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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宴时间,众族聚集在台下,有位精灵在台上吟唱着。
这是她们特有的隔绝魔法,为的是不被窃听。看不见的能量场从中心逐渐覆盖住整个树干。
她百无聊赖的听着这歌,林痕在她身旁显然也很无聊。人无聊起来手自然就不安分了。
林痕将她搂进怀中,压在她的肩膀上蹭她的脸。
所幸这歌时间也不长,那个歌者走后一个精灵走出了帷幕。
“各位,明天将会开启百年一度的圣厄盛宴。特地将你们提前邀来安排好。请大家做好明天参宴的准备。”
下面的话大概是一些参宴的规则和安排
作为百年一度的盛宴 这场宴会精灵族全员,人族、魔族等有名的人物都会参与。
宴会会持续好几天,大概分为,预备阶段:前一天安顿好所有人
第二天会进行表彰大会,简单来说就是发奖状。
第叁天会进行比赛,由年轻一辈的斗法。
第四天是各族的文艺汇演,分各种大类展示。
第五天,所有种族都会到那颗树的正中心最顶端,喷泉中心的神像祈福,供奉。
精灵会拿出珍贵的圣树叶,由那些英雌人物一个个书写名字在树叶上,成为神像上的一点。
这场盛宴便是由精灵们主办的,涉及各族的宴会也是由她们操办。
能量场是所有种族天生就有的,它决定着你的上限,而种族决定着能量场的下限
而精灵族的能量场稳定而强大,且可以分支。换个说法来:她们的能量可以是一个整体,也可以是一个分支,将人族做对比,人类根据魔咒使出的魔法很有局限,很死板,用完就没有了。而精灵随意扔出去的一个魔法都可以持续很久还活蹦乱跳,魔族扔出去的则是混乱,不规则,还可能会有一些其他的作用。简单来说就是会自带随机buff,不过也是概率性。
这就是她们能够随意创造生物的原因,她们的魔力在稳定的情况下又太活跃了,就像是斗地主时,手里全是炸弹,就一张单牌,看到别人出牌,谁都会毫不犹豫的扔个炸弹过去。太爽了啊。
魔族其实也可以创造,只是大多数都没就多久消失了
精灵们还因此而长寿,而魔族即便她们的能量场不稳定,但架不住多啊,所以也拥有不死。缺点大概是这两个种族的人都少。
只有夹在中间的人族最能生 。
而人族的寿命通常只有短暂的70~80年,能够少量延续人类寿命的圣水也早在20年前就失去了那个效果。
上一次参加这场盛宴的人早都不在了。只有精灵和魔族能够参加好几次。
精灵族和人类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是强大稳定的能量场,是那对供她们飞翔,俯视种族,稳定她们活跃能量场的翅膀。
林痕知道江扼很喜欢她们的翅膀,比如她上学时就会喜欢和精灵们玩,常常数着她们翅膀上的羽毛。
也对,对于天生就有着对魔法造物无限兴趣的人来说,精灵的翅膀是她们最无法拒绝之物。
......
