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映雪,你帮司承擦洗一下
第72章 映雪,你帮司承擦洗一下
“下……蛊?”老爷子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但很快,那震惊被一种锐利的审视取代。他的目光落在江映雪脸上,试图从她平静的神情中读出更多信息。
江映雪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静:“我是苗族人。在苗医传承里,蛊术不全是害人的东西,有些可以用来治病,也有些……可以用来让不愿意说话的人开口。”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会伤人,只是暂时的。药效过了,人就会恢复正常。”
季宇博沉默了。
他活了六十多年,经历过战争,见识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
苗疆蛊术的传说他听说过,一直以为是乡野怪谈,没想到有一天会从自己的孙媳妇嘴里听到,而且她说得如此平静、如此自然,仿佛在说“我会做饭”一样平常。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江映雪是苗族人,懂草药,会医术,甚至能配制出那种让敌特失去行动能力的药粉。那么她会蛊术,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吧?
“你……”季宇博斟酌着用词,“有把握吗?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有把握。”江映雪回答得很肯定,“我用的是‘真言蛊’,药性温和,只会让人进入一种半清醒半恍惚的状态,问什么答什么。十二个时辰后蛊虫自然死亡,被人体代谢掉,不会留下后遗症。”
她说得这么具体,这么专业,反倒让季宇博更信了几分。
老爷子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眼神里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和……隐隐的期待。
如果真能这样,那审讯的僵局就能打破。
“需要准备什么?”季宇博问,语气已经变成了讨论正事的严肃。
“几种特定的草药,还有蛊虫。”江映雪说,“草药我都有,蛊虫……我养着一些。明天上午就可以准备好。”
“好好好!”季宇博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赏:“那明天上午,我跟振华说一下。”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老爷子又坐了一会儿,逗了逗重孙女,然后起身离开。
临走前,他拍了拍季司承的肩膀,眼神复杂地看了江映雪一眼,什么也没说,但那目光里包含了太多东西,信任、期待,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意味深长?
送走季宇博,夜已经深了。
夏岚收拾完厨房,看了看儿子手臂上的绷带,眉头皱了起来:“司承,你伤口不能碰水,洗澡不方便吧?”
“嗯……”季司承正在活动受伤的左臂,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我用湿毛巾擦擦就行。”
“一只手怎么擦后背?”夏岚不赞同地说,然后目光转向江映雪,“映雪,你帮帮他,夫妻之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江映雪正在给汀汀整理小被子,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她抬起头,看向季司承。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硬朗,耳朵尖却有些发红,不知道是灯光照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刚才在空间里查看蛊虫,那些小家伙在特制陶罐里蠕动的样子。
明天要用到的“真言蛊”是其中性情最温和的一种,以曼陀罗花粉和几种安神草药喂养而成,入体后不会造成痛苦,只会让人放松警惕,意识模糊。
帮季司承擦洗……她其实没觉得有什么。
就像夏岚说的,夫妻之间,而且他受伤了,需要帮忙。只是,两人虽然同床共枕,却从未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
“好。”她点点头,声音平静。
季司承的耳朵更红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江映雪去厨房烧了热水,兑了些凉水,调成适宜的温度。在水倒进盆里时,她悄悄从空间取了几滴灵泉滴进去——这水对伤口愈合有好处。然后她端起水盆,拿着干净的毛巾,走进卫生间。
季司承已经脱了上衣,坐在一个矮小的木板凳上。
他背对着门,脊背挺直,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常年训练让他的背肌结实而匀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有的是旧伤,有的是新添的。
江映雪关上门,将水盆放在地上。
卫生间里顿时显得更加狭小,空气似乎也变得稀薄起来。
她能闻到季司承身上那种混合着汗味、泥土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也能闻到自己带来的、带着灵泉清冽气息的热水蒸汽。
“我……我自己擦前面。”季司承的声音有些低哑,他没回头,但江映雪能看到他通红的耳根和后颈。
“好。”江映雪应了一声,拧干毛巾。
她走到他身后,将温热的毛巾敷在他背上。季司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背肌绷紧,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江映雪能感觉到手掌下皮肤的温热,以及那下面涌动的、蓬勃的生命力。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
同床共枕,偶尔也会瞥见。
但这样近距离地、毫无遮掩地触碰,确实是第一次。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身材很好,是那种经过长期严苛训练塑造出的、充满力量感的好。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单薄,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毛巾慢慢滑过他的脊背,带起一片细小的水珠。
江映雪的动作很轻,很仔细,避开左臂绷带的位置,从肩膀到腰际,一寸一寸地擦拭。
热水和灵泉的作用让皮肤微微泛红,那些陈年的伤疤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清晰。
有的伤疤很旧了,颜色发白,边缘模糊,像是多年前留下的。
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粉色,是近几年新添的。
江映雪的手指无意中划过一道从右肩斜划到左腰的陈旧伤疤,那道疤很长,很深,即使已经愈合多年,依然能想象出当时伤得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