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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老实农民的“娇气”前女友十一

  第二百三十九章 老实农民的“娇气”前女友十一
  韩铮把针插回炕头的针线笸箩里,端起煤油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明天别去割麦子了,我去跟老孙头说,让你去场院晒麦子,那个活不扎手。”
  云疏抬起头,嘴唇动了动。“那工分算谁的?”
  韩铮回头看她,嘴角弯了一下。“算你的,晒麦子是轻活,一天三个工分。”
  他端着煤油灯走出去了,门没关严,留下一道缝。
  云疏坐在炕沿上,把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
  红点还在,但那些看不见的芒尖全没了。她把手放下,望着门缝外面的月光。
  心里有一个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第二天傍晚,云疏从场院回来。
  晒麦子确实比割麦子轻松,但要在太阳底下站一整天,拿着木耙子翻麦子,手臂也酸得够呛。
  她走进院子的时候,看见韩铮正站在枣树下,做扩胸运动。
  对,扩胸运动。
  他光着膀子,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两条手臂平伸出去,然后缓缓向后展开。
  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肌被最大限度地拉伸开来,从锁骨下方到胸骨,一整片肌肉像扇子一样展开。
  然后他缓缓收拢手臂,胸肌跟着收缩,从展开的状态聚拢回来,中间那道沟壑被挤得更深。
  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光,汗水沿着肌肉的纹理流淌,把每一道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云疏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假装在看院子里的枣树。
  韩铮又做了一组,这一次他换了方向,侧对着她。
  侧身的时候,胸肌的厚度就显出来了。
  从侧面看,他的胸口不是平的,是鼓出来的,像一道弧形的山脊,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到胸骨中段达到最高点,然后缓缓下降。
  每一次扩胸,那道弧线就随着动作起伏,像潮水涨落。
  云疏走到东屋门口,推开门,进了屋,把门关上。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攥着从场院带回来的木耙子。
  她把木耙子放在门后,走到炕边坐下。
  第三天,举石锁。
  韩铮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只石锁,青石凿的,中间凿出一个把手,沉甸甸的。
  他站在枣树下,单手提起石锁,举到肩膀高度,然后放下来。
  再举起,再放下。
  每举一次,手臂的肌肉就绷紧一次,胸肌跟着收缩。
  举到第十下的时候,汗水从他下巴滴落,砸在石锁上。
  云疏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奶奶塞给她的鞋底。
  奶奶说,闲着也是闲着,学学纳鞋底,以后自己也能做鞋。
  她拿着一根粗针,穿着麻线,在鞋底上扎。
  扎一针,拉线,再扎一针。动作笨拙得要命,扎出来的针脚歪歪扭扭,像蜈蚣爬。
  她的眼睛盯着鞋底,余光在枣树下。
  韩铮举到第十五下的时候,换了一只手。左手提起石锁,举到肩膀高度,放下来。
  胸肌在左手发力的同时也在用力,左右两边的肌肉交替收缩,像两台同时运转的机器。
  汗水沿着胸肌中缝往下流,在腹肌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云疏手里的针扎进了鞋底,然后扎穿到了手指上。
  她“嘶”了一声,低头一看,食指指腹被扎出了一个小血珠。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拿出来继续扎。
  鞋底上的针脚更歪了,有一针扎得太大,把鞋底扎穿了一个洞,麻线从洞里穿过去,拉都拉不紧。
  云疏低头看着那个洞,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鞋底,已经被她扎得千疮百孔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鞋底翻了个面。
  反面更惨,麻线打了好几个结,有几针扎歪了,从侧面穿出来,像鞋底上长了几根胡子。
  院子里传来石锁落地的声音,“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是韩铮甩手臂的声音,呼吸声,和一句低低的自言自语:“今天先到这儿。”
  云疏把鞋底往膝盖上一扣,低头看了看,正面已经被她戳得快烂了。
  又过了两天,那天中午,韩铮从外面回来,汗衫撕了个大口子。
  从领口开始,沿着肩线的位置,一路裂到肚脐。
  裂口参差不齐,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勾住然后用力扯开的。
  但裂的位置太巧了,从锁骨到胸口到腹肌,一整片全部暴露在外。
  整片胸腹肌完整地呈现出来,胸肌、腹直肌、前锯肌,一块一块,一层一层,被汗水覆盖着,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进院子,走到枣树下,然后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口子,然后抬起头,目光扫向东屋门口。
  云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之前那双已经被她戳烂了,奶奶又给了她一双新的。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然后她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个口子太大了,从领口到肚脐,把他的上身分成了两半。
  左半边的汗衫还挂在肩膀上,右半边已经完全裂开了,整片右胸和右侧腹肌全部暴露。
  胸肌的边缘被裂口的布料勾勒出来,像画框里的一幅画。
  汗水从锁骨流下来,流过胸肌,流过腹肌,一直流到裤腰。
  云疏的眼直了,手里的针扎进了鞋底,停在那儿,不动了。
  她的视线从裂口的位置开始,沿着胸肌的上缘往下滑,滑到腹肌,滑到裤腰,又滑回来。
  反复了好几次。
  韩铮站在那儿,假装懊恼地扯了扯裂开的布料:“哎呀,衣服破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无奈,一点点不好意思,但嘴角有一道压不住的弧度。
  云疏回过神来,猛地把视线移回鞋底上。
  她用力把扎进去的针拔出来,麻线“唰”地拉过鞋底,声音大得刺耳,她的耳朵尖红透了。
  “快去补补。”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很淡定。
  但她的脑子不是。
  她的脑子在想,怎么不再裂大点。
  韩铮“嗯”了一声,转身往自己屋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云疏正低着头,非常专注地纳鞋底。但她的耳朵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
  手里的针扎来扎去,扎了三四下都没扎进鞋底,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戳。
  韩铮转过头,推开自己屋的门,走了进去。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汗湿的肌肉,然后笑了。
  院子里,奶奶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东屋门口低头纳鞋底的云疏,又看了一眼韩铮那屋紧闭的房门。
  她缩回头,继续择菜。
  “这臭小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当年他爹撕衣服,好歹还找个钉子挂一下。他倒好,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枣树的叶子沙沙响着,像在笑。
  ——
  呜呜呜,知道为啥被关小黑屋了,因为末世那个世界存在兄弟共妻的风险,本来想光改一下,发现不好改。只好现在全部重写了,写的我都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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