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4)

  第38章(3/4)
  李钦山再说:“而且政府顾问的企业会被免税,政府还愿意给顾问无息的创业贷款。”
  顾问不是政府内的人员,没有退休金。
  但是除了工资,还有一笔无息的创业贷款。
  其意义就是鼓励顾问自己开公司,解决地方的就业问题。
  何婉如当场表态:“您能帮我争取一下吗?”
  再说:“能帮政府当顾问是我的荣幸,我也相信自己有那个实力,希望您能帮我争取。”
  一个政府顾问的名额可不多得,那也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而且一笔无息贷款,免税额,那都是何婉如想要的。
  李钦山既然提了,就是想让何婉如干,那她就必须争取。
  但李谨年一听急了,大声说:“别的开发区,顾问可都是高校教授和退休老领导。”
  再说:“爸,你别胡乱推荐,免得闹笑话。”
  李钦山还没意识到,他教育了三十年的儿子,只用了三个月,就被闻海勾引到忘记劳动人民本色,要玩弄权术。
  他挺疑惑:“小何的能力,你不是最了解?”
  再说:“正好还缺个招商顾问,你来给小何写推荐信,我给相关领导打电话。”
  政府的顾问,那可是局级职级。
  李谨年心说他爸没问题吧,居然要推荐何婉如去干?
  他看何婉如,她的西服扣子敞着,衬衫雪白,双手插兜,她似笑非笑。
  不愧米脂姑娘,她又美又明艳。
  现在是,新区政府恰好缺个招商顾问。
  而那个顾问在工作方面可以否决招商处长,也就是说虽然无冕,但是李谨年的上司。
  这不就尴尬了嘛,他正准备降服何婉如呢,他爸却要她给他当上司?
  李谨年不同意,急的跺脚了:“爸……”
  李钦山还有事要跟何婉如聊,说:“快去啊,她坐我的车回去。”
  李谨年还不肯走,说:“她太年轻了。”
  李钦山反问:“不是你之前说的,我们要的不是老猫,是好猫!”
  原来李谨年大力推荐何婉如,就总说,发展经济不需要老教授老领导,老猫们。
  而是要何婉如一样年轻,有想法的好猫。
  但那是因为当时实在太难了。
  职工们天天到政府闹事,甚至冲击政府,上级天天问责,区长天天拍桌子骂人。
  但现在燃眉之急已经解决了。
  企业虽然还没盘活,但职工好歹不闹事了。
  而且何婉如太精明了,李谨年都担心自己降服不了她呢。
  结果他老爹拱手,就把她捧到他头上啦?
  李谨年还想反对,但反对无效。
  何婉如带着她的兵,跟着他爹走了。
  独留李谨年气的拿脚踹他的桑塔纳,结果踹了几脚吧,还把他的脚黑崴了。
  但且不说他的气急败坏,这边,几个黄毛和磊磊已经坐上李钦山的军车了。
  磊磊因为坐过两回,还好。
  但仨黄毛都屏着息的。他们虽然没啥脑子,但看看警卫员腰间的佩枪,就不敢吱声了。
  李钦山先对何婉如说:“我会大力推荐,但不能保证一定让你上。”
  再回头看几个黄毛:“还没影的事情,你们几个,也不许出去乱说。”
  袁澈他们点头如捣蒜:“嗯!”
  李钦山毕竟不是地方领导,只能给建议,没有任免权,而且按惯例,顾问都是高校教授,所以他想帮何婉如,但不一定帮得到。
  何婉如懂得,她说:“就算做不了,我也非常感激您对于我的信任,谢谢您。”
  不管事情成不成,有贵人愿意提携,不要钱的感恩,漂亮话必须到位。
  李钦山默了片刻,再说:“地方需要发展经济,引入外商,但是吧……”
  何婉如说:“要与狼共舞,也要提防被狼吃掉。”
  李钦山蓦的侧首,没说话,但是深深点头。
  闻海就是一匹恶狼,要合作搞经济,可是渭安新区也得提防被他吃掉。
  而李钦山之所以突然提到顾问一职,还要推荐何婉如,就是因为他和闻衡一样,认为只有启用何婉如,让她全程参与到闻海的投资一事中,才能提防渭安新区被闻海吃掉。
  没想到何婉如比他想的还有悟性。
  与狼共舞,意简言阂,精准之极。
  而既然何婉如那么了解,李钦山也就不多说了。默了半晌,他突然问:“小何,你们女同志,都喜欢什么样的丈夫”
  何婉如心说奇怪,他问这个干嘛?
