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现代情感] 《狐狸眼与狗骨头》作者:一打包子【完结】
  文案:
  强取豪夺/破镜重圆/恨欲交织
  苏蔓曾明目张胆地将顾常念当作私有物,
  在他衣领写“苏蔓的狗”,逼他去打耳骨钉。
  顾常念笨拙地告白,却只换来她轻佻一笑:“顾常念,你只是我的狗呀,狗,要怎么和主人相爱?”
  七年流转,他已是商界新贵陆临舟,而她戴上温婉假面,成了处处低眉顺眼的“陈太太”。
  他将她抵在墙角:“丈夫尸骨未寒,陈太太就这么急着找下一位靠山?”他略顿,笑意寒凉,“可惜,我口味向来恶劣。你,未必受得住。”
  苏蔓仰首,眼底浮起旧日的明烈:“是吗?那我更好奇,陆总喜欢被我当狗对待的口味,这些年……有没有变?”
  他搅乱她多年苦心布下的棋局,逼她低头求饶。
  海岛夜雨,他紧扣她的腰,似诱似哄:“苏蔓,说你爱我,我就放过你。”
  她偏不肯出声。
  “不说?”他咬上她的唇,放肆霸道,“那就好好受着!”
  所有人都以为是疯狗终于驯服了狐狸。
  但每当她在他怀中失神晕厥,他都红着眼,抵着她汗湿的额,一遍遍执拗地问:“苏蔓……你告诉我,狗,要怎么才能……不爱他的主人?”
  【小剧场】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欣赏她的狼狈,冷哼一声,慢慢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绝食,就是你对我的抵抗吗?”
  “陆临舟,你想做什么?”苏蔓强撑着质问,声音却是飘虚的,她甚至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只能用眼神表达她的愤怒。
  陆临舟闻言,低笑一声,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我想做什么,”指尖掠过她散在颊边的发丝,动作轻柔,“看管自己的私有物。”
  恶劣小狐狸x卑微疯犬
  项圈是他自愿低头戴上的锁,而狐狸的落网,亦是他押上性命,一生仅此一次的豪赌。
  +坠海另有隐情
  +甜虐交织的校园回忆/欲望浮沉的现实纠葛
  +双洁he,无婚外情。
  内容标签: 都市破镜重圆 美强惨 追爱火葬场
  主角:苏蔓 顾常念/陆临舟
  一句话简介:狐狸与狗的爱情故事
  立意:有志者事竟成
  ?
  ?? 第一卷 :囚笼 ??
  第1章 偷情进行曲
  ◎面具戴久了,摘下来还有点不习惯◎
  狐狸眼与狗骨头
  文/一打包子
  十月的海丽市,晚风里已经带上凉意。
  云端艺术酒店的宴会厅内,流光溢彩,一派繁华。
  苏蔓,一袭月白绸缎长裙,端坐在施坦威钢琴前。
  裙裾如流泻的月光,衬得她愈发单薄,像一株摇摇欲坠的铃兰。
  “苏蔓是不是又瘦了?”
  一声嗤笑,压得很低,像熨斗烫在布料上的声音:“嫁进陈家,被扒层皮都算轻的,真猜不透,她图什么?”
  图什么?苏蔓冷笑,垂眸。
  十指落在琴键上,德彪西的《月光》婉转而出,清澈,平静,似初春的融雪,不沾烟火气。
  此刻,萦绕在她耳边的,除了澄澈的乐章,还有另一重声音,自耳蜗深处的微型耳机里传来。
  “宝贝儿,想死我了,快……”是丈夫陈屿的声音。
  “急什么呀?”一个娇嗲的女声,“你老婆,就在楼下,你不怕……”
  “怕?她以为她还是七年前的苏蔓?现在,她就是我家养的一条狗!我妈让她往东,她敢往西吗?”
  “真不怕?我可听说……她手上,沾过人命……”
  苏蔓眉头轻抬,目光扫过台下,陈母正端着香槟,与几位贵妇谈笑风生,手上的翡翠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陈屿不耐的低斥:“能不能别提她!扫兴!”
