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我去哪种地方,似乎也轮不到母亲来过问。”
  ——
  依靠人类爱意才能活下来的骨妖或者小花妖,需要爱人不断给予他爱,但他却不懂爱,会吞噬心爱之人(‘▽’`)
  想看月隐是这个娇里娇气的骨妖还是深深呢?(w)
  只是问问,不代表要填坑(尺v尺)
  第2334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1)
  温阮氏被温止牧这样的冷声冷气的话气到,不免脸色都阴沉了起来,“宰相大人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再大的官,你也别忘了,是谁生的你!大人身上流的谁的血!”
  “这次,大人做了伪装易容,为母就不计较了,但是大人也别想着还有下一次!”
  温止牧对于温阮氏的话,甚至显得极度平静。
  “母亲说的对,我的确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但母亲我希望你记住一句话,生而不养,断指可还,未生而养,终身难忘。”
  温阮氏愣了,侧头有些呆愣愣的看着温止牧,“牧儿这话什么意思?所以,你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她有什么资格让你终生难忘?我才是你母亲!”
  温阮氏是真的被温止牧给气到了,直接操起旁边的茶器,就扔了出去。
  温止牧甚至都没有躲,平静的拿起笔,继续处理公务,以至于那茶器擦脸而过,让温止牧那张精致完美的脸,立马多了一道血痕。
  温止牧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而温阮氏也没有想到温止牧竟是躲都躲一下,直到听到茶器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看到温止牧脸上那一道显而易见的血痕,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偏偏温止牧没有半点儿反应,只是平静的开口,“母亲若是出气了,便回去吧,我还要处理公务,不能陪母亲了。”
  温止牧的话都这么说了,温阮氏也只能皱着眉,叹了一口气开口,“牧儿,母亲并没有想要伤害你。”
  温止牧平淡的嗯了一声,便再没有任何的回应了。
  温阮氏:“……”
  最后也只能是语气温柔祥和的继续叮嘱一句,“醉生楼,你不能再去了。”
  “就算牧儿真有那方面的隐疾,也不该去青楼那种地方。”
  “母亲会给你找最好的神医,治你的……病。”
  然后温阮氏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背影里都透露着几分哀莫的酸楚之意,只能在丫环的搀扶之下,一步一步缓缓离开了温止牧的院子。
  等温阮氏离开了,顾从便又现身,将茶器的碎片处理好,然后开口,“大人,你脸上的伤。”
  “无妨。”
  “我刚刚说得话,激怒了她,她可能会去找她,让人紧紧盯着。”
  顾从领了命,便直接出去了。
  他刚刚那些话,有一部分是故意而为之。
  温止牧在试图激怒温阮氏,这样她便有一定机会,会将怒火发泄在阿母的身上。
  只要她去找她了,顾从就能将阿母救出来。
  希望,这个女人沉不住气了。
  但温止牧也有直觉,她肯定不会这么容易跳脚的。
  但只要能救阿母的办法,他一定都会尝试一遍。
  温止牧将怀里那块还没绣完名字的手帕掏了出来,同时拿出来的还有季司深在醉生楼就给他的红色耳坠。
  温止牧眸光有些许不可抑制的眸光,在两样物品上流转。
  随后,温止牧将那红色耳坠放进手帕之中,包好。
  然后将其一起放进了荷包之中,再随之挂在腰间。
  第2335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2)
  温止牧抬手,拇指指腹轻轻擦拭过眼角下方的伤痕,指腹便带走了一丝血迹。
  温止牧犹豫片刻,擦掉手上的血迹,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人影,温止牧几不可查的清浅一笑,便放任了脸上的伤。
  ——
  温止牧去了一次醉生楼,温阮氏便一直让人,在他下朝回来之后盯着他的院子。
  似乎,想要完全掌控温止牧的行踪。
  就是防止温止牧又一次去醉生楼。
  对此,温止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温阮氏不仅让人盯着温止牧的院子,甚至一边让人暗中找神医,治温止牧的“隐疾”,一边还打算继续给温止牧的房间送暖床的丫头去。
  温止牧干脆连院子都不进了,直接待在书房了。
  温阮氏只好作罢,但温止牧依旧没回自己的卧房,直接在第三天的时候,再次伪装自己,离开了宰相府,直接去了醉生楼。
  温止牧想做的事,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阻拦。
  温止牧按着字条上标注的房间名字,推门而入,然后从容的关上了房间门。
  温止牧倒是好奇,这个小妖精打算怎么治他的——“隐疾”。
  温止牧看见桌子上的红茶,便走过去坐下,端在手里端详了一番,然后面无表情的“一饮而尽”。
  接着,他便有些“昏昏欲睡”的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没一阵儿,便有个人影脸上戴着半张面具,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就在他刚要伸手去握住温止牧的手时,原本应该“昏迷”的人,下一秒就拽着他的手腕儿,将他直接拽进了怀里,抵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季司深微惊,“大人,没喝茶?”
