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不会让你后悔-(x曼苏尔)
玉娘来这里已经有些时日了,但她大多徘徊在阿夫拉西阿卜王宫之中。
倒也并非她不想出门。撒马尔罕城郭广大,邸店林立,粟特富商、波斯军士与各处来的行旅杂处其间。她初到此地时,也曾隔着高处的廊柱远远眺望城中街市,见远处市声如潮,心中不是没有生出过想去看一看的念头。
只是很快,她便发现了一个令她头疼的问题。
与怛罗斯不同,撒马尔罕城中通行最多的是粟特语和波斯语。她以前勉强学的那点突厥语,在这里几乎派不上什么用场。
齐亚德总督倒是考虑周全,特意从城中寻来一名懂晋语的译者,说是可随时陪她出入。那名译者恭敬周到,也不多话,只像个不起眼的影子缀在她身后,可玉娘仍觉得不自在。
并非是那译者不好,而是她每说一句话,都被人拆开、转述、再递给旁人,她的惊喜、赞叹、疑惑、愤怒好像都被泯灭。
她无法感知到交谈之人的情绪,对方亦然。于是大多数时候,她便不出去了。
她常去穆萨的书房里借书。
穆萨那里藏着不少译本与行旅札记,也有些粟特语、波斯语与晋语对照的词册。玉娘便挑几卷带回去,独自寻一处安静地方坐下,一边对照查阅,一边慢慢看。
书自然是有趣的。她从书里读到撒马尔罕的葡萄与甜瓜,读到粟特人的商队如何横穿沙漠,读到阿姆河以南的绿洲与火祆寺,也读到波斯人怎样调香、染布、镶嵌宝石。
有时读到有趣处,她还会用书签夹于书页,想着等曼苏尔回来,一定要讲给他听。
可书再有趣,也终究不会回应她。
她可以从纸页上知道这里的人如何饮食、如何婚嫁、如何祭祀、如何做买卖,却无法真正走进他们的日常里。她能记住几个粟特词,也能照着词册拼出几句简单问候,可一旦真有人用那种又快又轻的语调同她说话,她便有些手足无措。
她开始有些想念长安。可她不愿让曼苏尔知道这些。
他现在有太多事要忧心了。
每晚从议事厅回来,他眼底都藏着凌厉,面上难掩倦色。
尽管一见到她,这些便会尽数敛去,仿佛不愿让外面的风雨侵染她。
玉娘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量不把自己的情绪带给他。
每日曼苏尔回来,她都表现得神态自若。为他提前焚好绿乳香,待他沐浴后,便陪着他在窗边静坐。
在松脂乳韵夹杂着甜美的柑橘香气中,一切喧嚣都仿佛渐渐远去,他眼底那些尚未敛尽的锋芒,也会在这样的宁静里慢慢淡下去。
末药和薰衣草的气息令他倦意上涌,他喜欢抱着她小憩。玉娘也不动,只任他枕在自己怀里,偶尔低头替他顺一顺发,仿佛能替他消去些疲惫。
“玉娘,”他躺在她胸口,依旧阖着眼,突然问道,“我将你独自留在这里,你会怪我么?”