  琴音渐绵渐稠。
  与此同时,耳机里的动静也攀上高峰。
  女人的叫声陡然拔高,混着肢体撞击的闷响,竟凑成一种突兀的节拍。
  苏蔓耳尖微颤,指下力道悄移,一段与之同频的即兴琶音倾泻而出。
  几乎是同时,耳机里爆出一声低吼,随后,万籁俱寂。
  曲终,掌声雷动。
  苏蔓起身,抬手虚按胸口,向台下躬身致谢。
  眼角故意逼出些湿润,脸颊晕染开一层薄红,露出一副“不自觉”的羞赧模样。
  真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暖场结束,晚宴正式开席。
  苏蔓退回休息室,摘下耳机,随手掷在化妆台上。
  塑料外壳硌在台面上,发出“嗒”的一声。
  她换上一件黑色挂脖礼服,款式简洁,腰侧却做了大胆的镂空设计,像夜色中划开的两道口子,泄出底下晃眼的肤光。
  手机震动:“苏蔓姐,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苏蔓对着镜子,细细描唇。正红的膏体徐徐晕开,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生着一双极标准的狐狸眼,眼尾上挑,不笑时都勾着三分风流。
  待唇线收尽,镜中人已从清冷的白月光,蜕变为攻击性十足的浓颜丽人。
  她朝镜中的自己抛去一个飞吻,下一秒便冷了脸,将口红丢进包里:“等我。”
  刚迈出休息室,就撞见陈母正与人谈笑着走来。
  “妈。”苏蔓止住步子,低声唤道,脸上已挂回温婉的浅笑。
  陈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眼底的悦色骤然沉下。她伸手看似亲昵地攥住苏蔓的手腕,暗地里却用戒圈边缘的棱角,狠狠往她皮肉里压:“陈屿呢,怎么没见他人?”
  苏蔓微僵,长睫颤动,缓缓垂下去,声音低得几乎融进背景噪音里:“他......没来,可能临时有事。”
  “有事?什么事能比今天的事还重要?”陈母语气陡厉。
  周围的交谈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定在苏蔓身上。
  陈母甩开她的手,话里带刺:“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苏蔓,你以前那些厉害劲儿都去哪了?”
  是啊,去哪了?
  若是七年前的苏蔓,刚刚攥住她手腕的手,早被她当场拧断。
  那时的她,何等张扬恣意,谁敢给她半分颜色,她必当场泼一缸浓墨回去!
  可如今……
  苏蔓像是真被这话刺痛了,肩膀一缩,再抬眼时,眶中已盈满一层红,泪意将落未落,配着一身冷艳的黑裙,似是完美瓷器乍现的裂缝,引人惋惜,更诱人窥探。
  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彻底取悦了陈母。她脸上堆起得意,转头与旁人重新热络起来。
  “……妈,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她小声请示。
  陈母正与人聊得热络,不耐地瞥她一眼:“瀚海集团的小陆总马上就到!赶紧去把陈屿给我找回来!”
  苏蔓的脸上露出惶恐,点头应下。
  “还是陈太太厉害啊!”有人吹捧。
  “我儿子单纯,她嘛,心眼子太多,不防着点怎么行。”陈母更加得意。
  “陈太太管教儿媳的手段,咱们可要好好学学。”
  身后传来低低的窃笑,苏蔓加快脚步,穿过人群。
  刚踏出宴会厅,脸上那层温婉怯懦便剥得干干净净,她按着脸颊张嘴活动两下,腮帮子酸得发僵,心想这面具戴久了,摘下来还真有些不适应。
  走廊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原本散落的服务生此刻全挤在电梯口,领班紧张地搓着手。
  苏蔓瞥了一眼电梯口临时架起的红色礼仪围栏,心下嘀咕:“排场倒是不小。”
  她很识趣地站到围栏外,给这位了不得的大人物让路。
  电梯门“叮”一声滑开,一股无形的气场扑面而来,压得周围的空气都矮了一截。
  为首的男人穿一身剪裁精良的灰色西装,外披黑色长风衣,宽肩窄腰,站在那里,竟透出几分旧式军阀的凛冽派头。
  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留一双深邃的眼,眉骨很高,睫毛很长,此刻正垂着,听身旁的人说话,眼尾藏着生人勿近的冷。
  “陆先生,请。”候在门口的经理躬身。
  一行人步出电梯,从苏蔓身前走过。
  空气流动,漾开一阵清苦的草木根茎之气,混合着线香燃尽后的灰烬味,干净又疏离,似一尊误入尘世的神像,倒是与他周身的气场完美适配。
  苏蔓的指尖突然颤了一下,久违的亢奋自十指末梢窜起,疾速涌向心口。
  她忽然极想看看,被规训得一丝不苟的衣冠之下,是否包裹着同样强悍的内核。
  这念头来得突兀,却又熟悉,越是无懈可击的完美,她越是想伸手,在光洁的表面划上一道。
  意识到自己躁动的妄念,她不动声色地垂下眼。
  人群/交错而过的刹那,男人的脚步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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