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
  飞仔们进去将七个保镖一个个绑好拖去车上, 擦身而过时,那三个之前给他负责做饭的保镖听见他这不要脸的话,都无语地磨牙, 刚才生龙活虎单挑全场的是边位啊?
  阿伶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胳膊上的伤口, 见只是子弹擦伤, 并冇咩大碍,这才冷哼, “得啦,我看你倒是一点冇瘦,状态几好, 还有心思贫嘴。”
  不等季柏泓回答, 她转头看向星仔,“将这些人都严加看管起来, 带回去慢慢算账!”
  回到车上, 阿伶才同季柏泓讲:“老爷子已经送去猪笼街的医院,几时醒冇人敢打包票,接下来的事你怎么打算?”
  季柏泓好似好辛苦的脱掉身上的风衣,他手伸入口袋里, 拿出那个黑色的录音器,随手塞给阿伶。
  阿伶接过来掂了下,疑惑望着他, “这是咩来的, 火机啊咁细。”
  季柏泓没有回答,继续将里面贴身的扯衫脱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伸手从前排星仔那里接过救急袋, 里面有消毒药水、纱布同胶布等,然后偏头看向阿伶,眼神好似只受伤的狗仔,可怜兮兮讲:“好痛的,我下不了手,你帮我消毒、包扎下嘛......”
  阿伶望着他那副死样,“收声啦,好好讲话,再扮可怜,我拧断你的头。”
  话虽如此,她还是接过急救袋,打开支红药水,用棉花蘸过,帮他清理起伤口。
  季柏泓忍不住“嘶”了一声,阿伶手未停,心里骂了句“死仔”。
  包扎好之后,柏泓又将录音器拿回去,按下播放键,声音从小盒子里传出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好清楚。
  阿伶仔细听过,嘴角勾起冷笑,她一下就有了数,接下来该怎样收拾季家大房。
  阿伶直接带着季柏泓回去城寨,两人做事都不墨迹,季柏泓直接给程月兰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足足七八声,才被人接起。
  “边个?”电话那头传来程月兰有几分警惕的声音。
  季柏泓倚靠着桌子屈腿站着,不带情绪的开口:“是我。”
  听见季柏泓的声音,程月兰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紧,呼吸一瞬暂停。
  季柏泓?这家伙不是被控制住了吗?点解会打电话出来?
  “季世邦现在在我手上。”季柏泓不管对面在想什么,接着开口:“打电话给你,是通知你安分一些,不然,我好难保证他的安危。”
  程月兰脑子飞快转着,她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如何逃出去的,甚至还反绑了季世邦,她眼珠子骨碌一转,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拔高几度,试图用气势压住对方,“你老豆可是还在我手上。”
  听筒里传来几声笑,好似听到咩天大的笑话,嘲弄道:“你觉得我会在意他的生死?随便你啦,你想杀了他都得,反正到时我会令他兄弟下去陪他,黄泉路上都不孤单,我也算尽了份孝。”
  “季柏泓!”程月兰在电话那头气到发抖,咬牙切齿道:“你敢绑你大伯?你就不怕你阿公醒了怪你?”
  季柏泓嗤笑,“怪我?你们这些人真是好大的脸,等老爷子知道他的仔,串通律师伪造文件、抢权夺产,你觉得他会怪边个?”
  他语气骤然转冷,“话我就讲到这里,你自己想清楚。”
  不等程月兰再讲话,电话被毫不留情挂断,季柏泓还顺手将听筒搁在一旁,切断了程月兰再打回来的可能。
  阿伶躺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手边拆着枪玩,见他挂断电话,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股份同经营权?”