“怎么会。”玉娘一怔,随后扬起笑容,柔声回答,“你是波斯王储,自然有你的责任。”
她顿了顿,声音略低了些:“当初是我主动随你走的,现在也从未后悔。”
曼苏尔睁眼端详她,这个角度看不清她面上的神情,只能看到她优美的下颌,和灯光下如暖玉般的肌肤。
他凝望了一会儿,开口道:“玉娘,你凑近些。”
玉娘疑惑地俯身,突然被他一把叩住后脑,猛得吻住。
“唔——”她不禁发出细小的呜咽。
曼苏尔却越发投入,吸住她的小舌不许她退缩。强势地在她檀口中攻城略地,勾着她的涎液往自己口中送去,直到将她的舌根吸得酥痒发麻,方才松开。
玉娘双眼迷离,急促地喘息,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样。正要开口询问,便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曼苏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却是深沉涌动的爱意,又隐隐压着一丝歉疚。
温热的呼吸拂过玉娘的额角,恍惚中她听到他轻声说:“乌赫提,我来补偿你好不好?”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长裙便被扯开,仅剩一件银线绣蔷薇的纱质坎夫欲盖弥彰地笼在身上,一朵精美的蔷薇正正落在她的腿心。粉嫩的花丘衬在底下,令高雅的绣花显出一丝艳色。这样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姿态,让曼苏尔眼底越发幽暗,爱意逐渐被爱欲取而代之。
他拨开那片花纱,指尖细细抚弄哆嗦的花唇。很快,玉娘便动了情,身下瑟缩着吐出大股花汁,顷刻便将薄纱浸染得几乎透明。
曼苏尔俯身嗅闻,是比他平日喜好的那种乳香更加香甜的气息,只一息便令他血液沸腾,恨不得日日夜夜都用此熏身。
他伸出舌尖,轻轻勾舔她娇嫩的花唇。那粉润柔软的花唇被温热的舌尖触碰,如受惊般颤动,分泌出更多清甜的蜜汁。他小心地分开花唇,沿着内侧细腻的褶皱细细舔舐,品尝那独属于她的甜香。舌尖时而轻柔地扫过,时而稍稍用力压弄柔软的肉壁,带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玉娘的呼吸渐渐乱了,忍不住发出忽高忽低的呻吟,声音时而细软如丝,时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曼苏尔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用手拨开花唇,找到那枚小小的花核,先用舌尖轻轻打圈挑逗,感受着它在舌下渐渐胀硬。然后他一口含住,猛吮了一大口,激起玉娘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后舌尖开始快速而有节奏地舔舐,每一下都带起细微的黏腻水声,伴着她越来越明显的呻吟。
玉娘只觉花核被他含在嘴里吮弄,那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主动将自己往他嘴里送,双手按住他的头,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发间,用力将他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按去。
“曼苏尔……嗯……那里……”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止不住地挺身,腰肢有些狂乱地扭动,欲用花核去摩擦他粗糙的舌面。
曼苏尔感受到她的主动,眼中光芒更盛。
他忽然微微侧头,腾出一只手来,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上那颗胀得发硬的花核,指腹缓慢有力地揉搓。另一只手则稳稳固定住她的腰侧,防止她动得太厉害。待她腿心几乎再难挪到分毫,他猝然低头,将舌尖伸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开始大口卷吸起方才涌出的蜜汁。
他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内壁的收缩挤压,舌头有节奏地抽送搅动,发出淫靡响亮的水声。他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般,用力搜刮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汁,不愿遗漏任何一滴。
玉娘的呻吟越来越高,时而压抑地低吟,时而忍不住尖细地叫出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舌头而颤抖,腿根不自觉地发软,脚趾在锦被上蜷曲,纤指死死按着他的头,腰肢跟随他的动作一下下向上挺送,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想让他更深地进入,想让他喝下更多蜜汁。
“曼苏尔……嗯……舌头……好深……好棒……”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主动与急切,花径迎合着他舌头的抽送与卷吸,几乎能描摹出他大舌的轮廓。
曼苏尔感受到花径内壁一阵阵收缩,蜜汁汹涌,于是更加卖力。
“啊呃……曼苏尔……要被你……吸干了……”澎湃的快感几乎抽空了玉娘所有力气,她只能低低地哭喊着。
花径内的蜜汁似乎是涌得慢了一些。曼苏尔眼眸微沉,指腹在花核上加快了揉搓的节奏,时而用指甲轻轻叩击,时而用力捏住研磨。
“啊……!”玉娘猛地惊叫出声,身子剧烈一颤。一股清甜的蜜汁顿时被他这一捏激得从花径深处涌出,全数被他吸入口中。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像是找到了什么窍门。舌头在花径内吸吮得更深更狠,每当感觉蜜液快要枯竭,就捏一下指尖的花核,逼她喷出更多花汁。
玉娘被这忽轻忽重的刺激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小腹剧烈颤抖,小腿肚也隐隐抽搐。
忽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几乎拱成了一座桥,双腿死死夹紧他的头,花径一阵收缩,整个人像被抛在了空中。
随后又倏然落地。
在穴肉的猛烈痉挛中,内壁箍住里头的大舌,将一股股蜜汁尽数泻入他口中。
玉娘全身发软,四肢发麻地躺在床上,几乎感觉小死一回。
曼苏尔清理完她身下的蜜液,抬起头来,正看到她眼神涣散地躺在那里,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得意。
待她呼吸平复,他凑上前去,欲要吻她。玉娘见他唇边一片晶莹,不禁有些羞赧,正要躲避,却被他掐住下颌掰了回来。
“我的乌赫提好甜。”他在她耳边暧昧地低语,灼热的呼吸令玉娘耳根染上艳色,“你也来尝尝自己的味道好不好?”
