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像你这么骚的,用着正合适(H)
这是许烟烟回到书中的第二天。
系统曾应允她一次合理请求的机会,她毫不犹豫地使用了。
立刻,马上,找到康志杰,并以一个正常、合理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
康志杰早在七年前就离开了南淮,南下去了那个刚刚划为特区、还带着神秘面纱的深市。
他在那里,一切从零开始,摸爬滚打,创立了自己的事业。
而此时的深市,并非普通人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她的合理身份费了系统不少功夫才安排妥当。
当她终于站在那栋略显冷硬的办公楼走廊里,心跳如擂鼓时,一扇门打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男人没穿外套,只穿牛仔裤和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布料妥帖地勾勒出宽阔平直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膛线条。
凌厉的侧颜在走廊顶光下显得格外落拓,透着薄凉。
他微垂着眼,神色慵倦。
是康志杰。
又不是她记忆里那个眼神滚烫、会为她红透耳尖的康志杰。
经岁月打磨,康志杰越来越有男人味。
康志杰怎么也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能再见到这张脸。
这张曾赐予他人生最初、最浓烈蜜糖,又转瞬间化作最锋利刀刃、赐他痛彻心扉、几乎噬骨削肉之伤的脸。
为了从那份毁灭性的伤痛里爬出来,他不得不斩断过往,离乡背井,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将自己打碎,再一寸寸重塑,脱胎换骨,才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可她怎么敢?怎么敢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带着那种仿佛只是出门买了趟菜回来的轻松神情,轻轻巧巧地,对他弯起眼睛,说出那句隔了漫长光阴、轻飘飘的问候:
“康志杰,你好吗?”
她奇迹般的容颜依旧,声音也依稀还是旧时音色,却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猛地扎进他早已结痂的心脏深处。
康志杰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然后,他像是完全没有看见面前站着个大活人,也完全没有听见那声问候。
他只是微微偏转视线,目光空洞地掠过她,仿佛她只是走廊里一幅无关紧要的背景画,脚下步伐未停,与她轻轻擦肩而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要用尽怎样的意志力,才能强行按住那几乎要当场溃散的神魂,才能维持住这具躯壳表面那若无其事的平静。
对于许烟烟而言,她与康志杰的分别,不过短短两叁天。
可对于康志杰来说,那是整整七年。
久别离或许不苦,因为麻木已成本能。
乍相逢才最悲,因为它会蛮横地撕开所有伪装,让你直面那道从未真正愈合的、血淋淋的伤口。
你有没有那种人?
仅仅只是见一面,不需要任何言语,就能让你瞬间红了眼眶。
今天,康志杰就经历了。
走廊空旷,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烟烟还站在原地,望着那个决绝而冷漠的背影。
晚上,康志杰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门口时,发现许烟烟就站在那里。
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在她身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她似乎等了不少时候。
看到他的瞬间,她眼睛亮了一下。
她就跟在他身后,挤进了刚刚打开的门缝。
门在身后关上,屋里没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零星的灯火透进来些许微光。
下一秒,她就从背后贴了上来,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脸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贴在他紧绷的背脊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我想你了,康志杰。”她小声说道,气息温软。
这就是许烟烟。康志杰在黑暗中闭了闭眼,心底涌起一股冰冷的嘲讽。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副德性。
厚颜无耻,自私自利,只凭自己的情绪行事,想靠近就靠近,想离开就离开,从来不管别人的感受如何,不管她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为什么想我?” 他开口,“这么多年不见,突然就想我了?许烟烟,你这想念,来得可真够随性的。”
他等着她编造借口,或者继续她那套楚楚可怜的表演。
然而,背后传来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静默了几秒,低声说:
“我想睡你。”
“呵,我还以为你能玩出什么新鲜把戏,”他冷笑,“过了这么些年,许烟烟,你连一点长进都没有啊。甭管闹出啥事儿,你是不是都觉得,只要往我跟前一站,岔开腿跟我睡一觉,我就能跟条傻狗似的,当啥事都没发生过,摇着尾巴继续围着你转,心甘情愿被你祸害?”
黑暗放大了他语气里所有的伤痕和戾气。
他看着她,等着她羞愧,等着她退缩,或者像从前那样,用眼泪和撒娇来掩盖。
可许烟烟只是仰着脸,在微弱的光线下,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里,有被他的话刺痛的痕迹,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他莫名心悸的、毫不退让的认真。
他猛地伸手,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强迫她抬起脸来。
她白嫩的下巴立刻被掐出了明显的红痕,像是雪地上落了两瓣残梅。
“许烟烟,”他咬着后槽牙,带着淬了冰的恨意,“但凡你还有一点良心,你都不会就打算这么轻飘飘地、装糊涂糊弄过去!”