  季柏泓转过来望着她,收起面上的戏谑,“季世邦在老爷子昏迷时签的文件转走股份,程序上看似齐全,实际上全部是违法操作。”
  他走到阿伶身边,接过阿伶捣鼓了一阵的枪,三两下帮她装好,“我手上有录音,足够推翻所有的转让文件。”
  而后眼神一沉,“黄大状身为律师,知法犯法,徇私枉法,帮着季世邦做假见证、掩盖真相,这笔账也要算。”
  讲完,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又拨出一个号码,这次他的语气客气了一些,显然对面是个熟识的人,简单交代了几句后,他放下电话,看向阿伶“陪我出去一趟。”
  此时已经靠近晚饭点,季柏泓连饭都来不及食,就带着阿伶出了门。
  根据律师的提醒,他必须要先启动关键证据的公证程序。
  季柏泓特意选的是中环一家老派的英国律所,季家大房的手伸得再长,估计也难伸进这种全是洋人律师的地方。
  车子停在律所楼下,季柏泓推门而入,前台的接待小姐看到他的模样,当即将人领了进去。
  在律所合伙人办公室,季柏泓讲出诉求,请其指派两名持有合法执业证的太平绅士,进行全程见证。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几位穿着考究西装的洋人律师正襟危坐。
  季柏泓在众人的注视下,当场播放了季世邦胁迫律师、承认伪造文件的录音。
  播放完毕后,公证律师即刻录下备份,自信封存进一个特制的证物袋,贴上律所的封条,并请太平绅士在上面签下了名字。
  同步出具的书面公证书,白纸黑字,盖着印章,具有无可辩驳的法律效力。
  之后将这一份——经太平绅士见证,该视听资料证据可直接呈送香江高院作为证据的文档交给季柏泓。
  走出律所大门时,已是深夜,夜风吹散了两人身上的些许燥热。
  阿伶带着季柏泓在路边随意找了个大排档,叫了两碗面,季柏泓食得很快,她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胳膊上渗出的血迹,眉头皱了皱。
  等回去车上,阿伶才开口:“胳膊伸出来。”
  季柏泓乖乖伸出去,阿伶从车里掏出药箱,动作利落地剪开已经被血浸透的纱布,重新上药、包扎。
  二人没有停歇,又立刻驱车去往老爷子所在的医院。
  如今有了公证证据,但这只是第一步,老爷子的医学证明,能证明他清醒与否,是否有行为能力的报告,才是彻底推翻股权以及经营管理权的核心。
  抵达医院时,院长早就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了,他认得阿伶这位姑奶奶,她可是总警司都要给几分薄面的人物。
  “院长,客套话就省了。”阿伶坐在办公桌对面,开门见山,“老爷子现在还在里面躺着,我要你做两件事。”
  她竖起两根手指,表明自己的诉求,要求院方配合做两项关键事宜,一是对老爷子进行全面的体内毒素残留鉴定;二是申请由医院各科组成评估小组,对老爷子昏迷期间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全面评估。
  院长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他不敢怠慢,立即点头,“明白,明白。我这就召集各科主任,连夜开搞。”
  毒素残留鉴定采用了香江目前最先进的检测技术,医师抽取了老爷子的血液、尿液同胃液样本,逐一进行精准检测,将检测结果都详细记录在案;对于民事行为能力评估则更为严谨......
  就在医院医师们紧张开展检测评估的同时,程月兰给远在国外留学的季柏朗打去越洋电话。
  “妈?搞乜啊?几点了?”电话那头,季柏朗的声音带着浓重鼻音,显然是被从梦乡里硬拽出来的,“好困的,你大半夜不睡觉,不要拖上我啊......”
  “阿朗啊!家里出大事啦!”程月兰即刻打断他,“你赶紧去买机票,最快的那班!立刻回香江!”
  季柏朗皱了皱眉,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出咩事啦?天塌下来有老豆顶着,你慌乜嘢?”
  “你老豆都自身难保了!”程月兰带着哭腔,语速快得好似机关枪,简单讲过季世邦最近做的事情,接着道:“你知不知啊,那个死扑街季柏泓,他把你老豆绑起来了!现在公司大权虽然还在你老豆名下,但我看季柏泓那个衰仔已经准备好了证据,再拖下去,我们母子俩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听到季柏泓的名字,季柏朗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清明,他从床上坐直身子,咬牙切齿道:“季柏泓敢动我老豆?他找死!妈,你放心,我立马订机票,最快两日就能回来!”
  程月兰连忙叮嘱:“你一定要尽快,路上小心点,但是千万不能冲动,他手里有证据,我们要从长计议,你回来我们母子联手,一定要把那个野种打回原形!”
  季柏朗声音里满是戾气,眼底翻涌着嫉恨的火焰,“我知,这笔账我早就想同他算了,这次回来,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挂断电话,季柏朗连行李都未整理,直接换了身衣服出门,如今季家大乱,正是他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子回国夺权,踩死季柏泓的最好时机。
  他连夜赶往机场,不惜花重金订了最快一班飞往香江的航班......
  在这期间,季柏泓跟着阿伶住在城寨里,他看到了关于阿伶身世的报道,但当事人却正悠闲的坐在客厅里陪着乞丐婆择菜。
  乞丐婆已经重新搬回了中区的房子,屋子比以往更加亮堂,老人家精神气十足,乐悠悠的还让阿伶招呼两个仔以及彩晴同允怡到家里来食饭,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季、姜两家已经折腾得天翻地覆。
  等食过晚饭,季柏泓自觉去厨房刷碗,乞丐婆下楼去消食,他看着正在阳台浇花的阿伶,“姜家大房那边闹得满城风雨,报纸头条都是你,你不回去处理一下?”
