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谢宁喜欢奢华生活,每个月余外花销就要几百万。
  沈墨渊将珐琅杯放在茶几上,神色平静地说:
  “我问你钱,不是嫌弃你花的多。”
  “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儿子做了沈家继承人,你这辈子就再也买不起这样的珐琅杯,说不定连搪瓷杯都用不上了。”
  .......
  谢宁转过头看着儿子:
  “你....”
  “妈,我爸说的是真的!我要是当了继承人,沈家离破产也就不远了!”
  沈岭根本不会商业运作。
  沈墨渊轻描淡写地补充:
  “所以,如果你还想过富贵日子,就不要找沈屿的麻烦。”
  谢宁:......
  还是有点不甘心。
  她比大嫂差哪了。
  沈墨渊看出妻子的不开心,走过去,坐到沙发上,揽住妻子的肩膀:
  “跟着我,你受委屈了。”
  谢宁出身巨富家庭,家世比沈母好很多,但因为嫁的是私生子,所以处处被压一头。
  “那倒也没有。”谢宁握住丈夫的手。
  沈墨渊长得极好,身上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气质,当年晚宴,坐在角落里,眼神落寞又倔强,一下子就俘获了谢宁的芳心。
  结婚后,沈墨渊对她很好,从不沾花惹草,人更是上进,可惜因为私生子的身份,得不到沈家人的尊重。
  谢宁心里有气,就频频去找妯娌的麻烦,和她比吃比穿比家世,归根结底是想替丈夫出这口恶气。
  “你不觉得委屈就好,至于阿岭,你不必担心。”
  “他们兄弟感情不错,阿屿又是重感情的人,将来阿岭有事,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谢宁这次没反驳,沈屿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人品如何她很清楚。
  所以她也没打算对许宴清做什么,说是绑架,其实也不算,没绑没吓唬,人是硬请来的。
  “至于你和大嫂...”
  沈墨渊顿了顿,“你不算输。”
  “阿屿这么喜欢许宴清,为了他连命都能舍,这就意味着他此生应该不会有自己的后代,只能过继沈汐的或者领养一个。”
  “阿岭多生几个孩子,说不定,第三代要比大嫂家 的优秀。”
  谢宁眼睛里重新绽放出光彩。
  回头冲儿子严肃地道:
  “明天就去相亲,争取今年结婚,明年把孩子生出来!”
  ???
  妈,你说什么呢!
  我顶着这猪头去相亲??
  哪个女孩子能看上我?
  可谢宁不管,扔下红花油,直接跑进房间,给闺蜜团挨个打电话,准备凑出个相亲天团。
  沈岭吓得拔腿就跑。
  “爸,我出去躲几天。”
  “咱们阿姆斯特丹见!”
  ·
  私人医院的高档病房。
  许宴清‘安详’地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唇角微微上扬,笑容恬淡。
  沈屿把人抱走后,有点不放心,直接来了医院,让医生给许宴清做了全身检查。
  没有任何问题。
  甚至比上次检查时,指标好很多。
  人也胖了几斤。
  可能是自从和沈屿在一起,心情舒畅的关系。
  这就叫幸福肥。
  第157章 所谓绑架
  可沈屿端详着老婆的脸,还是觉得人太瘦了,应该再增几斤。
  许宴清没事后,沈屿给家里打了电话报平安。
  他没有详细说明过程,只是说沈岭搞的恶作剧。
  沈父猜到里面有内幕,没说话。
  沈母和沈汐气坏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来医院探望,随行的还有顾昭、谢烬两口子。
  在确认许宴清一根头发也没伤到后,大家统统放了心。
  沈屿看见顶着两只熊猫眼的顾昭,“回去好好休息。”
  “嗯嗯嗯。”顾昭小鸡啄米般点头。
  他不眠不休到现在已经45个小时了,整个人困得睁不开眼睛。
  谢烬也是,不过他比顾昭能忍。
  在沈屿表示感谢,并承诺请他们吃饭后,谢烬两口子离开医院回家补觉去了。
  顾曜则回公司处理业务。
  沈静深有婚礼的事要忙。
  只剩沈母和沈汐在。
  沈母对于沈岭的恶作剧非常愤怒,想找他算账。
  结果,当沈岭推门进来,沈母看到他宛似猪头的脸时.......