接下来就是各家族的小会了。林痕需要去林家那边
江家这里她自然是要见见江沙和另外几个。
由于会场极大,她寒暄完后就找不到原地了,干脆随便找个人少的地方倚着墙靠着。
前面的台上有男精灵在吟唱着,说的是精灵族特有的语言,听不懂。好像是她们族的什么月亮的另一半,其实就是变相相亲罢了。具体是怎么选的她忘了,也没选到过她。反正没事,她也就跟着看了两眼。
随着高昂激烈的歌声,那个男精灵将双手张开,无数的星光落在台上宛若银河坠下。
她眼前也落下了这种小光点,她没兴趣参与,也没随着人群捕捉。
那点星光却突然发亮变大,亮的刺眼,她抬手手挡了下,就看见人群都看向她这里。
她又看向台上,那个男精灵穿过人群向她走来。
而那个光点骤然变小,成了一缕光线从她手腕为始连接到在那个男精灵手上。
?怎么会选到她,她不是有伴侣标记吗?哦....忘了林痕干了件好事。伴侣标记应该是随着止泉的死亡消失了。想到林痕做的事她就不高兴。
啧,真麻烦。她这次才仔细看了眼那精灵,看着应该是刚成年?长着张一看就高冷,不好接近的脸,浅蓝的眼睛白色的长发与雪白的翅膀相称,衣服也是穿的白金衬衫与长裤,巧了,她是银色长发红瞳,穿的黑金制服和黑长裤。
仔细想想,她好像还没玩过精灵呢。
“我是柏吟”那位男精灵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用着好听的少男音温声说到。
没听过,不认识。
“江扼。”
柏吟点了头说到“我知道你,奇迹之子。”
这有什么奇怪的,全大陆都知道她,只是大部分人不知道她具体长什么样而已。
那些人群看她们聊上已经散了,各聊各的去了。
“借一步说话,我偏好僻静的地方。”
“嗯”刚好她呆着这里无聊。就是不知道林扼回来会不会气死?谁让他自作自受杀了止泉呢。报应。
要不然说这里是精灵老家呢,还有vip房间。柏吟把她带进了一间茶室。她看着门上已经房间刻满的魔法纹路,又看了眼这个美男,心情勉强好了点。
柏吟已经坐了下来,说到:
“你有过伴侣?”这句话是陈述句,江扼也不奇怪,精灵嘛,有些特殊手段很正常。
“怎么?你介意”是柏吟选的她,她不信这些精灵们不会耍点小手段。她抬起柏吟的下巴。
“嗯”他偏了头“我想要完美的伴侣。”
“你说,那怎么办呢?”她膝盖压上他的大腿,贴近了他。挑开他的衣衫扣子,摸上他饱满的胸。
他瞬间红了脸,抓着她乱摸的手,江扼顺势扣住他的手指,把他推在靠背上,贴着他鼻尖。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江扼看着他急促的呼吸与慌乱的眼睛,轻笑着松了手,起了身。
“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不喜欢就算了。”
“我喜欢。”柏吟突然站起了身,又羞愧的坐了下去。
“你不是介意我有过伴侣?”
“.....你需要补偿我,我可以帮你消除这种残留下的印记。”
“想我怎么补偿你?”她俯身又贴近了他,嘴唇近在咫尺。
柏吟凑了上来,一触即离。“这样就好。”
就这?这小精灵也太好骗了。她摁着他肩膀吻了回去。
“这才叫补偿。”她收回手。
柏吟全身都红透了,眼睛低垂着不敢看她。
“这就害羞了?”她嗤笑到
“那以后还有更过分的,该怎么办呢?”江扼抚摸着柏吟的脸颊,强迫他看向她。又把手摸向他的腹肌,感受他的沟壑,最后停在他裤子。他背后的宽大翅膀在她的抚摸下轻轻颤动。
“....我可以学。”他对视了一眼便撇向别处。
“我没时间等你学。”
“可你刚刚都...亲了我。”
“是你先亲的我,我才亲了回去。”她又掰回柏吟的眼神。
柏吟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无赖,他红着脸想了半天,觉得对付她想擒人得先擒身。
他的翅膀展了开,魔法的光芒与气息笼罩着个房间,法阵在两人脚下展开。
“成为江扼的伴侣后我会把我的魔法能量都分你一半,承诺以后都不会要回,且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他很想严肃的说到,但奈何看见江扼的脸他就不自觉害羞,于是只能红着脸说到。
“嗯,你想要我承诺什么?”
“你只要同意就好了。”柏吟生怕她下一秒就跑了。
“我同意成为柏吟的伴侣。”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照做了。
不过她想起止泉也是那会刚和她做完就上了伴侣标记,这些小处男怎么都喜欢先要名分?不像林痕和咏夜那两个老油条就不知道.....承庭啊,他单纯是来晚了。
带有他强烈魔法气息与她浓厚魔法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印记在她手腕浮现。
而带着江扼混沌又洁净的魔法气息印记印在了柏吟的心口处。
她也发现她手腕处止泉的那一点点魔法气息消失不见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无论是这些男人性爱时输送的能量还是圣水喝下的能量,她都没什么感觉,现在柏吟分出的一半能量也是,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