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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承宇的性器太长太粗,进入时将敏感的穴肉挤推开,被撑开的饱胀感传遍四肢百骸让陈今怡忍不住加重了呼吸。
  时承宇也在喘,低声说着话:
  “看来手指没法将宝宝的小逼插松呢,紧得要把我夹射了。”
  桌面有点凉,这个姿势也不好发力。
  时承宇没多加思索,就这样托着人朝床的方向走去。
  迈步的动作带动着性器在陈今怡体内抽插,每走一步都是深重的撞击。
  她能明显感受到鸡巴在体内深浅的变化,也察觉到时承宇明明能将她抱得很稳,却在坏心眼地借由走路这件事颠着她,迫使她将那根粗硕的鸡巴吃得更深。
  “以后用按摩棒给宝宝扩张好不好?”
  时承宇一边走,一边低头咬住陈今怡的耳垂,故意用下流的话刺激着她:“课间帮宝宝放进逼里,反正今怡你很会忍耐,就这样夹着玩具上课,放学再回到宿舍里做爱。”
  耳边除了他的暗哑的声音,还有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陈今怡晕乎乎的,只听到什么玩具什么上课,于是下意识回:“我要好好上课的,不然就考不好了。”
  爱液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宿舍不大,即便时承宇刻意放慢了步伐也很快就知道了床边。他没有立刻将人放下,而是向前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时承宇压覆在她上方,两手十指相扣地压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怎么会呢,今怡那么聪明。”
  陈今怡想说自己没那么聪明。
  她只有一点点聪明,又掌握了学习方法和技巧,人也算努力所以才会考得好。在陈今怡看来聪明是包括情商高和会说话在内的,她并没有这两种特质,算不上聪明。
  这些妄自菲薄的话陈今怡没机会说出口,全都被时承宇给撞了回去。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肋骨向下滑动,掐着腰,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肉里。陈今怡腹部还残有锻炼的痕迹,完全看不出她是平常在位置上一坐就是一天的人。
  时承宇将她的身体向上抬了半分,腰胯随之向后退,留半个龟头卡在湿漉的穴口。
  “平常是有运动吗?”
  他又在吊着陈今怡,诱惑她给自己解答疑惑。
  “以前周末会健身,现在不经常了。”
  陈今怡说完后哼了声,挺腰想将那抽出的性器重新纳入。
  “那体力应该还不错吧,我们今天可以做久点。”
  时承宇松开压制着她手腕的手,干脆利落地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衣服直接从头顶扯下扔到旁边。
  极度色情的肉体直白地横陈在视线中,上次陈今怡没仔细看过他的躯体,现在才发现时承宇脱下衣服要比穿着衣服显得壮些。
  陈今怡知道时承宇擅长运动。
  有关他的事不难了解,课间竖起耳朵都能听到许多。时承宇喜欢游泳,周末经常跟朋友打网球,放假会去滑雪,平常体育课也会跟班上同学打球。
  或许是因为经常运动,是很漂亮的倒三角体型。
  宽阔平直的肩膀下是饱满厚实的胸肌,此刻正随着时承宇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浅粉色的乳头在薄汗下显出几分情色的红晕。
  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有着水液,陈今怡不知道那是汗还是她的水,总之正向下流过紧窄有力的腰腹,没入结合处。
  “久点是多久?”
  陈今怡抬眼看他,问。
  时承宇重新俯下身,用指腹揩去她眼角生理性的眼泪,声音很温柔:“不好说,得看宝宝能坚持多久。”
  考完试陈今怡是有点累的,她判断了下自己的状态,很认真地给出了个时间:“我估计只能坚持半小时。”
  “半小时太短了。”时承宇亲亲她鼻尖,又咬了下她的唇,“如果到时候宝宝累得睡着我还没射出来的话,能继续操吗?我会稍微轻点,不把你撞醒。”
  陈今怡想说不好,可时承宇的这些小动作太亲昵,让她没法说出不好。
  时承宇沿着她下巴往上,亲到耳朵,问:
  “是两边都有耳洞吗?”
  “只打了一边。”
  滚烫的呼吸洒在颈侧,他边问,边极其缓慢地向外退出大半截,紧接着又整根没入。她被他磨得有些难耐,想开口叫他像上次那样做就好,可时承宇在问她问题,礼貌惯了的陈今怡准备答完再提要求。
  可时承宇的问题像是没完了,一个接一个地抛出。
  “不在学校的时候戴耳坠还是耳钉呢?”
  “耳钉。”
  骨节分明的手罩上胸前的嫩乳,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收紧揉捏着白皙的乳肉。时承宇的指腹精准地掐住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奶头向上提拽搓揉,快感在顶端蔓延开来,陈今怡忍不住颤抖。
  “平常戴什么类型的耳饰?”
  “就…很普通的那些。”
  时承宇这会变得出奇的耐心,揉完奶子又去摸那个被阴茎顶得微微凸起的轮廓,继续问:
  “打耳洞的原因是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陪朋友去,顺便打的。”
  等陈今怡答完,发现他的手指已经从小腹一路向下滑到了腿心,两根手指捏住肿胀充血的阴蒂微微用力。
  见陈今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时承宇恶劣地往后撤,鸡巴在逼口极浅地抽插。
  “是出于叛逆心理吗?”
  “不…”
  “陈今怡,你实际上是个叛逆的人吗?”
  “我不知道…你别这样…给我。”
  其实陈今怡很少向他要求什么,大多时候都是他在索取。就好比此刻,时承宇就在向她索要问题的答案。
  问题太过于相似,如果不是身处的场景是陈今怡的宿舍,时承宇真会恍惚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居然真的在和陈今怡做爱,跟喜欢自己的陈今怡在做爱。
  时承宇忽然挺腰将鸡巴整根没入,垂下眼看着陈今怡,说:“你喜欢我。”
  并非问句,是很笃定的语气。
  但被情欲折磨的陈今怡听不出,以为他在问自己,反驳道:“没有。”
  “没有的话,为什么要拿我的东西?”
  时承宇从她枕头底下拿出那盒薄荷糖,打开放到她面前,笑着说:“本来还不确定,现在被我抓到了呢。”
  早在将她放到床上的时候,时承宇就摸到了这个糖盒。他对数字很敏锐,记得住生产日期,是以一下就辨认出这是自己之前的糖盒。
  “桌上那支笔也是我的吧,你平常用的笔不是这款。”
  时承宇原先不相信陈今怡喜欢自己,如果真的喜欢在他提出恋爱时应该不会拒绝才对。他以为是唐于秋脑补太多,误解了陈今怡的举动,错误地认为陈今怡喜欢他,现在看来唐于秋貌似是正确的。
  “如果这都不算喜欢的话,那算什么?”
  他点出真相,陈今怡的大脑在闻到薄荷味的时候稍稍清晰了些,沉默片刻后认真道:
  “算变态。”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当变态的?”时承宇顺着她的话问。
  事已至此,再多的遮掩也是多余。
  可在这个话题上陈今怡又无法开口,她本来就不善言辞,对时承宇说些表明心迹的话于她而言是件很难的事。
  于是陈今怡选择逃避。
  她伸手抱住时承宇,语气生硬:
  “我不想答,不准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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