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投资新贵的“海后”前女友十六
第一百二十章 投资新贵的“海后”前女友十六
云疏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记仇。
许渭的事,她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记得清清楚楚。
追到手再甩了她?让傅宴尝尝失去的滋味?
呵。
她云疏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没被人当过棋子。
许渭消失了两天,大概是觉得戏演砸了,需要重新想想怎么收场。
可他不知道,有些人,是不需要等对方出牌的。
第三天下午,许渭收到了一条消息。
云疏:「许先生,有空吗?想请你喝杯咖啡。」
许渭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她还主动约他?
难道傅宴没把那些聊天记录给她看?还是……她根本不在乎?
许渭想了想,回了一条:「有空,哪里?」
云疏:「老地方,画廊旁边那家咖啡馆。」
许渭:「好,四点见。」
四点整,许渭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云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咖啡。看见他进来,她抬起头,唇角弯了弯。
“许先生,请坐。”
许渭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她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慵懒而放松。
“云小姐今天怎么有空约我?”他问,语气温和。
云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有件事想问问许先生。”
许渭的心,轻轻跳了一下。“什么事?”
云疏放下咖啡杯,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周明让你来的,对吗?”
许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云疏看着他这副表情,笑了。就这点胆量,怎么敢的?
“追到手再甩了我,让傅宴难受,”她慢悠悠地说,“这主意挺有意思的。”
许渭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云疏抬手打断。
“别解释,”她说,“解释就没意思了。”
许渭看着她,忽然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女人。
他以为她只是傅宴捧在手心里的花瓶,长得漂亮,有点小聪明。
可现在他发现,这哪里是花瓶。
这是刀。
“云小姐,”他开口,声音有些干,“这件事……”
“这件事,”云疏接话,“我会处理的。”
她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
“你回去告诉周明,”她说,“让他回来一趟。”
许渭愣住了。“回来?回哪儿?”
云疏看着他,目光淡淡的。“回这里,他自己的烂摊子,自己不收拾,指望谁?”
许渭的心,狠狠跳了一下。“云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疏笑了笑,没回答。她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许渭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然收缩。那是他和周明所有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的,厚厚一沓。
还有几张照片,周明在国外的生活,住的地方,常去的咖啡馆,甚至他和谁见过面。
“这……”他抬起头,看着云疏,眼里带着不可置信。
云疏靠在椅背上,语气漫不经心。“许先生,你以为我在逗你玩的时候,就没查你?”
许渭的脸,白了。
云疏看着他这副表情,满意地笑了。
“行了,”她站起身,“话我带到了。周明什么时候回来,你看着办。”
她拿起包,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对了,”她说,“那杯咖啡,你请。”
许渭坐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两天后,周明回来了。
他是被逼回来的,国外的账户被冻结,合作方突然撤资,房东限他三天内搬走。
他不知道是谁做的,但他知道,一定和云疏有关。
他下飞机的时候,手机响了。
云疏:「机场出来右转,黑色轿车,别让人看见。」
周明看着这条消息,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他刚走近,后门就开了。云疏坐在里面,看着他。
“上车。”
周明上了车,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机场。
周明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女人。
她还是那副样子,慵懒的,疏离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可他知道,就是这个女人,把他逼得走投无路。
“云疏,”他开口,声音沙哑,“你到底想怎么样?”
云疏侧过头,看着他。
“周明,”她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这人记仇?”
周明的心,沉了下去。“许渭的事,是我让他去的。但我也只是想……”
“想什么?”云疏打断他,“想让傅宴难受?”
周明沉默了,云疏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冷意,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周明,”她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周明没说话。
云疏一字一句地说:“最讨厌被人当棋子。”
周明的脸,白了。
“许渭的事,我不怪他,”云疏继续说,“他不过是听了你的话,但你……”
她顿了顿。
“你让我觉得恶心。”
周明的眼眶红了。
“云疏,”他说,“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我也是没办法,我爸的公司没了,我什么都没了,我恨傅宴,恨他毁了我的一切……”
话没说完,他的脸被扇到了一边。
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响亮。
周明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云疏。
云疏收回手,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恨傅宴,”她说,“那就去找他。用你那些手段,用你那些办法。输了,是你没本事。赢了,是你厉害。”
她看着周明,目光冷冷的。“可你不敢。”
周明的身体,僵住了。
“你不敢直接找他,”云疏说,“你怕他。所以你找许渭,让他来恶心我,想通过我让他难受。”
她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周明,你不是恨他。你是怕他,你是个懦夫。”
周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得对,他就是怕傅宴,怕那个疯子。
怕那个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毁掉一切的人。
“行了,”云疏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话我说完了,下车吧。”
周明愣住:“什么?”
云疏看着他,目光淡淡的。
“我让你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些。”她说,“至于你以后怎么活,活成什么样,关我什么事?”
周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傅宴更可怕。
傅宴的疯,是写在脸上的。
可她的冷,是藏在骨子里的。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车子发动,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周明站在路边,捂着脸,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