  温止牧当着季司深的面,将嘴里的茶吐了出来。
  “你不是已经看出来,我没喝,不用演戏。”
  季司深一笑,直接挣脱了温止牧握住自己手腕儿的手,然后在他腿上坐直了身体,温止牧也随之坐直。
  季司深双手环住温止牧的脖子,狡黠妩媚般的娇笑出声,“不愧是大人呢,竟然看出来我在演戏。”
  温止牧定定的望着季司深,“按照规矩,我是来治病的,请问醉生楼名动整个皇城的——男花魁,要如何治疗我的‘隐疾’?”
  季司深笑意更深,直接起身改为跨坐在他的腿上,然后贴近他的耳边开口,“那我要先给大人好好检查一下,才知道要怎么给大人治——‘隐疾’呢。”
  温止牧从不会被撩动情绪的心,似乎一瞬间的异常波动。
  “悉听尊便。”
  季司深也不着急进入主题,只是有些小哀怨的望着温止牧,“大人,都不付我诊金,我怎么给大人检查?”
  温止牧刚要伸手去拿荷包时,想起荷包里的东西,便又止住了。
  季司深也在他不知觉的情况下,摘下了他腰间的荷包。
  “有点儿沉呢,让我看看大人准备了多少诊金。”
  就在季司深准备打开的时候,温止牧终于有了动静,刚想要去制止,却被季司深从他怀里起身直接躲了过去,早就拿出了荷包里的手帕,然后便有东西从手帕里面掉了出来。
  季司深眼疾手快的接住,手心里正是——他的红色耳坠。
  温止牧:“……”
  第2336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3)
  季司深笑看被抓包的某位宰相大人,“大人~竟然私藏别人的耳坠呢~”
  温止牧也是面不改色,一脸严肃的起身,径直走到季司深的身边,揽过他的腰身,眸光危险的抢回了季司深手里的所有东西,“不是你先扔给我的?”
  “给了我的,便是我的,何来私藏?”
  季司深顺势软在他的怀里,轻抬的眸光满是玩味儿之意。
  “大人,好会颠倒黑白哦~”
  温止牧轻抬起季司深的下巴,“我说的,哪个字错了?”
  季司深一笑,“没有,大人的话,都是对的。”
  温止牧轻呵了一声,“诊金,你说多少便是多少,可以直接检查了吗?”
  季司深环住温止牧的脖子,那妖媚的眸光里,都透着精明的狡黠。
  “大人说,诊金……我说了算是吗?”
  温止牧:“……”
  他又想作什么幺蛾子?
  温止牧虽然知道季司深没什么好事,但面上还是极为平静的看着他回答。
  “嗯,你说了算。”
  季司深玩味儿一笑,“那大人等会儿可不准动哦~”
  ——
  温止牧看着季司深手里的动静,稍微紧了紧眉心。
  “一定要弄这个?”
  季司深一脸平静的将手里的银针放在火上消毒,“嗯,一定要,不是大人说了,诊金我说了算吗?”
  季司深很是委屈无辜的偏头,“大人,现在是要反悔吗?”
  温止牧:“……”
  仅仅只是从那面具之后透露出来的委屈神情,就足够让温止牧有些招架不住。
  最后也只能是叹了一口气,任由他去了。
  季司深见温止牧一副认命的样子,便笑意盈盈的,便拿着手里消好毒的银针,直接走到温止牧的身边,然后还是很“贴心”的问他,“大人,怕疼吗?”
  温止牧抬眸,“如果我说怕,你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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