  沉默了。
  半晌,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说:
  “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是,大娘,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岭低头搓着衣角,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噗嗤~”沈汐看他被打得这么惨,满满的幸灾乐祸。
  沈岭哼哼几声:“没良心的。”
  以前,他可是天天给沈汐这个妹妹做各种好吃的....当然,也可以说拿她当小白鼠。
  “该!让你跟我哥开这种玩笑,他没打死你,已经很仁慈了。”也不想想,宴清哥在我哥心里什么地位,你真是作死啊。
  “汐汐,你陪妈回去休息,这有我。”
  沈母这几天总共也就睡了4个小时,饭更是没怎么吃,年纪大了,经不起这种折腾。
  “好。”沈汐应了。
  沈母临走前,嘱咐沈屿,让许宴清在这住一天,确定完全没问题再回家,反正距离结婚还有四天,飞机过去赶趟的。
  沈屿应了。
  沈母和沈汐走后,沈岭默默地走到门口的沙发上坐下。
  他选择了靠门最近的位置,以防他哥再要揍他,能迅速跑掉。
  “你来干什么?”沈屿敛着眉眼。
  “我有点担心宴清哥。”沈岭实话实说。
  沈屿不做声了。
  两个人就静静地守着,直到中午11点。
  许宴清睁开眼,消毒水的味道肆无忌惮地侵入鼻腔,思维回归的瞬间,他哽咽地喊了声:“沈屿。”
  可话音未落,他湿漉漉的眼眸已经捕捉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沈屿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只手伸在被里,握着许宴清的手,原本深邃明亮的眼睛,因疲惫显得黯淡无光,眼眶下青黑一片。
  !!
  沈屿!
  许宴清的心脏像被人狠狠地捶了一下。
  下一秒,直接扑到了沈屿怀里,手臂死死箍住沈屿的腰。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
  沈屿没死!
  他还活着!
  许宴清十指紧紧抓着沈屿背后的衣服,全身颤抖,热泪砸在沈屿的胸膛上,很烫。
  “宝宝,别哭了,我没事。”
  沈屿收紧手臂,下巴抵在许宴清柔软的发顶,来回摩挲。
  “我以为你真的跳下去了....我以为你死了....”
  许宴清声音破碎,紧攥的手指尖发白,生怕一松,人会再次消失。
  沈屿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背脊。
  “楼下有好几层防护网,我不会掉下去。”沈屿将那天的事简单解释了一下。
  许宴清喉咙里不停地呜咽。
  他真的不能失去沈屿。
  那种感觉就像海水漫过口鼻,又苦又涩,让他不能呼吸。
  沈岭坐在沙发上,尴尬又内疚。
  大约半小时后,许宴清的情绪稳定下来,才发现猪头人沈岭。
  ......
  许宴清黑长睫毛颤动了几下,有些不好意思。
  “阿岭,抱歉。”他答应给沈岭求情,可人晕过去了。
  沈岭忙摆手:“别别别,宴清哥,该说抱歉的是我们家。”
  “我替我爸向你道歉。”
  沈岭起身来了个90°鞠躬。
  他真的很愧疚。
  虽然许宴清在他家那几天没吃亏,可最后还是受到了惊吓。
  “哥,对不起,这几天你肯定担心死了。”沈岭实心实意地又给沈屿鞠了躬。
  “嗯,回家吧。”
  打也打过了,沈屿不想再为难堂弟,这事二叔是主谋。
  “谢谢哥、谢谢宴清哥,谢谢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沈岭真诚地道过歉,知道他们要过二人世界,火速离开病房。
  走前,沈屿冷冷开口:“回去把伤治了,猪头一样,怎么参加婚礼。”
  “是、是...嘶。”嘴角咧的太大,有点疼。
  沈岭捂着脸,开开心心地走了。
  他知道沈屿这么说就是原谅他啦。
  ·
  沈岭走后,许宴清依偎在沈屿怀里,将这几天的经过大体讲了一遍。
  他的车在隧道里被别停,几个保镖硬要请他去做客,当时许宴清确实吓坏了,以为又要被绑架,可到了车上后,开车的司机说:
  “许少爷,您别紧张,我们不会对您做任何不好的事,我们老板也是沈家人,他只是想见见您。”
  许宴清暗暗松了口气,紧接着他就被请到紫金大厦的十八层,看到一位长相俊朗、气质矜贵的中年人。
  眉眼间和沈屿有三分相似,特别是冷冽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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