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游戏主播的“虚拟”前女友十一
第二百七十章 游戏主播的“虚拟”前女友十一
泳池派对节目组安排在下午。
别墅后院的泳池被重新布置过,水面上漂着几只充气浮床,池边摆了一排躺椅和遮阳伞,蓝牙音箱放着节奏轻快的夏日歌单。
主持人穿着沙滩裤站在池边,拿着扩音器宣布今天的主题是“放松”。
没有强制环节,没有任务卡,就是让大家在水里泡着聊聊天。
云疏在更衣室换泳装的时候,对着镜子站了一会儿。
她选的是自己行李箱里那件黑色的连体泳衣,剪裁简洁,肩带很细,腰侧各挖了一个弧度,露出髋骨的线条。
她把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髻,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泳池边的阳光很好,水面上跳动着细碎的光斑。
甜品师和插画师已经下了水,坐在浮床上小声聊天。
健身教练在泳池另一端独自游来回,动作标准得像在参加比赛。
男嘉宾们三三两两散落在池边,周铭远在做拉伸,赵旭在看手机。
云疏走出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她的是甜品师。
“哇。”甜品师小声说了一句,眼睛睁圆了。
然后几个男嘉宾的目光陆续转过来,周铭远拉伸的动作停了一下,赵旭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陈一鸣的手指无意识地按了一下快门。
云疏没有看他们,她的目光越过泳池的水面,落在遮阳伞下面的那个人身上。
沈时晏坐在躺椅上,手里握着一罐冰可乐,正低着头看手机。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露出肩臂流畅的线条,湿了一半的头发往后撩着,大概是刚下水又上来的。
可乐罐上凝着水珠,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滑。
他抬起头,可乐罐在他手里被捏得发出一声轻响。
沈时晏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肩颈,从肩颈移到腰侧。
然后他的耳朵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迅速移开眼。
移得太快了,快到显得有些刻意。
云疏把他的反应收进眼底,嘴角弯了一下,走到他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可乐还有吗?”
“有。”沈时晏站起来,走向冰桶的时候差点被躺椅的腿绊了一下。
他蹲在冰桶前翻找了半天,明明可乐就浮在最上面一层。
拿回来递给她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盯着她身后泳池里的某一点,表情严肃得像在分析股市大盘。
云疏接过可乐,指尖碰到他湿漉漉的手指。
沈时晏“嗖”的一下把自己手收回来,脸红的跟红屁股一样。
“谢了。”她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碳酸的气泡在舌尖炸开。
沈时晏重新坐下来,姿态比刚才僵硬了一些。
他拿起自己的可乐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
云疏注意到他握着可乐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发白。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手里的可乐罐。阳光把水面照得刺眼,她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
互动游戏环节是主持人临时起意的。
“既然大家都下水了,我们玩个简单的。”他拿出一个彩色的小球,“水上接力,两人一组,用除了手以外的身体部位传递球,从泳池这头到那头,掉水里就重新开始。最快的一组赢。”
分组又是抽签,云疏已经不想吐槽了。
她翻开纸条,1号。
沈时晏翻开,1号。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云疏挑了挑眉,沈时晏的耳根又开始泛红了。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怎么能这么巧回回都是他!
“走吧。”云疏先下了水。
水的温度比体温低几度,她把自己全部沉进水里,然后又从水里冒出来。
把湿掉的碎发别到耳后,转身看向池边的沈时晏。
他站在池边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然后跳进水里。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脸。
“你故意的吧。”云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不是。”沈时晏从水里冒出来,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前,水珠从眉骨滑到下颌,眉眼带着笑意。
主持人吹哨。
第一组是甜品师和陈一鸣,两个人用额头夹着球,小心翼翼地横着走。
球掉了两次,甜品师每次捡球的时候耳朵都红得不行,最后用时三分四十秒。
第二组是健身教练和周铭远,两个健身的人用肩膀夹球,步伐整齐得像军训,全程没掉过一次,用时一分二十秒。
轮到云疏和沈时晏的时候,主持人改了规则。“你们这组用下巴。”
“为什么?”沈时晏问。
“因为好看。”主持人理直气壮。
云疏没有表示异议,她拿起彩色小球,踮起脚,微微仰头,把球夹在自己下巴和沈时晏的下巴之间。
球不大,夹住它需要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近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嘴唇。
水波在两个人之间轻轻晃动,折射的阳光在沈时晏脸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走。”云疏含糊地说了一个字,怕张嘴的幅度太大会让球掉下去。
两个人横着移动,步伐不一致,她往左的时候他往右,球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稳住。
手掌下的皮肤是湿的、热的,肌肉在她触碰的瞬间绷紧了。
沈时晏的呼吸重了一拍,气息扫过她的上唇,温热的一片。
球又晃了一下。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侧,正好是泳衣挖空的那个位置。
掌心直接贴上了云疏裸露的皮肤,被水浸过的皮肤比平时更敏感。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指腹陷入她腰侧的弧度,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一点。
云疏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的手掌温度很高,贴在她腰侧像一块被太阳晒热的石头。
拇指刚好卡在她肋骨末端的位置,再往上一点就是危险的区域。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微微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像在跟自己做某种角力。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到达对岸的时候,球从下巴滑落,掉进水里。
但沈时晏的手还停在她腰上,多停了一会,然后他松开手,退后半步。
“抱歉。”他的声音有点哑。
云疏没有看他,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水面的波光晃得她有些晕。
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沉进水里。水淹没了头顶,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只剩下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快得像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