覆上了温热的手指,秦屿烨一边揉捏着江书洲冰凉的耳朵,一边无奈道:“你跑什么,我还能在你眼前消失不成?”
他不说还好,一说,江书洲就忍不住想起上个星期刚发生的事。
那个不靠谱的系统最终还是被广大科研人员的日夜研究调配的“新能源”糊弄了过去,开始帮忙培育一些震人心魄的鬼东西。
江书洲因为系统绑定的缘故,植物盲盒只能通过他出现,加上他本人也很好奇,所以每次测试系统植物都少不了他。
秦屿烨既是因为本身就适合这个任务,又是因为担心男朋友安全,也义不容辞地参与了进去。
上周,又是一批植物成熟可以兑换盲盒,江书洲和秦屿烨正挨个测试记录着,突然一道爆破声在江书洲耳边响起,待他抬头,就只看到了秦屿烨那个位置升起的一道烟。
江书洲还以为秦屿烨开到了什么一触即爆的炸/弹,据看监控的人说,他当时脸都白了,抡起系统就哐哐往墙上砸,如果不是有人及时进来告诉他在训练场找到了人,估计系统都能被徒手拆了。
……
越想越生气,江书洲直接给了秦屿烨一脚,咬牙切齿道:“你还好意思说这句话?”
话说出口秦屿烨就后悔了,当时他急匆匆赶回试验场后,抱着眼眶通红的江书洲安慰了许久,当时大概是情绪没转过来加上还有工作,江书洲也只是抱着他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
“嘶——,很疼诶大哥。”秦屿烨低下头,以一个十分勉强的姿势把下巴搁到了江书洲的肩膀上,“我也不知道那东西稍微一用力就炸啊,别生气了。”
在江书洲耳边嘀嘀咕咕还不算,他说完后又像老鹰抓兔子一样在江书洲的侧脸快速叨了一口,然后直起身把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扎着抬起头的人又摁了回去,伸出手在江书洲特意捣鼓了半天的头发上一阵乱揉。
一边揉一边碎碎念,丝毫没有察觉到江书洲不断上涨的怒气值。
“别生气了别生气了,我请示过了,今天带你去打靶怎么样?”
“……”
江书洲老实了片刻,在秦屿烨稍微放松警惕后,一个撤步从他怀里钻了出去。
没人抱着有点冷,但没关系,他的心里一片火热。
“砰——”
秦屿烨怔愣的片刻,一个狠狠的头槌自下而上地袭击了他的下巴。
力道正正好,懵逼不伤脑。
余光里能看到的就是江书洲一溜烟跑远的身影和在一身白加黑中过于明显的通红的耳垂,耳朵能听见的则是江书洲气急败坏骂骂咧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