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虐打李文泽
第472章 虐打李文泽
他把李文泽的脑袋往地上掼了一下。
李文泽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响,像有一千只蜜蜂在脑子里飞来飞去。
李文泽躺在地上,不敢动。
他的嘴角已经裂了,血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他想说“江映雪又不是特种兵,怎么可能杀那么多人?”,想说“这不是我的责任”。
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就被一旁十分有眼色的副官拿抹布塞住了嘴。
副官看见首领暴走,他也害怕啊,但他知道,首领需要发泄,要不然,下一个倒霉鬼就是他。
副官不仅把李文泽的嘴堵上了,还顺手给首领递了一根棍子。
李文泽没有去数自己到底挨了多少棍。
每一棍下来,他的意识就像被人往外拽了一截,然后又弹回来。
血从他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的衣服已经被打破了,布料碎片混着血迹粘在他的后背上,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团晃动的水彩画,颜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哪里是那些正在打他的人的脸。
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普通女人,没有军籍,没有特训记录,没有任何跟军事沾边的履历,那么柔柔弱弱的一个人。
越国人还真是废物啊,居然差点被一个普通女人一锅端了。
现在还把气撒在他头上。
这又不是他的错。
“首领,我冤枉啊,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一定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首领没有让他说完。
他站起来,转过身,朝墙边走去,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工具,他的手指在一根细长的铁棍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拿起旁边一把不起眼的钳子,在手里掂了掂,转了个身,走回来。
李文泽看到那把钳子的时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华国那边受了什么样的训练,”首领把玩着手里的钳子,语气依然很平静,“但我知道,你们这种人,嘴巴都很硬。不把骨头一根一根地拆下来,是不会说实话的。”
他把钳子凑到李文泽面前,钳口张开,在他的眼前轻轻开合了两下,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但没关系,”首领说,“我有的是时间。”
那个上午,是李文泽一生中最漫长的上午。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是四个小时,也许更久。
时间在那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失去了意义,唯一能标记时间流逝的,是他自己的痛苦。每一次新的痛苦袭来,他就知道又过去了几分钟,或者几秒钟……
他已经分不清了。
首领用的不是同一种刑罚。
他换着花样来,像是在做一道大菜,每一种调料都要放一点,每一种火候都要尝试一下。
有时候是钳子,有时候是铁棍,有时候是电,有时候是一些李文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他不急不躁,每做完一项,就停下来,蹲在李文泽面前,用十分平静的语气问一句——
“想好了吗?”
李文泽真的不知道他该想什么啊,他能想好什么啊?
他真的冤枉死了!!
这个越国首领简直就是个变态!
他在华国犯错了最多被赶出部队,可面前这个疯子,是想他死啊!
见李文泽一直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答案,首领最终失去了耐心。
“留一口气。”首领对身后的士兵说。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挂上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然后,把他丢到华国那边去。”
他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一个叛徒,被丢回去会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他被架着走出营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挂在山脊线上,像一个巨大的、烧红的铁饼,把整片天空染成了血红色。
那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把他那张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照得更加可怖,青紫的淤血,干涸的血痂,裂开的口子,肿得变形的轮廓,整个脑袋像是一个醒发好的面团。
他被架到两军之间的那片开阔地边缘。
两个越国士兵把他放丢在地上,踢到了华国的地界,然后退了回去。
他趴在地上,脸贴着潮湿的泥土,手指抠着地面,试图往前爬。
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像一团湿透的棉花,怎么都使不上劲。他只能趴在原地,等着,等着对面的人发现他。
华国那边的哨兵很快就发现了异常。
隔着铁丝网,在暮色中,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哨兵举起望远镜,看清楚了,是一个人,趴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身上穿着越国那边的衣服,但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哨兵没有擅自行动,立刻通过对讲机报告了上级。消息一层层传上去,传到了夏东那里。
夏东正蹲在战壕里吃晚饭,吃得正香,听到哨兵的报告,他放下筷子,拿起望远镜,走到战壕边缘,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暮色已经很浓了,光线不足,望远镜里的画面有些模糊。
但他还是能看到地面上有一个人形的轮廓,趴着一动不动,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旁边站着两个越国士兵,隔着一段距离,遥遥望着。
“搞什么名堂?”夏东嘀咕了一声,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前沿哨位注意,保持警戒,派人过去看看。”
他派了两个侦察兵过去。
他们走到那个人身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
呼吸很弱,但还在。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个人去抬肩膀,一个人去抬脚,把那个人从地上抬了起来。
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没有一丝力气,脑袋往后仰着,脸上的血流得到处都是。
他们把那个人抬回来,放在战壕后面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