  阿伶闻言头都未抬,等浇完花转悠到厨房,淡淡哼了声,“急乜嘢?天欲令其亡,必先使其狂,姜敬华现在正得意呢,就让他再蹦跶两日。”
  季柏泓突然笑了声,“蠢人就是钟意扎堆,拦都拦不住......”
  阿伶见他刷完碗,指了下阳台晾晒的床单被罩,“铺床。”
  季柏泓擦干净手上的水,老老实实去收下来,开始整理被褥,“......好啦,这位太太可以就寝啦。”
  医院走廊,阿伶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两份刚刚出炉的报告,阳台外,天色有些阴沉,好似随时都会落雨。
  院长将两人请进办公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姜小姐,季生,结果好清楚了。老爷子体内的毒素反应好明显,是长期积累的寒凉性毒素,这种毒素已经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入脏腑,严重损伤了脾胃,耗干了阳气,简单直接的讲,老爷子的身体底子,是被人由内到外,慢慢冻穿了。”
  寒凉性毒素?阿伶闻言略一思索,立即想起了程月兰。
  阿伶眯起眼,看向身旁面的季柏泓,“我搞明白啦,程月兰前段日子日日给老爷子煲汤,当时话是为了老爷子好,是滋阴补肾。实则却是慢性毒药,鳖肉、马齿苋、蚌肉,这些全部是极寒之物!最阴毒的是,它还在汤里添加菊花、薄荷同荸荠,这些混合在一起,就是寒上加寒,直攻心脉。”
  季柏泓闻言面色一沉。
  阿伶继续分析,“古书有云,大寒之物同食,损脾肾阳气。我们后生仔食多两灰,顶多是觉得手脚冰冷、周身冇力,但是老爷子咩年纪?他的阳气本来就弱,长期饮这些,就好似在寒冬腊月被人泼冷水,腰膝冷痛、气血衰败是必然的结果。”
  旁边的专科医生听完,忍不住点头附和,“姜小姐分析得一针见血,老爷子今次昏迷,气急攻心只是个导火线,真正的致命伤,是长期被这些寒凉饮食破坏了根本,再稍一刺激,自然就塌了。”
  季柏泓冷笑,自己还是小瞧了大房一家人,连饮食起居这些细微地都不放过做手脚。
  接着院长又讲起第二份报告,“这份报告是我们做的详细的《行为能力评估报告》,根据我们的观察同脑部扫描结果,被评估人季耆宇先生,在事发当晚突发昏迷之后,一直陷入深层无意识状态,直至本次评估时仍未完全清醒。从医学角度来讲,他在这段时间是完全丧失了判断能力同自我保护能力,所以在这个状态下,被他人强迫按手印签署的所有文件,都不符合他的真实意愿,因为他当时根本不具备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所以,那些文件属于废纸一张。”
  季柏泓将报告整齐叠好,放入公文袋,“好,这些就是铁证,我会即刻送去中环的律师事务所进行公证备案。”确保其可作为法庭庭审的核心证据。
  这期间,季柏泓还将季世邦那份录音复制了数份,并每份都附上公证律师出具的简易证明,然后安排人给季氏所有的董事都寄送了一份。
  这些董事陆续收到录音备份,起初有几位同季世邦交好的董事还心存侥幸,可等听清楚录音内容后,脸色都变了,若是之后还继续依附季世邦,只拍会引火烧身,连自己的利益都难以保全。
  季柏泓还令助理逐一给各位董事打去电话,正式通知他们,下礼拜一上午在季氏集团总部会议室召开董事会议,并告知诸位携带上录音备份去参会。
  各位董事听完后,纷纷应承,边个敢推搪他,而那些一直忠于老爷子,不满季世邦专权的董事,更加是连夜开始整理相关资料,等着在会议上彻底清算他的罪行。
  季柏泓同阿伶驱车离开中环公证处,准备回去城寨时,心情都不错,车子平稳行驶在中环的繁华街道上,日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连日来的紧绷神经,难得有了片刻的松弛。
  车子刚驶出中环商业区,拐入一条通往猪笼区的高架匝道,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轰鸣声,三辆无牌黑色越野突然窜出,在车流中横冲直撞,快速拉近同季柏泓两人的距离。
  季柏泓反应极快,余光瞥见后视镜中有疾驰而来的车辆时,就下意识踩下油门,车速瞬间飙升。
  “阿伶,坐稳,我们给人盯上了。”季柏泓沉声道。
  接着扫到右侧一辆越野车突然加速,车头狠狠靠过来,明显是想将他逼停。
  季柏泓手腕猛地向左一打,再向右一摆,奔驰在毫厘之间避开撞击,轮胎在沥青路面摩擦出刺耳尖响,拖出一条焦黑地刹车痕。
  “应该是程月兰那边安排的人,看来她一点都冇将你的话放在心上,咁心急。”阿伶坐在副驾,语气冷静,好似此刻的生死时速同她冇几多关系,但手上动作丝毫不慢,迅速摸出两把手/枪,“咔哒”将子/弹上/膛,眼神锐利盯着后视镜中的几辆车。
  对面显然是职业杀/手,三辆车分工明确,一辆在左,一辆在右,两翼包抄,后面还有一辆紧随其后,死死咬住他们的车尾。
  “管他是边个,今日想拦下我们,就要想清楚自己够不够命硬。”季柏泓语气转冷,脚下油门直接踩到底,转速表指针瞬间弹入红区。
  奔驰s的v8引擎发出咆哮,性能被彻底激发,在狭窄的高架桥上好似游鱼飞梭,不断地变道、超车。
  就在这时,后面那辆越野车的车窗突然降下,一只枪探了出来。
  “砰!砰!砰!”