  她说:“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吧,喜欢会做家务,尤其会做饭的男人。“
  李钦山噢了一声,点点头说:“谢谢你。”
  但又说:“做饭还挺难得,而且依我看,男性也天生就不是做饭的材料。”
  何婉如说:“不是吧,饭店的大厨,不都是男的,我觉得男性应该比女性更懂做饭才对。”
  李钦山被她说到噎住,半晌没吭声。
  关于闻海逼离婚的事,奚娟瞒着闻衡,何婉如也不知道,所以觉得李钦山问得很奇怪。
  但虽然奚娟想离婚,但李钦山并不想。
  他也是最近才意识到,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但他愿意学习,也愿意改变自己,就比如,学着做饭,看能不能挽回妻子的心。
  至于闻海的怒火,他也愿意正面相迎。
  蛮横霸道的老地主,他自己妻儿双全,却要前妻孤独终老,就因为他们曾经是夫妻,以及,对于地主来说,三妻四妾很正常?
  李钦山不同意,也决心正面硬杠。
  他要闻海知道,解放妇女的第一条就是,婚姻自由!
  ……
  在路边下了车,几个黄毛也觉得奇怪。
  因为那帮子捞牌位的人刚从河里出来,看样子是准备收工了。
  袁澈挠头:“奇怪,他们咋那么爱游泳?”
  黄明说:“怕不是淘金客吧,但是渭河里面也没金子啊,他们天天淘啥呢?”
  何婉如也觉得奇怪,心说那帮蠢货,摸了那么久了,还没找到牌位?
  她安排黄毛们:“回去吧,明天继续推销酒。”
  三个黄毛却齐齐看她:“姐,你啥时候还会讲课呀,我们还去给你鼓掌呗。”
  优秀的成功学讲师会调动人的情绪,让人兴奋,这仨被洗脑上瘾了,还想继续被洗脑。
  但突然,背后响起闻衡一声咳嗽,几个黄毛对视一眼,啥也不说,乖乖回酒厂去了。
  糖酒厂,现在瘸腿的张姐是副厂长,安排黄毛们的食宿,也会盯着他们工作的。
  何婉如回看了一眼河边,对闻衡说:“真是奇怪,那些牌位,怎么还没有找着?”
  闻衡却说:“在咱的炕洞里。”
  何婉如愣了许久,指大炕:“你家的祖宗们,现在就躺在咱的屁股下面?”
  又说:“不是扔了吗,怎么会在家?”
  其实是这样,牌位是木头做的,会凫在水上,所以第二天有干活的民工捞到,打听了一下,就又送回来,还给闻衡了。
  他嫌放在屋子里占地方,于是就塞进了炕洞,所以闻海的人捞啊捞,却总是捞不到。
  东西都不在河里,他们捞啥?
  磊磊听到爸爸说的,钻进炕眼里摸了几摸,还真的摸出个牌位来。
  黑乎乎的牌位,上面写着闻氏先考几个大字。
  何婉如一看,忙说:“儿子,快塞回去。”
  她是重生的,也相信鬼神。
  那牌位可是曾经渭安有名的老地主,如今却躺在她屁股下面,她有点害怕的。
  跟着闻衡进了屋子,她问:“那些牌位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再说:“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待在炕洞里吧?”
  炕里睡着一帮祖宗,不知道还好。
  但现在知道了,她怕她晚上要做噩梦。
  闻衡未语,却拍了拍磊磊:“儿子,推开小卧室的门,看看里面有啥。”
  如他所愿,一开门磊磊就是一声:“哇!”
  床单被套上满是各种小动物,墙上还有黑猫警长和齐天大圣,甚至还有海尔兄弟。
  磊磊撩起被窝,又哇的一声。
  周跃送过他一个铁皮小汽车,他特别宝贝,因为怕掉漆,都舍不得玩儿。
  但是爸爸居然给他准备了满床的小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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