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美人陛下快逃,疯批正在包围龙椅》作者:深藏【完结】
  简介:
  【双男主+万人迷帝王受+雄竞修罗场+全员上桌】
  盛世明君沈隽之有个秘密:他觉得当皇帝,真是顶顶没意思。
  龙椅冷硬硌人,奏折枯燥乏味,日复一日的“四海升平”像一潭死水,闷得他透不过气。
  直到那夜,他在宫墙下逮住个偷看香.艳话本的小太监。
  话本里粗野直白的描绘,猛地在他心底溅起一片波澜。
  他忽然觉得,这无趣到极致的帝王生涯,或许……还能再抢救一下。
  于是——
  忠心耿耿的御前侍卫被召至浴池,天子指尖划过他的脊背,嗓音低哑:“告诉朕,哪里难受?”
  清冷孤高的新科状元自荐枕席,在御书房被天子“亲自教导”的溃不成军,方知何为“君恩”。
  桀骜难驯的敌国质子本欲择机弑君,却反被龙榻上的美人天子勾的失了魂,哑声乞怜:“陛下…求您,对我好一点……”
  就连那位曾与他并肩血火、如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也会在深更半夜叩响寝宫门扉,将他困在臂弯与门板之间,嘶哑破碎:“之之…你看看我……”
  沈隽之慵懒地靠在他的龙椅上,垂眸俯瞰殿下那些心思各异的男人们,慢条斯理地翻开了下一本奏折。
  有趣。
  关于把朝堂频道玩成恋与后宫这件事,他有话要讲。
  第1章 退下吧,今日先伺候到这里
  【全员上桌,雄竞修罗场,攻全洁。】
  【无三观,全是疯批。】
  【万人迷美强爽受,连蚂蚁都爱他!】
  【脑子寄存处。】
  (正文开始)
  “陛下,奴实在难受……求您……疼疼奴……”
  “哪里难受,这里?还是这里?”
  沈隽之将手探入温热的池水,缓缓游移。
  水波晃动,遮住了水下的情形。
  “陛下!”楚翎突然惊呼一声。
  他猛的攥住沈隽之的腰,将人抵在池边的玉石壁上。
  “陛下,奴受不住了……”
  楚翎眼眶发红,低头逼近对面人的脸,却在鼻尖几乎相触时死死停住。
  怀中人是大胤王朝最尊贵的天子,没有准许,他不敢再靠近半分。
  温热的池水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
  沈隽之没有动,只抬起眼看他,迎上楚翎那双翻涌着痛苦与渴望的眸子,他极其愉悦的勾了勾唇角。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楚翎紧绷的下颌。
  在对方希冀的目光中,沈隽之一字一句道:“出去吧。”
  楚翎眼底的赤红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他低下头恳求道:“奴……失态,求陛下再给奴一次机会……”
  “不,你做的很好,下次朕还召你。”
  沈隽之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让楚翎一颗沉到底的心瞬间又升腾起来。
  “陛下!”他眸色一亮。
  沈隽之温柔的点头:“退下吧,今日就伺候到这里。”
  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在池面溅开细小的涟漪。
  楚翎又看了两眼,这才依依不舍的踏出池子。
  水声哗啦响起,又渐渐平息。
  待楚翎的身影彻底消失,沈隽之才轻笑一声。
  有趣,当真有趣。
  *
  一月前,天子批阅奏折到深夜。
  最后一本批完,他搁下朱笔,忽然感到一阵深切的倦怠。
  他登基五载,大胤河清海晏,政通人和,远胜从前。
  朝野称颂天子勤政,夙兴夜寐,是难得的明君。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四海升平是好事,却也抽走了最后一点需要他全力应对的波澜。
  这日子就像御案上那方砚台里的墨,浓稠、平稳,却也凝滞。
  沈隽之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直到三日前,他批折子批得闷了,出来透气,无意瞥见御书房廊下有个偷懒的小太监。
  小太监蜷缩在角落里,借着远处灯笼一点微光,正在偷偷翻看一本册子。
  他看得入神,连天子走近都未曾察觉。
  沈隽之悄无声息地立在他身后,垂目看去。
  册子上字迹密密麻麻,间或有些粗陋的插图。
  并非经史子集,而是一本民间流传的香.艳.话本。
  他本欲出声斥责,目光却落在了那书页间几行露骨的文字上。
  言辞粗野,描绘直白。
  与朝堂奏章上那些端庄雅正的文辞截然不同,却透着一股勃勃的生命力。
  小太监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正对上天子平静无波的视线。