  几声枪响,子弹擦着车身飞过,后窗玻璃瞬间被打穿,碎片飞溅。
  季柏泓感觉到车身微微一震,嘴角冷笑,“想玩?我陪你们玩大点。”
  他突然收油,车速骤降,故意卖个破绽给后面的人,阿伶心领神会,整个人转过身来靠在储物箱上,双手各持一枪,分别从左右两边的车窗伸出,发丝在风中飞扬,她眼神冷酷,准星死死锁住后面两辆车的前轮。
  “砰!砰!砰!砰!”
  枪/声密集响起,阿伶双手左右开弓,动作干脆利落,好似在拍枪/击动作大片,每一颗子弹都冇浪费,精准射入轮胎。
  只听见“嘣”一声巨响,左侧那辆越野车的前胎瞬间爆裂,车身失控,在高速行进中猛烈侧翻,整部车在高架桥上滑行了几十米,磨出一路火花,最后撞在护栏上,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
  几乎同一时间,阿伶手腕一抬,送出一枪,右侧那辆车的车轮应声而爆,司机完全控制不了方向,车辆失控般撞向旁边的桥墩,车头瞬间变形,彻底瘫痪在路边。
  季柏泓透过后视镜,后面的半边马路变成火海,他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换高速档,车速再次飙升。
  仅剩的一辆车依旧死缠烂打,紧随其后,枪/口不断射击,子弹好似落雨射向奔驰车尾,后备箱被打到千疮百孔。
  季柏泓眼神微变,猛地一打方向盘,整架车发出“刺啦——”摩擦声,车身硬生生甩尾,一百八十度调转车头,同后面那辆车正面相对。
  阿伶反应极快,在车身剧烈晃动的瞬间,双手举枪,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子弹射穿对方的挡风玻璃,司机中/弹,整个人瘫倒在方向盘上,车子即时失控,好似醉汉般左右摇摆,最后也撞向路边的护栏。
  “搞定。”阿伶收枪,面不改色的坐回去,拿出新弹匣,手指灵活的换弹。
  季柏泓也松了口气,正准备调转方向,继续前往猪笼街,然后就在这时,前面路口突然冲出五辆越野,横在路中心,形成一道密实地封锁线。
  与此同时,身后也传来了引擎轰鸣声,季柏泓面色一沉,“被包围了。”他一脚踩死刹车,车子急停下来。
  周围的车辆纷纷降下车窗,数支枪口对准了他们的车,枪声噼啪好似炸米花,响遍整条路,他们两侧的玻璃也被打到粉碎,碎片飞入车厢内。
  阿伶眉头未皱一下,干脆抛下两把手/枪,弯腰从座位底下抽出德产h/k mp5,先是对着天窗开了一枪,直接将玻璃打碎,整个人翻身趴上车顶,将枪稳稳架在天窗边缘。
  “哒哒哒——哒哒哒——”冲锋/枪喷出阵阵的火舌,对面的人显然未料到会遭到如此猛烈的反击,几架车的挡风玻璃即刻爆开,有人中弹惨叫,火力瞬间被阿伶压制下去。
  她身姿矫健,趴在车顶,一边压实后坐力,一边灵活的转移枪/口,前后的车接连中/弹,油箱起火,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映亮她冷艳的侧脸。
  季柏泓紧握方向盘,眼神锐利扫视四周,寻找突围的缺口。
  但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火力密得似张网,源源不断的子/弹从阿伶身边飞过,打得车顶火星四溅......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