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还真想看着孩子死啊?
第91章 你还真想看着孩子死啊?
“我们家孩子拉肚子,拉了一晚上了。”柳梦佳急忙说。
“我看看……”医生走过来,掀开裹着孩子的布。看到臭妮的样子时,他皱了皱眉:“这怎么瘦成这样?”
他给孩子做了简单的检查,每做一项,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营养不良,严重脱水。”医生摘下听诊器,语气严肃,“肠胃也很弱,你们给她吃什么了?”
柳梦佳小声说:“昨晚……喝了点鸡汤。”
“鸡汤?”医生的声音提高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喝鸡汤?油那么大,她能消化得了吗?”
夏方萍在旁边插嘴:“有这么严重吗?就喝了几口而已……”
“几口也不行!”医生打断她,“孩子肠胃没发育好,不能乱吃东西的,平时都喂什么?”
“这个,我奶水不够……就喂点糊糊,米糊,面糊之类的……”柳梦佳越说声音越小。
医生叹了口气,转身去开药。
他在处方单上写了几样药:止泻的,调理肠胃的,还有补充营养的。
“这些药先吃着。”他把处方单递给张苗,“去药房拿药。另外,孩子得补营养啊,但得循序渐进。先喂点稀粥,慢慢再加别的。像鸡汤、肉汤这些,千万别再喂了!”
张苗接过处方单,手有些抖:“医生,这些药多少钱?”
医生看了眼处方单:“大概七八块钱吧。”
七八块!
张苗心里一沉……她怀里就十块钱,买了药就剩不了多少了。
可孩子的病不能不治!
她咬牙去药房交了钱,拿回几小包药片和一瓶药水,药房的人告诉她怎么服用,每种药一天几次,每次多少。
走出卫生所时,天色已经过午了。
阳光炽烈,晒得人头晕。
夏方萍一直没说话,直到走出一段距离,才突然开口:“七八块钱!就这几包破药,要七八块钱!”
她的声音尖利,引得路人侧目。
“那个扫把星!”她越说越气,“一来就花钱,一来就花钱!文泽攒点钱容易吗?都被她给糟蹋了!”
“那你难道还真看着孩子死啊?”张苗没好气的说道。
她身为丈母娘每个月都没得到女婿的关照,现在那些钱都该是她应得的!
……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
江映雪起了个大早,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的门。
院子里,晨露还挂在葡萄叶上,晶莹剔透,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走到院子角落那个新搭的棚子前,掀开深蓝色的遮光布帘。
江映雪点亮棚子里那盏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有限的空间里荡漾开来。
她先检查了最靠里的几个罐子,里面养的是“真言蛊”,就是上次让敌特在审讯中说真话的那种蛊虫。
揭开纱布,罐底几条暗红色的蛊虫缓缓蠕动着,身体比前几天粗壮了些,色泽也更鲜艳了。
“看来灵泉泡的药草确实有用。”她满意的点头,往罐子里撒了些特制的饲料。
检查完蛊虫,江映雪开始处理昨天从山脚带回来的收获。
昨天下午她去了后山,翠翠帮了大忙。
那条通体碧绿的小蛇如今已经有拇指粗细,一尺来长,在草丛中游走时几乎与植物融为一体。
它对毒虫有着天生的敏感,总能准确地找到那些藏匿在石缝、土洞里的蜈蚣和蝎子。
一个下午,她抓了五条蜈蚣、三只蝎子,还采了不少珍稀草药。
这些蛊虫抓过来时虽然状态不佳,不如在苗寨时那些天生吃苗药长大的同类,但她有灵泉。
空间里那眼永不枯竭的泉水,有滋养万物、弥补先天不足的神奇功效。
她用灵泉浸泡喂养蛊虫的药草,又用灵泉调配饲养用的药水,经过这段时间,这些蛊虫的状态甚至比苗寨土生土长的那些还要好。
此刻,江映雪从竹筒里倒出那些毒虫,分别放进不同的陶罐里。
做完这些,她走出棚子,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小院,葡萄架上已经开始结出细小的果粒,菜地里的小白菜又长高了一截。
夏岚从厨房里探出头:“映雪,吃早饭了。”
“嗳,来了。”江映雪应了一声,去井边打水洗手。
早饭很简单。
小米粥,咸菜,还有昨天剩的馒头。
三人围坐在葡萄架下的小桌旁,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斑斑点点,气氛温馨。
“妈,今天我想再处理些药材,”江映雪一边喂汀汀喝米汤,一边说,“有些需要晒,有些需要阴干,可能还得占用院子一块地方。”
夏岚摆摆手:“你弄你的,需要帮忙就说,就是……”她顿了顿,看了眼棚子的方向,“那些罐子里的东西,你可千万要小心。”
江映雪笑了:“妈放心,我都收拾好了,不会跑出来的,您只要别靠近那个棚子就行。”
夏岚知道儿媳养蛊弄药的本事,也听闻过那些东西的厉害,所以她从不过问,也不靠近。
而江映雪也乐得如此。
这样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从空间里拿草药出来,混在从山上采来的药材里,不用担心被识破。
吃过早饭,夏岚收拾碗筷,江映雪开始晾晒药材。
她把昨天采来的草药分门别类地铺在竹席上,有些需要暴晒的放在阳光充足的地方,有些需要阴干的放在葡萄架下的阴凉处。
忙到快中午时,夏岚有些困了:“映雪,我进去躺会儿。”
“您去睡吧,孩子我看着。”江映雪说。
夏岚进屋后,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有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像是为这炎热的午后呐喊助威。
江映雪抱着汀汀,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
孩子刚喝完奶,心满意足地咂着嘴,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头顶晃动的葡萄叶。
就在这时,棚子的布帘微微动了一下。
一条碧绿的小蛇从帘子底下游了出来,动作轻盈,悄无声息。
它在院子里游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最后游到江映雪脚边,顺着她的裤腿爬上来,一直游到她的肩膀上。
“翠翠,”江映雪侧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小蛇冰凉的脑袋,“你怎么出来了?”
翠翠吐了吐信子舔舔她的脸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棚子里太闷了,翠翠出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