  他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抖得得像风里的叶子,话本“啪”地掉在地上。
  沈隽之弯腰,拾起了那本册子。
  册子纸页粗糙,边角磨损。
  他没有看那瘫软在地、连求饶都已忘了的小太监,只随手翻了几页。
  “哪里来的?”他问。
  “奴、奴才……从、从宫外……偷偷带进来的……”
  小太监语不成调,伏在地上磕头,只觉今夜自己的小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沈隽之没说话,拿着话本转身走回御书房。
  他没有处置那个小太监,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在龙椅上坐下,就着明亮的烛火,一页一页翻看起来。
  故事粗俗,文笔拙劣,讲的无非是才子佳人、痴男怨女那些老套纠葛。
  可里头那些挣脱礼法的欲望,那些不顾一切的追逐,却像颗石子投进他那片沉寂许久的心湖。
  他向来无心男女之事,前朝劝他广开后宫、开枝散叶的奏折从来都没停过。
  但他从未理会。
  他不像他的父皇,登基要靠外戚,连后宫都要听前朝的安排。
  他是踩着血与火坐上这位子的,如今四海臣服,无人再能掣肘。
  当然,最大的倚仗还是他那年少好友,如今的摄政王萧悬光。
  有悬光在,他更无后顾之忧。
  可也正是这毫无后忧,让他心里空了一块。
  这话本里的滚烫与鲜活,恰好填上了那块空。
  沈隽之不知道自己喜欢女子还是喜欢男子。
  大胤民风开放,但他从未将心思放在这些事儿上,以至于如今二十五岁,连个动心的人都不曾有过。
  直到他注意到御前侍卫,楚翎。
  以前的时候他怎么没发现,这宫里头还有楚翎这般模样俊、身段好的侍卫。
  虽然跟悬光相比还是差了些,但悬光哪里是别人能比的。
  当晚,他便召了楚翎侍浴。
  *
  楚翎退下后,沈隽之又在池中坐了许久。
  水渐渐凉了,他才起身。
  宫人无声上前,替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寝衣。
  他走回寝殿,烛火通明,龙床宽阔。
  他躺下,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那会儿楚翎挣扎又渴望的模样,不断在他眼前浮现。
  他需要的就是这个,他喜欢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失控,又不得不克制。
  有趣,很有趣。
  次日早朝,一切如常。
  臣工奏事,天子裁断,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下朝后,沈隽之回到御书房,那摞奏折又已堆满案头。
  他坐下,拿起最上面一本。
  是南方漕运的例行禀报,数字详实,文辞恭谨。
  他看了两行,忽然觉得乏味。
  目光转向窗外,殿前一株老树正抽出新绿。
  春天到了。
  他想起楚翎昨夜泛红的眼眶。
  “来人。”他开口。
  刘三全悄步上前:“陛下。”
  “召楚翎。”
  刘三全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是。”
  沈隽之重新拿起奏折,朱笔在指尖转了转,终于落了下去。
  楚翎来的很快,他步子走的急,来到沈隽之跟前行礼的时候,鬓角都染了薄汗。
  “属下,楚翎,参见陛下。”
  他此刻穿戴齐整,神情端肃,与昨夜池中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隽之轻轻挑眉,搁下笔,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免礼。”
  随着距离拉近,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将楚翎笼罩。
  楚翎起身时倏然垂下眸子,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第2章 之之,你不乖了……
  沈隽之在他面前站定,没有立刻说话。
  楚翎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背脊绷得笔直。
  “抬头。”沈隽之道。
  楚翎依言抬起脸,视线却仍恭敬地垂着,不敢与天子直视。
  沈隽之伸出手,指尖触到他额角的薄汗。
  楚翎整个人都颤了颤。
  “走得很急?”沈隽之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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