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李文泽偷钱啊
第323章 李文泽偷钱啊
“你——”夏方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苗,手指都在颤,“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不干净?你儿子偷钱就干净了?”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越来越大,脸越凑越近,像两只斗红了眼的母鸡,谁也不肯退让。
柳梦佳站在旁边,抱着臭妮,看着这一幕,心里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帮谁。一边是亲妈,一边是婆婆。帮亲妈,婆婆更恨她;帮婆婆,亲妈更气。
她只是站在那里哭,哭得稀里哗啦。
臭妮也在哭,哭得撕心裂肺。
一旁的柳元军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两个女人打架,他一个大男人,实在插不上手。
张苗揪着夏方萍的头发,夏方萍抓着张苗的衣领,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
柳元军最后看见夏方萍把张苗的脸都薅出血了,才冲上去,一把将两人拉开。
他的力气大,一只手一个,把她们分开。
两人被他拉开,还互相瞪着,喘着粗气,头发散乱,脸上都挂了彩。
“干什么?!”柳元军对着夏方萍吼,声音大得惊人,“再打给我滚出去?!”
张苗也指着夏方萍,声音又尖又抖:“你儿子偷钱!偷我们家的钱,你还护着他!你还敢对我动手,你简直反了天了。”
夏方萍这会儿也是撕破脸了,什么都不顾了,儿子是她的底线,是她的骄傲。
“柳梦佳,你是个死人啊,看着你爸妈欺负我都不管,你还想不想端我李家的碗吃饭了?”
柳梦佳听见这话,吓得一哆嗦,正要说话,一旁的张苗笑了起来:“你个老婆子你吓唬谁呢?别说我们家梦佳现在端的是我们自家的碗吃饭,就连你,吃的都是我们家的,怎么着?不想吃了?”
一旁的老实人柳元军这会儿也气得咬牙切齿的说到:“这个畜生!也不知道他在部队都学了些什么?!竟然做这种事。”
夏方萍继续喊道:“好,你们一家子人合起伙来欺负我,柳梦佳,你是不是不想跟文泽过了?”
张苗也不想和她废话了,转身就往外走。
“妈!”柳梦佳喊了一声,“你去哪儿?”
张苗头也不回,大步往外走:“我去找李文泽!我要当面问问他,他是不是人!我要让部队领导知道,他们手底下出了个贼!”
夏方萍一听这话,急了。
她冲上去,一把抓住张苗的胳膊:“张苗!你不能去,你去了我儿子就完了!”
张苗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你儿子完了?我家的钱就白丢了?我告诉你夏方萍,今天这事没完!他李文泽偷钱,就得付出代价!”
两人又撕扯起来。
柳梦佳站在旁边,抱着臭妮,急得团团转。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帮谁。
她只能喊:“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臭妮哭得更凶了。
院子里,几个邻居已经围了过来。她们站在院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看,小声议论着:“又吵起来了?”
“这家人怎么回事,三天两头吵。”
“听见没有?好像是说偷钱?”
“偷钱?谁偷钱?”
“不知道,再听听……”
“啧啧,这日子过的……”
柳家院子里,哭声、骂声、撕扯声混成一片,久久不散。
张苗终于挣脱了夏方萍的手,冲出了院子。
她一边跑一边喊:“李文泽偷钱!李文泽偷我们家的钱啊!我要去找部队领导,我要去告他!”
她的声音惊起了树上的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远了。
夏方萍追出去几步,又停下了。
她站在那里,望着张苗远去的背影,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柳梦佳抱着臭妮,站在院子里,也在哭。
臭妮还在哭,哭得嗓子都哑了。
邻居们站在门口,伸长脖子看着这一幕,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乡下人没事干,邻居们昨晚看了一晚上的热闹,今天一大早又围了过来。院门口、墙根下、甚至对面的土坡上,都站着三三两两的人,伸长脖子往里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没?她家那个女婿,当排长的那个,偷钱!”
“偷钱?不能吧?人家是军官,一个月那么多津贴,犯得着偷?”
“谁知道呢!昨晚张苗亲口喊的,说偷了她十块钱!”
“啧啧,排长还偷钱,这要是传出去,部队不得开除他?”
“可不是嘛!这家人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抬什么头?昨晚打成那样,早没脸了。”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夏方萍站在院子里,听着这些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青一阵紫一阵。
她看着那些伸长脖子往里看的邻居,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手,看着那些交头接耳的嘴,心里的火气像浇了油的干柴,蹭蹭往上窜。
她冲出院门,对着那些邻居破口大骂:“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滚!滚远点!”
邻居们被她这么一骂,不但不走,反而围得更近了。
有个嘴碎的婆娘还笑嘻嘻地回了一句:“夏方萍,你儿子偷钱,你还有脸骂人?有本事别偷啊!再说了,这是我们柳家村,我们滚去哪里?就算要滚,也是你滚!”
夏方萍气得浑身发抖。
张苗从屋里走出来,脸色铁青,眼睛红肿,一看就是一宿没睡。她看了夏方萍一眼,又看了看那些围观的邻居,冷哼一声,大步朝院门外走去。
夏方萍看见她要走,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上去拉住她:“张苗,你去哪儿?!”
张苗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 “去哪儿?去部队!去找你那个好儿子,我倒要问问他,偷钱的时候手抖不抖!”
夏方萍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追上去,又拉住张苗,声音又急又颤:
“张苗你不能去!你去了他怎么办?他是排长,这一去,他前途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