见玉娘没再回避,只是害羞地垂下眼睫,曼苏尔心头愈加火热。他俯身将口中残留的蜜液和自己的津液一道哺入她口中,看她被呛得微微咳嗽,不禁又好笑又怜惜。
大手抚过她细腻无暇的脸庞,曼苏尔低声叹息:“玉娘,你真好。”
随后他俯身抓起玉娘的双手,稳稳锁在头顶。本就饱满的酥胸在这种姿势下愈显挺翘,他用空余的一只手覆上她左侧的丰盈,敏感的乳肉感受到掌心的热度,微微颤抖。粗砺的指腹温柔地摩挲过这团凝脂,掌心缓缓揉捏,拇指在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上来回打圈。
他低头,唇瓣含住另一侧乳尖,先是轻轻吮吸,舌尖在上面灵活地舔舐。玉娘忍不住发出细软的呻吟,胸膛主动向上挺了挺。
“曼苏尔……嗯……好舒服……”
又软又媚的轻吟如同鼓励,他听得眼神更暗,吸吮的力道加重,舌头缠绕着乳尖用力卷弄,同时手掌也加大了揉捏的幅度。玉娘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腰肢微微扭动,双手被他锁在头顶,却仍努力地不断挺胸,将那两团饱满往他嘴里送。
待两团乳晕都被他玩得胀大一圈,乳珠硬挺地缀在峰顶,他才抬起头与她对视。
他眼底满是情欲与温柔,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声线沉稳,贴着她耳畔郑重许诺:“玉娘,我决不会让你有后悔的机会。”
说着,他用手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她湿润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花径,完全没入后,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玉娘……你喜欢我现在这样干你吗?”他一边开始缓缓抽动,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询问。
玉娘没有说话,只主动抬起腿,缠上他的腰,将双腿在他身后交叉,脚踝扣紧,用力往下一压,将他更深地往自己体内带。
“深……曼苏尔……要再深一点……”她声音软软的,腰肢努力向上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曼苏尔被她的反应激得呼吸更重,腰身开始加快节奏,一下下狠命撞入。
“原来玉娘喜欢我更粗暴些。”他狎昵一笑,对准她的花心狠狠一送。
“啊——!”突然被又深又重地戳顶花心,玉娘下意识惊叫出声。一股酥软的麻意自那处快速扩散,令她微微颤抖。
“是……就是那里……”她双腿交叉着往下压的力道,好让他每次都入得极深,方便撞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花穴紧紧绞住体内那根肉棒,仿佛每一寸媚肉都得到慰藉。玉娘的呻吟越来越明显,她主动拱腰,胸前的丰盈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声音带着哭腔又颇为满足:“嗯……就是这样……好舒服……曼苏尔……还要……”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越来越狂肆。激烈的抽插中,他忽然松开她被锁住的双腕,改而握住她的两只手。玉娘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他强势地分开指缝,十指紧扣着按在头顶两侧。
两人手指交缠,她用力回握,掌心都带着汗。
“这样深不深?是不是还要更深?”他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一边贴在她唇边低声调侃,声音沙哑,隐有笑意。
玉娘只觉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花穴被撑得满满的,滚烫粗硬的肉棒狠狠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股股酥麻到极致的快感。她用力扣紧他的手借力,腿在他身后缠得更紧,脚踝死死抵着他的腰往下压,主动将自己送到他胯下。