说完,他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骤然松开了手。
许烟烟猝不及防,往后踉跄了半步,下巴上火辣辣地疼。
康志杰不再看她,转过身,从裤兜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叼在嘴上,低头,“啪”一声用打火机点燃。
橙红的火苗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暴戾和痛楚。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他把烟叼在嘴里,拉着她进了卧室,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动作不疾不徐,从领口第一颗,到第二颗,第叁颗。
麦色的、紧实光滑的皮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锁骨清晰锋利,胸肌的线条壁垒分明,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行啊。”他吐出一口烟圈,隔着青白的烟雾睨着她,语气轻佻又残忍,“送上门的女人,不要,那不是傻逼么?”
扣子解到了腰腹,隐约可见腹肌的沟壑。
他停下动作,就那样衣衫半敞地站着,目光像冰冷的刀子,将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反正,”他笑容恶劣,“老子现在也正好缺个泄火的工具。”
他的目光刻意在她身体曲线停留,语气里的侮辱意味毫不掩饰:
“像你这么骚,。。。,用着正合适。”
许烟烟的脸色白了一瞬。
“只不过,我怕得病。” 他转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没拆封的安全套,看也没看,直接扔在她身上,“帮我戴上。”
许烟烟低着头,顺从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他的内裤,一条昂扬挺立的巨龙猛然蹦出,早已坚硬如铁。
许烟烟把避孕套刚刚套在康志杰那粗大的肉屌上,他便没耐心地把她推倒在床上,喉结微沉,劲腰一挺重重地重新肏入她湿透的紧穴。
她饱满高耸的一对奶子随着他的力度在幽暗夜色中摇出阵阵白波,好几天没有得到滋润的骚穴被粗大的鸡巴狠狠磋磨着,许烟烟忍不住挺起肉乎乎的白臀,裹动肉棒,想要被插得更深。
“志杰,好舒服,你插得我好舒服~~~”
康志杰看着她媚眼如丝,一副被操得爽得翻白眼的骚样,心里的恨意更浓,忍不住对着她雪白的大奶子狠狠扇了十几巴掌。
“他妈的真贱!”康志杰的声音暗哑低沉,从牙缝里迸出来,带着恨意,“你这种女人,下贱淫荡,只配被男人操烂,操坏!”
他下手重了,许烟烟的奶子上红痕纵横,顷刻间肿了起来。
疼得她哭了起来。
康志杰揪住她的一只奶头,狠狠拧了半圈,大嘴含住另一只奶头,吸着咬着,不一会儿把奶尖儿糟蹋成两个硬硬的樱果,挺立绽放。
“疼,嗯~~”许烟烟小声得抽泣着。
她嘤咛哭声,他通通听不到,只顾压在她身上,做得很凶。
两人肉体激烈拍打,混着肉棒肏出的唧唧水声,淫靡至极。
许烟烟的蜜穴开始阵阵激烈的痉挛,可粗长的肉棒却仍在横冲直撞地逞凶索欢,直肏得穴内喷出一股股水来才罢休。
“志杰,慢点,我,我要尿了~~呜呜~~”许烟烟被操出阵阵尿意,眼看就要失禁,只好哀求着,想要被放过。
岂知,这种求饶的话,只能让男人更加想要凌虐她。
“尿啊,尿出来!”康志杰眼尾发红,盯着她的脸看,泪水和涎水失控地从她白嫩漂亮的脸上滑落。
许烟烟实在控制不住尿意,双眼翻白,浑身颤抖,一边哭,一边尿了,一股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浸湿了床单。
“贱货,被男人操就能爽成这样,尿了一床。”康志杰不管她还是高潮后的敏感,继续暴力地抽查着她那个还在抽搐着的小穴,极致的紧致令他头皮发麻。
“把你的骚逼插肿,看你以后怎么骚,怎么浪!”他不留余力的挞伐她,把她的腿根处都撞红。
“......你轻点好吗?”许久之后,许烟烟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求饶地欠起身体,主动去吻他。
他这样发狠做了这么久,她觉得很疼。
康志杰偏开了头,没让她亲。
反而抓住她双手的手腕,粗暴拉过头顶死死压在床上,以一个更加屈从、更加无处可逃的姿态,将她彻底禁锢。
动作更加凶狠,没有一点儿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喘息着,打她的屁股掐她的花核,让她咬得更紧,他则用力撞用力插,凿得她要丢了魂。
在要射精的那瞬间,他将她的双腿拉开到最大,龟头插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子宫开启了马眼,噗噗直喷。
许烟烟被他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眼泪无法抑制地滚落。
而他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她,看着她因无法承受而蹙紧的眉头,看着她眼泪失控地滑落鬓角,看着她徒劳的挣扎和细微的颤抖。
狭长黑眸里除了浓郁到烧起来的情欲,还有她从未看见过的阴沉。
从前只要她一哭,他什么都会妥协。
但现在,她的眼泪似乎对他失去了魔力。