“深……好深……就是……这样……曼苏尔……用力……”
曼苏尔被她这样主动的媚态彻底点燃,腰身像暴雨般倾泻而下。肉棒一次次悍然地没入她体内,捣弄出湿滑的水液,又被上翘的肉冠挖凿带出,发出唧唧的水声,将身下的薄纱完全浇透。她的穴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想要退出的肉棒,试图将他留得更深。
两人十指交扣着,他低头看着她水意濛濛的眼,看着她被拉扯得往外翻飞的媚肉,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玉娘已被入得说不出来话来,她咬着下唇,感受着体内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死死攀住身前的男人,仿佛将他当作溺水之人的浮木,几乎要被完全拖离床榻。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她的花穴猛地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狂乱而有力地收缩,紧紧勒住他的肉棒,像要将他完全绞碎。热烫的阴精在极致的快感下喷涌而出,她十指用力扣紧他的手,双腿在他身后死死绞缠,整个人都在高潮中不断颤抖。
曼苏尔被她兜头浇来,只觉那滑腻的水液顺着马眼侵入,一股暖意直窜尾椎,几乎也同时达到了顶点。他低吼着将肉冠抵入还在痉挛的花穴深处,滚烫浓稠的精华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尚在剧烈收缩的花壶内,被贪吃的花心接了个正好,哆哆嗦嗦吞得严严实实,半分也没有遗漏出来。
两人十指交扣着,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相拥,久久无法平复。
曼苏尔抱着玉娘斜倚在床头,手指漫无目的地在她身上游移,感受着指腹下的柔嫩,细细描摹她的曲线。
玉娘正同他讲些自己白日的事情。
“我今日在书里看见粟特人酿酒,倒是与长安大不相同。”她回忆着之前看到的文字,“他们会在葡萄酒窖里放干果和香草,久了连酒香里都带着甜味。”
曼苏尔低头看她:“你喜欢?”
玉娘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好奇罢了。”
曼苏尔笑了笑,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那改日我让人送几坛好的来。”
玉娘有些惊喜,伸手攀上他的脖颈,抬起那双水光盈盈的眼,含情脉脉地睇着他:“那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曼苏尔本就受不得她撒娇,更何况……他怎么可能放她独自饮酒呢?
那样的媚态他只想自己独赏。
他笑着颔首,顺势扶住她的头侧,指腹情不自禁在她唇上摩挲。
这样嫣红的唇,若是染上宝石般的酒液,只怕会更加诱人。
而他甚至,还想让它更秾艳些……
眼底再度覆上暗色,他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含住那对柔嫩的唇瓣,大肆掠夺她口中甘美的蜜汁。
待玉娘眉眼泛潮地揪住他的衣襟,扯得他脖侧发紧,他才终于放过她。
“玉娘……”他伏在她肩头压抑地喘息,“再帮帮我吧。”
还未等她回答,玉娘已再次被压在了榻上……
夜色沉沉,窗外圆月低悬,正挂在远处寺庙高高的穹顶之上。它瞧着比长安的月亮大了许多,清亮而饱满,偌大一轮孤悬天际。
室内也被镀上一层浅白,像午夜徘徊的虚梦。
玉娘有些睡不着,她其实很少这般主动放纵于情事,但过量的欢愉的确让她短暂忘记身处异乡的孤单。
然而片刻的温存过后,她又重新坠回人间
月色仍旧明亮,她心里却有些空茫。撒马尔罕这样大,这样繁华,可她在这里能真正说话的人,竟好像只有曼苏尔。
哦,也许哈立德也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